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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哀】《时光之下》(九)

立风快递:

wps抽了帮我整了个蜜汁格式,然后后来不抽了我又懒得统一格式so会有点凌乱抱歉
都是晚上睡不着就写的所以会有胡言乱语抱歉
哪天再改改吧,质量低了真的抱歉
前几章请走头像(手机超链接真的不好弄)
私设如山
如果不介意的话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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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类是不可能逆转时间的,若是勉强扭曲它的话,人类将会受到惩罚。
 
  是这样吗...
 
  灰原哀反手关上门,靠在浴室门上,握紧那个小盒子。
 
  狭小的空间抱着属于大人的衣服,灰原哀轻轻叹了口气。
 
  不知道这次药效有多久,也没能期望这是完成品,至少能多一些时间,那边的大侦探又出了无法圆谎的事情。
 
  扭曲时间是罪,那创造APTX的人会怎么样呢。
 
  灰原哀缓缓脱下孩童的衣服,闭上眼服下不完全品。
 
  会下地狱吧。
 
  疼痛首先从胸口传来,骨头仿佛被拆散,被扭断甚至粉碎。又重新重组,连同五脏六腑一起被仓促的塞回身体。
 
  灰原哀死咬着毛巾,痛楚传到嘴边又咽下。不算幽暗的灯光下整张脸扭成一团,灰原哀用力摁着胸口想要缓和些苦痛。
 
  她恐怕发出一点声音,剧痛之中把花洒打开。冰冷的水争先恐后涌出,洒在墙壁上,地板上还有宫野志保的身上。
 
  终于结束了...宫野志保呼了口气,扶着光滑的墙壁勉强站起,这水冲得她不住发抖,只感觉浑身难受。
 
  看了看表,记下时间,再冲了热水澡之后服用药物的后遗症也好了许多。
 
  擦干身上的水珠,浴室里的氤氲让她有些困意。
 
  待整理好衣裳后,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一边出了浴室。
 
  挨着困意到了地下室把本次实验的记录输入,保存,上锁。关机前再看了下时间。
 
  周末的时光过的真是快啊,宫野志保感叹到,居然服用解药就到了午饭时间。
 
  却没想到客厅里空无一人,宫野皱眉,快步到厨房一看。
 
  也没有人。
 
  回头才发现餐桌上摆着的早餐那个人还没有吃。
 
  怎么回事?心脏跳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刚洗完澡额头却突然出了些虚汗。
 
  她快步到二人的卧室,扭动门把手发现被人从里面锁住了。
 
  宫野志保眉头紧锁,是自己大意了。
 
  早上起床发现vermouth没有动静还以为是她隔三差五犯懒了也没在意,做完早餐还担心她来干扰扰自己吃解药也没去喊她,只是敲了敲卧室的门。
 
  是不是从那时起就已经锁住了?
 
  宫野把还微湿的发丝别到耳后,屏息注意着门内的动静。
 
  有声音!宫野憋着的那口气终于松了,还担心她背着自己离开了...但是为何锁门?
 
  于是她敲了敲门。里面的人似乎并不打算回应她,宫野又加大力度敲了敲门。
 
  “vermouth,你在里面吗。”宫野轻咳两声,成人的嗓子此刻多了些担忧的沙哑。
 
  依旧是没有动静。
 
  她又用力拍了门三下,“是我。开门。”
 
  她再屏息听着,门内竟已变得死寂。
 
  那颗刚放下的心又再次提起来,甚至更不安。
 
  她明白vermouth不会开这种劣质的玩笑,不知道门内的情况,愈发担心起vermouth的状况。偏偏钥匙被阿笠博士带走了,备用钥匙也不知道放在哪。
 
  宫野志保持续敲打着房门,过了不久,她忽然注意到门内又有了动静。刚凝神一听,便听到了vermouth的声音。
 
  她说:“我没事。”
 
  嗓音比平时更低沉,依然是成熟稳重而富有迷惑性的,慢悠悠的。但宫野志保对她太过熟悉,一瞬间即捕捉到了她声音中的颤抖。


  胸腔中忽然有了团无名火,宫野志保攒紧拳,向门内道:“Sharon Vineyard,你给我开门!”
 
  没事?没事她会紧闭着门默不作声?事到如今还有什么要瞒着自己?
 
  门内又没有声音了,宫野头一次压不住怒意,跑到院子里来到了卧室连通的窗口。
 
  床上没有人,枕巾上却是一片触目惊心的红。
 
  宫野志保忽然感觉耳边轰鸣,顾不得其它,退后几步靠着冲劲用手肘撞开了玻璃窗。好像有玻璃刺破了肌肤,但她也管不着,拖鞋在爬上窗台时掉下,膝盖也被刺破,可她不管所过之处的血迹,终于在床旁的地板上找到了已经昏迷的vermouth。
 
  宫野志保扶起她,小心翼翼地测着她的鼻息,感受着她的心跳,向vermouth的身体传递着温度。
 
  心率有些快,其它倒是一切正常。
  宫野志保依旧不敢松懈,把vermouth抱起放到自己的床上。即使这段时间吃得很健康很规律了,vermouth也还是很轻,很容易就被抱起。
  一瞬间宫野志保的怒意就全化为泡影了,她叹了口气。
 
  vermouth脸色惨白,本就白皙的皮肤几乎要比纯白的床单更甚,额头上有汗珠,嘴唇因隐忍而咬至破皮,嘴角也还带着血丝。这些都暗示了她就在不久前经历了非人的痛苦。
  明明她受怎样大的伤也能一声不吭的...是什么导致了这样呢。
  宫野志保有限于设备,只得守在她旁边,每一秒都不敢放松,时时检查着她的状态。
 
  没有外伤,现在也没有大碍了。汗珠也擦去了,除了被vermouth咬烂的唇以及满地狼藉之外,vermouth就像安宁地陷入睡眠之中的女子一样。
  这个症状...宫野志保想到刚回日本时翻看的父母的研究资料。脖颈忽然被掐住般,好像血液全冲上头部,她深吸一口气。
 
  APTX4869的前身...Silver Bullet。
  她们一家强行扭曲了时间,但时光的报应却降临在了vermouth身上...
  宫野志保曾带着恨意以及无限的悲哀被一副手铐锁在暗无天日的毒气室中,全身的精力都在阴暗之中消耗得一干二净,碍于兴奋剂的作用只得干巴巴跪坐着,膝盖和手腕都出现青紫的痕迹。
 
  她在那十分无力地诅咒着,诅咒着杀死姐姐的人,诅咒得最多的还是vermouth。
  她想:vermouth应该下地狱。
 
  但是宫野志保现在站在vermouth的身旁,这样麻木地回忆着,被玻璃划开的肌肤痛楚好像千倍万倍传来。
  明明自己才是该下地狱的那个人。
 
  vermouth再度醒来是在温暖的床上,她撑着床坐起,还没来得及打量周遭的情况宫野志保便走了进来。
  冷着一张脸,可眸子并不是冷的。
  vermouth怔住的时间不到一秒,随即笑到:“终于变大了呀。”
  宫野并不买账,把手里端着的药放到木质床头柜上,做到床边回头道:“究竟怎么回事?”
  “变大了也应该多笑笑,总把身边的空气搞得像太平间一样多不好。”vermouth把手腕搭在宫野志保肩上,指尖卷着宫野的发丝,注意力集中到了手臂上的针孔。
 
  麻烦她了。
  宫野并没有因她的话动摇,把床头的药端给vermouth然后道:“解药不是永久的,过不了多久又会变回去。”
  vermouth点点头,嘴里含糊不清地应答一声。
 
  随即便没了声音。
  屋里屋外都很安静,连不经意走过的风都能听得一清二楚——或许太平间也就只少了这阵风。
  “为什么不告诉我?”
  宫野志保问,可她知道vermouth没这么容易就会回答。
  vermouth递过已经见底的碗,默不作声。
 
  “事到如今我们之间还有什么需要隐瞒的吗?”宫野感觉消下去的火气越发增长,对vermouth秘密主义表示着抗议。
  要是今天自己没吃解药怎么办?要是今天不是周末怎么办?
  她就不把自己的身子当回事吗?
 
  宫野想到这,忽然发出一声冷笑,她说:“同情吗?”
  她转头看向vermouth,后者却在看着那扇破碎的窗户。
  “是怕我同情你?为了维护你那自尊心?”宫野又笑了,“你就这样不爱惜自己?”
  宫野也看向窗外,碎掉的玻璃已经打扫完毕了,天气虽然炎热少了那几只聒噪的蝉却的确有了秋天的凉意。
  在这凉意之间,宫野志保忽然间火气就被风扰乱吹散了。她仅仅用淡淡的语气道:“你的确不值得同情,的确不值得被爱,也的确应该下地狱。”
  “可我偏偏不是寻常人。我常被说成麻烦的人,所以我也愿意——”
  “愿意为了我爱的人下地狱。”
  宫野志保把手放在vermouth的手背上,她不徐不疾地说着,却有足够大的力量让vermouth回头看向自己。
  然后宫野志保倾身,给予vermouth的唇一个轻吻,不带任何情欲的一个吻,比扑腾在花瓣上的蝴蝶还要轻。
  这是从认识到现在,宫野志保主动的第一个吻,更是宫野志保在十八岁做过最勇敢的一件事。
  难得见到vermouth惊讶的神情,宫野意识到自己在那个人心中的分量之大,于是抿唇也藏不住笑意,她再说道:“所以你不许扔下我。”
  vermouth低下头也笑了,她反手握住宫野志保的手,一言不发。
  秋天其实并不萧瑟,而是看似凄清,那红色黄色的树叶之间夹带着阳光赠与的温情。
  vermouth突然道:“果然变大了更不傲娇呀。”
  宫野刮了她一眼,本以为她会把事实告诉自己的,果然不能用寻常人的思维揣测她。
  vermouth没管宫野志保的眼神,伸手整理一下宫野为遮挡伤口穿上的外套。
  “伤口处理好了吗?”
  宫野点头,刚想开口询问vermouth,后者就开口道:“当时我大概二十几岁。”
  宫野又点头,凝神注意着她的话。vermouth又笑到:“都很久的事了,别那么严肃。”
  宫野再点点头,还是没能放松。
  “其实我本名就是Chris vineyard呢。”
  ——
  Chris vineyard还在享受人生中最美好的日子,生活在城郊,纽约还没有特别繁华。
  有着稳定的收入,正要考执照开一家心理诊所。
  生活平稳而快乐,涉世未深少女还充满着对生活的热情,对未来的向往。
  每天的日子都一个样,只不过在某天回家后发现家中并没有开灯。
  Chris一面唤着弟弟的名字一面换了靴子,还未能进到客厅却被人从后面用布捂住嘴,迷药顺着她的鼻腔直逼大脑,她渐渐停下挣扎。
  她在迷蒙之间透过缝隙,自己生活了二十七年的房子在火光中狰狞着,发出巨大的哭喊声。
  后来就是组织哪个不知名的研究所的地下室之中,被囚在狭小阴暗的牢笼之中。
  她亲眼看到,那颗红白的药丸,被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喂进她的弟弟口中。
  他挣扎了,但是没用,不能撼动高大的男人半分。然后男人把他甩在地上,他就开始狰狞,精致的面容都扭成一团,痛得连清脆的声音都变了样,七窍开始流血,然后倒在黑漆漆的地板上,眼睛大而无神地看向Chris。
  她第一次看到有人死去,这个人偏偏是最黏她的弟弟。
  Chris比起惊吓悲哀更甚,喉咙里因为害怕发不出一点声音,她看见一站一旁抬着本子在记录的那人走到过道。
  那是她第一次看见宫野厚司。传言沸沸扬扬的来自日本的疯狂科学家。
  但她没想到,自己竟然会从灾难中活下来,她以为自己已经死了,却毫无预兆地本能睁开眼。
  要是她能看到此时的自己,会发现她的双目竟是通红的。
  随即她便听到有人惊叹,随即身边围了一圈人,说着她不熟悉的日本语。
  过后有人掏出枪,对准她,正要扣动扳机时,地下室进来一位坐在轮椅上,看起来有些年纪的人。所有人都对他尊敬极了,忙给他让出一条道。
  他对Chris vineyard说:大难不死,就放了她吧。不必赶尽杀绝。
  身旁的人还在试图改变他们口中“先生”的想法,那位老人又摇摇头坚定的否决。
  于是钳着她的人放开手,泪水已经耗尽,她却虚弱而坚定的跪在那位先生的面前,浑身都因隐忍着愤怒而颤抖着说道:请让我为您效力。
  那位先生表情明暗不定,地下室暗淡的灯照印不出他的情绪。
  他忽然笑得阴冷,道: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那位先生并不知道此时她已经拥有了自己渴望的长生不老,也没想到这会是他数一数二的强大助力。
  然后...
  ——
  “然后我就拜了黑羽盗一为师,认识了有希子,打进了组织内部,拿到了代号。”vermouth讲的并不详细也不生动,每一件事都没扩展,平淡的把它们摆出来,也足够让宫野志保惊心。
  “这就是那场实验留下的后遗症,隔几个月便会复发,还没有人知道此事..并且当年知道这件事的人几乎全都解决了...”
  vermouth讲到这里,看了看宫野的神情,辩解道:“可宫野厚司和宫野艾琳娜并不是我动的手,我甚至得知他们的死讯后还不可置信。”
  她是在后来在组织的地位攀升,直到不可小觑之后去找过宫野艾琳娜,并给与了她强烈的震惊,同时说到——
  你、你的丈夫、你的两个女儿,我通通都不会留,不过现在就杀了那太没意思了。
  看看宫野志保,决定缄口不言。
  只得感叹造化弄人了。
  宫野说:“我相信你。”
  直至现在vermouth才迟钝的发现,她们的手一直是握住了的。
  vermouth又道:“都说了别这么严肃了,我甚至连他——就是我的弟弟的长相都记不住了。”
  “只记得他当初只有十三岁。”
  她见宫野志保低下头,抽出手拍拍她的头顶:“我一开始不告诉你是因为怕你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我,后来则是怕你对我内疚。”
  “可我本就不该把这一切的罪责都归到你的家族,这本来就是人类贪婪的劣根导致,换了个人照样是同样的结果。可惜我醒悟太晚,爱得太迟。”
  宫野回答到:“你应该告诉我的...至少关于后遗症一事。长久以往藏着瞒着也不是办法,我会尽力帮你解决的。”
  宫野志保故作轻松耸了耸肩继续道:“或许这能帮助解药的制出呢。”
  “嗯。”vermouth随意应答,随即提醒道:“看样子你用自己身体试药次数还不少,你下次也不准伤害自己了。”
  “嗯...”宫野接过话,又回应道:“作为交换,你也不要怀着愧疚,总觉得你一直充满着歉意与我相处。”
  “有吗?”vermouth笑,宫野便也笑。两个人都心知肚明对方的心意也并不点明。
  笑过之后四周又安静下来,感到氛围升温直至暖和了,宫野看看时间,意识到已经一整天没吃过东西了,刚站起就被vermouth拉回来。
  “那我就直说了,我想睡你很久了。”
  还未来得及反抗,就被vermouth侧身压在床上,随即便是熟悉的深吻。
  vermouth的舌尖比毒品还要迷惑,在口腔里游走,深入,甚至让宫野都忘了反抗,被动的回应着。
  想起连窗帘都没有拉上,vermouth发现这窗户并没有对着工藤宅于是懒于动身。
  情欲迅速上升,在第二个吻落下时,vermouth忽然感到身下人的异常,“怎么了?”
  红晕已经从耳根开始蔓延到脸部,宫野志保本来要攀上vermouth脖颈的手转而无奈的捂住脸,她叹气道:“解药快到时间了。”
  “……”vermouth只好任由她把自己推开无语的从床上坐起看着宫野志保顶着微乱的发丝找衣服。
  等到宫野志保抱了衣服去浴室时vermouth才起身也跟去浴室。
  于是宫野志保在静静等待变小的时候听到门外的声音。
  “你要不再吃一颗解药?”
  “……”这东西是有时间间隔的,并且不久前谁才说过不允许乱试药的。
  她没回应,外面的人又说。
  “或者你快点,我饿了。”
  “……”
  等到灰原哀出来,做好饭菜,两人不管是否到了进餐时间共同饱餐一顿,收拾了碗筷又抵不住困意,平安无事睡了一觉之后。
  灰原哀看着电脑屏幕自己的试药记录才记起忘了登记结束时间,险些把键盘砸断。
————TBC————
我写的也很不满意啊但还是感谢观看!
要修的地方很多也很仓促,想写的东西也还很多所以先屯一屯吧w
把Chris定为本名是我的私心啦,就想着贝姐大概会艺名出道后来被她解决了大半部分知情人士之后就用本名这样
上一次的点文才有一篇但因为是点文就不发出来了,是第一次写哀攻x
100fo点文明天开?希望多点人点文呀w
以上!请多指教!
(噢对了,听说写虐文会被人记住?攻死记一年,受死记三年?两个都死了还没解开仇怨的记五年?)
(我想...)

【贝哀】《时光之下》(八)

立风快递:


  灰原哀发觉好像自从那次生病以来,vermouth开始对料理感兴趣了。
  原来因为自己要上学,所以大清早就得起来做早餐,通常vermouth都是等到她把早餐端出来才起床。有时甚至等到她都出门,估计早餐都凉了才起床。
  灰原还是能理解这种因祸得福的感觉,同时意外着vermouth在她醒后还能继续睡——虽然灰原哀的动作一直很轻,但或许就是这种微妙的信任,使得自己也对她放下了一部分防备吧。
  然而现在她们几乎是同步起床,同步洗漱,同步进厨房。
  灰原哀觉得这应该称作为vermouth睡饱了,闲着没事干。
  不仅是早餐,只要自己一进厨房,“大龄居家人员”也就跟着来了。不时递个鸡蛋或餐具,还会问“怎么知道'适量'是多少”这种在灰原哀看来很弱智的话。
  但总不能对杀手要求太高,又不能怪自己好心“收留”了她,只得一步步“耐心”解释。
  “凭感觉。”她这样对靠在门边双手环胸的杀手说。然后她就见到了这位杀手小姐的“感觉”。这才意识到下厨这件事好像对有些人是件非常困难的事。
  但也可能是因为自己成天泡在实验室中的职业病,严谨苛求的态度反映到了做菜方面。
  作为一个半合格的生物学者,灰原哀发现vermouth伤口愈合的速度和她料理的技术一样令人震惊。别人起码留个伤疤,她受再重的伤那伤口恢复后照样是白皙的肌肤。
  灰原哀看她每天生龙活虎,比组织时期不知道活跃了多少倍,忍不住嘴角抽搐。这个人每天兴致勃勃地研究料理和博士乱七八糟的小发明,虽说心里不愿这样想,但就是觉得她变得不像个“反派角色”了。
  灰原是能清晰的认识到自己离开组织后,天性释放了不少。会打游戏,会做家务,能融入小朋友的圈子里,甚至还会追追星,变化是挺大。
  但是vermouth...别说组织里的人,就连FBI都是闻风丧胆的角色...灰原哀坐在餐椅上看着vermouth为了土豆炖肉而忙碌的样子,不禁问到:“你真的对料理感兴趣?”
  “嗯。”听到vermouth发出一个音节,把锅盖合上,洗手后坐到灰原哀对面道:“其实对你比较感兴趣。”
  灰原哀想起前不久那次微妙的告白,还是觉得温柔派不适合vermouth,看她脸不红心不跳地调.情,自己自然也是脸不红心不跳地无视。
  “你本职是个杀手。”
  “这和我对你感兴趣有冲突?”
  灰原哀真是想大翻一个白眼,但最后还是无视了。她道:“不用做些训练?”
  其实灰原已经说的很隐晦了,原话本应该是“这样吃吃睡睡再不锻炼一下就要发胖了”。
  vermouth手撑在餐桌上对她笑到,“肌肉记忆。”又隔了下,素颜的她笑起来不像从前带刺,但红唇依旧妖媚。“多谢关心。”
  “土豆要煮烂了。”灰原哀这次是真的丢给她了个白眼。
  说是肌肉记忆虽然知道有些夸张,灰原哀确实对她有些同情,但同时知道vermouth并不需要自己的同情。
  听言vermouth才再走进厨房打开锅盖用勺子舀起汤汁。灰原哀也跟在她后面一同进了厨房。
  环视了一圈后盯着又要见底的米袋道:“请不要在我上学的时候做你的料理实验。米很贵。”
  vermouth尝了口土豆炖肉的汤汁,有些咸了,往里加了些水。
  “那个博士看上去挺有钱的。发明也都很不错。”vermouth评价道。
  灰原哀眉毛挑了挑,总觉得自己的五官不受控制的次数有些多了。有钱还会开“甲壳虫”这种古董车?并且谁说钱是用来糟蹋的?灰原哀估计是vermouth厌倦了奢侈品和名牌了。
  最终只化为两个字:“败家。”
  vermouth闻言便笑,灰原哀说出后下一秒也后悔了。vermouth端下土豆炖肉,拿掉厚厚的手套,再稍微弯腰摸了摸灰原哀的头,然后又微笑着端着土豆炖肉走出去。
  然后灰原哀评价土豆炖肉道:比赤井秀一稍好一点。
  还有就是少年侦探团。自从上一次见到vermouth后,后来碍于柯南没再到访,现在都认识了于是三天两头见不到克里斯姐姐就要伤神。
  对此灰原哀也很伤神。
  还得陪着少年侦探团玩。这群小孩子总会找到不同的花样,带些不同的玩具。
  实体版电子版都有。要说躲游戏躲得最快的还是江户川柯南,他就好像上辈子与游戏结了仇一样,什么都玩不好,越玩越不好。
  说起工藤新一,灰原哀很是头疼——最近好像什么事都很头疼。
  江户川柯南在刚开始一星期,一见面就开始叨磕vermouth,一直念啊念啊,上课好像见不到老师一样,下课还叨扰自己睡觉。
  不上学在家的时候,大清早便要打电话来确定自己还有没有活着,一天能打五六个电话,偏偏自己不过来,偏偏要逮着机会和少年侦探团一起过来。
  不过也就那个星期,后来好像厌倦了,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倒是很“热衷于与少侦一起过来打游戏。毕竟不用管一件闲事了,老老实实在家里吃着女朋友的爱心餐也乐得开心。
  少年侦探团虽然以前就经常来博士家,有了他们口中的“漂亮姐姐”克里斯温亚德以后,倒反扭捏起来。一个个脸上写满了“我想去”几个字,但一个个不受邀硬是不动,天天在她面前晃悠,能把vermouth念叨个几百遍。
  所以现在的日子,风平浪静,阳光明媚,连案子都少了很多。
  就是见不到vermouth的时候耳边全都是关于她的事,见得到vermouth的时候眼里全是她的事。
  灰原哀也只得头疼,然后隔几天带少年侦探团去一次博士家,顺便满足满足大侦探的好奇心。
  不过有件事倒是挺开心的。
  少年侦探团带来了飞镖,一群人玩得不亦乐乎。
  在五米外,光彦基本七环,很是厉害。元太力气虽大,却几乎在靶边。至于步美几乎全脱靶。江户川柯南的飞镖倒是很上得了台面,毕竟工藤优作在夏威夷教过他。
  难得vermouth自告奋勇一次,少侦们也是满脸写满了期待。
  可灰原哀偏偏知道vermouth飞镖技术了得,加上总觉得自己最近的话题都被这个女人给强占了,总是有口气。
  于是提出了蒙眼的要求,又把vermouth拉到了十米左右。
  脱靶。
  “噗。”灰原哀一时没憋住,江户川也一下子笑了出来。倒是少年侦探团有些不知所措,不明白他俩在笑什么。
  vermouth对着靶子皱皱眉,又对着捂着肚子在笑的两个人皱皱眉。道:“该不会是你们故意把靶子拿开了吧。”
  灰原哀声音中还夹带着笑意未歇的抽气声:“你的肌肉记忆呢?”
  vermouth盯着灰原哀,眼皮跳了三下,右手一抬,飞镖优雅的落到了十环,引来少年侦探团的赞叹。
  灰原哀又笑到:“你原来不是十五米能蒙眼的吗?”
  vermouth撇撇嘴,还没说出反驳的话语就被少年侦探团的话语给淹没了。
  “小哀原来就认识克里斯姐姐啊...”“克里斯姐姐真了不起!”“我要是有这么厉害就可以赢得鳗鱼饭的打折券了...”
  又绕回了vermouth这个话题,灰原哀的头又开始疼了。
  被灰原哀这样一讽刺,vermouth说不丢人是不可能的。花言巧语把少年侦探团的飞镖留了下来。
  在灰原午夜完成今天的研究,照常打着哈欠回卧室时,忽然看见飞镖靶子上贴着自己的照片。
  她揉揉太阳穴问正窝在沙发上的vermouth:“你干什么?”
  vermouth抬眼看向靶子,然后又把视线投到电视上。
  “你不是嫌弃我技术不好吗。”
  “我可以帮你打印你的照片贴上去。”灰原哀看着钉在“自己”眉心的飞镖,头皮发麻。
  “不用。”vermouth回头看向灰原哀,做了个wink,又道:“你对我有吸引力。”
  “......”
  以及在每天清早,灰原哀都会发现自己莫名其妙从自己的床上到了vermouth的旁边。
  她向来浅眠,可就是发不现到底是什么时候vermouth动的手。
  她也觉得不是多大的事,睡一觉并不会掉一块肉。
  但越发觉得vermouth过分了。睡着忽然感到热并且闷,半夜醒来发现已经被vermouth抱着了。
  还得扒开vermouth的手臂自己爬回床,可再次醒来又是被vermouth抱着的。
  灰原哀终于又一次在半夜醒来,硬生生问到:“你是萝莉控吗?”
  没想到vermouth都没睁开眼,从被子里哼哼到:“是你梦游。”
  “......”灰原哀冷哼一声,把被子裹好背对vermouth。
  然后又听见vermouth说:“反正博士回来以后还不是要一起睡。”
  “不可能,你睡沙发。”
  “......”
  变小了反而越来越冷淡了。vermouth如是想。忽然问到:“你什么时候能变回来。”
  “你以为做研究和开枪一样快?”还不是得等着解药做出来。不过要是现在,做出来了也不敢变回来。
  “那你要加油了,不然我可能真变成萝莉控了。”
  “所以...”坐在vermouth腿上,被vermouth环抱着,灰原哀说:“你放手。”
  vermouth反倒环得更紧了。说到:“我记得你原来不是性冷淡的。”
  灰原哀挣扎了一下发现并没有用,听着还心烦。说到:“要么放手要么闭嘴。”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vermouth想着这句话,闭上嘴把下巴抵在了灰原哀头顶,又惹来小猫咪的一阵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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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观看!!
久等了真是抱歉!
按照主线插着日常来,下一章该是主线了w贝姐的往事呀w
想让贝哀这对cp被更多的人知道!还请多多指教!
以上!

【贝哀】《时光之下》(七)

立风快递:

放假了,以后争取周更,1-6章请点头像w
为什么我厨贝哀三年现在才动笔,因为扯这对就必须带上组织emmmm...
有关组织内容全都是编的x信不得信不得,取了大部分人都赞同的观点...
如果以上都不介意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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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敲门声一点都没有减弱,那个人的声音也是火烧眉毛般。
  “灰原!灰原!灰...”江户川被突然开门的灰原哀吓到,因敲门所以重心有点有点不稳向后退了一步差点摔倒。
  “吵死了。”灰原哀揉揉左耳,道:“大侦探你扰民了。”
  其实灰原哀真的一点都不意外,毕竟她从来没有相信过少年侦探团能把一件事保密超过三个星期。
  同时又很想提醒这个智商时而不在线的大侦探,自己都过了这么久了,难不成还现在去世?
  “呃...”江户川眨了眨眼,似乎在考虑怎么说开场白,然后想了想这时候不需要开场白,还是直接冲进去比较好。
  他刚要迈腿就被灰原哀挡住,灰原哀伸出食指指着他道:“不许冲动,说话动脑,你打不过。”
  江户川柯南有些木讷,呆滞了过后点点头。
  于是灰原哀才侧身,等江户川走进后才慢悠悠关门。
  vermouth坐在餐桌旁,回头抬起左手摇了摇当做打招呼,在vermouth说“cool guy”的时候江户川柯南甚至奇妙的觉得她就像很久未见的老朋友。
  当然他为自己这个想法嘴角抽了抽。
  江户川其实听着少年侦探团的描述,说不惊讶那是不可能的。
  “金发碧眼,个子很高,长的特别好看,声音也特别好听,人很好还陪我们...”然后三个人“默契”十足地意识到他在场,共同捂住了嘴。
  小孩子的评价真高。于是在他的逼问下又道出了具体过程。
  要不是现在亲眼见到,他还处于对少侦的质疑中。
  餐桌上还摆着两个人的餐具,江户川看着那对餐具眼都直了。
  “想吃啊?”灰原哀满是无奈地站到江户川柯南斜后方,用一贯的“灰色幽默”试图缓解气氛。
  因为她总觉得“江户川柯南”——或者说是“工藤新一”这个人对于vermouth不一般,虽然不知道其中因果,但还是顾虑到了vermouth的感受。
  一次次于在意的人站到对立面一定很不是滋味。
  其实在江户川柯南的印象中,vermouth和灰原哀的关系是一方听到名字都会颤抖,另一方即使违背誓言也要将对方除去。
  见面虽少,但不见面的时候,战争的火花都存在于空气中。
  所以现在这两个人到底是怎么做到共进晚餐的?
  虽然千面魔女是能适应各种情景,但江户川记得她就从来没在灰原哀面前掩饰过。
  “你们...”江户川柯南看看灰原哀又看看vermouth,终于是没说出下文。
  毕竟江户川柯南一直以来都被人评论为情商低,居然没有大动干戈的话也没有问的必要。
  因为听到消息有些震惊,于是火急火燎带着滑板赶来,没想到会下雨,于是淋了一身。
  “你要不洗个澡再问?”灰原哀说到,有些担心。
  江户川摇头示意她没事,又问到:“组织现在...”
  可是vermouth轻咳了下,于是灰原哀示意柯南去地下室。
  江户川还有些搞不清状况,但莫名信任这位敌人。
  地下室由于三个人的进入,也不像平时那么冷清,却也缺乏了炮火味。
  灰原哀关了门,才道:“那位眯眯眼先生到底装了多少窃听器?”
  地下室空间有限,窃听器倒是全拆了。但这么大个家,设备也缺乏,还是不敢在其余地方说话。
  “...不清楚啊...”江户川说不心虚是不可能的,毕竟都是由他协助的。但还是需要这些窃听器的帮忙...虽说赤井先生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没告诉他vermouth这么大的事,但没准以后能用上。
  灰原哀叹气,虽然她明白江户川柯南是想保护她,但都事到如今,让她撇开他是不可能的。
  而且她也好奇vermouth来此的动机很久了。
  江户川柯南想问的实在太多了,侦探那一腔热血令他不顾危险往火坑里跳,而他也心甘。迷雾却太多,一层层怎么都不能深入,于是不知道从何问起。
  “那我先问你。”还是vermouth先开口,“那位冲矢昴可靠吗?”
  “嗯。”江户川看看灰原哀,还是决定说实话:“其实他是赤井先生。”
  冲矢昴,赤井秀一,诸星大,Rye。
  灰原哀又叹气。是被她猜的一字不错,就是有些气江户川柯南此时才坦白。
  vermouth摇头,“不是他,是他是否与FBI上层还交换情报?”
  “不清楚。”江户川右手托下巴,思索了一会儿道:“难道...”
  “RUM是FBI的高官。”vermouth接话验证了他的猜想,惹来灰原哀和江户川柯南的震惊。
  “不过我也没见过他。”vermouth耸肩,“连他的心腹都没见过他,太神秘了。”
  库拉索。听到时三个人不约而同地安静了会儿。
  “我顶多知道他性别为男。”
  毕竟不是一个部的,从前调查起来也困难重重。
  看江户川柯南若有所思,vermouth和灰原哀都静静等待他的思考。毕竟论侦破还是不及他。
  “怪不得kir后来的情报都是直接给赤井先生而没流经FBI...怪不得赤井先生直接自己调查而不动用FBI。”
  “然后RUM策反了。”vermouth拉来电脑面前的靠椅坐下,地下室昏暗的灯光将阴影在她的面容上雕刻描绘,强硬中多了些无奈。
  “我们都没察觉RUM安插了这么多人手到各个部门,什么时候培养了这么强大的一支队伍。”
  赛过她的演技,数量还庞大,且都是精锐。
  此刻她说的话一字一句都能带来极大震撼,江户川柯南和灰原哀真正体会了何为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组织内斗一直无休止灰原哀是知道的,但从来和她没什么瓜葛。现在因为这个女人,又兜兜转转联系了起来。
  逼不得已才逃来这里的。灰原哀又有些动摇了。
  没有预兆的与vermouth对视了,连忙避开目光道:“所以和BOSS关系密切的人都被追杀了?”
  vermouth点头。在江户川柯南要开口前先说到:“BOSS对我有恩,总归不甘心。”她还是看着灰原哀的,灰原哀望着墙壁的余光也在妄自揣测她。vermouth又补充到:“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也不愿拖累你。”
  是“你”而不是“你们”。灰原哀捕捉到这一用词,连余光也收回了。
  “那被追杀的人有...?”既然是FBI高官,那卧底名单是不是都一清二楚了?那么kir和Bourbon...
  江户川柯南过于着急了,没有水无怜奈的联系方式,回想起来也是很久没见过在波罗打工的安室透了。
  或许朱蒂、卡迈尔等与组织挂边的人物全被锁定在暗杀名单内。
  冷汗冒了一身,终究是体会到“内鬼”有多可怕。
  FBI那边人手动用不了,CIA和日本公安没准也有卧底。可靠的人越来越少...若真是这样,这场战役可就比从前还要难办。
  “不知道。”vermouth此时句句属实,逃亡只顾得自己,手机也何时掉到无人的角落了。
  江户川柯南双手垂在腿侧,已然握紧了拳,“可恶。”
  “不过有个人肯定位于追杀名单。”
  灰原哀再次侧头,江户川与vermouth同时开口道:“GIN.”
  此刻江户川柯南的内心有些复杂,一直以来都是在与GIN斗智斗勇,别说BOSS,连RUM的面都没见到过。现在突然得知从前的仇人可能已经身首异处,有些不是滋味。
  vermouth悄悄打量了下灰原哀的神色又道:“不过在我逃出的时候GIN还在德国出任务。”
  江户川点点头。开始在不宽敞的地下室中踱步,搭配着vermouth手指敲击扶手的声音有着说不出的压抑。
  “那RUM的目的是?”
  “APTX4869.”
  江户川又点点头,灰原哀也轻轻点头,都不意外。
  “那为何现在才夺权?”
  Sherry出逃组织也过了很长时间,若要夺权应该不会等到这时候。
  vermouth停下了手指的敲击,地下室白色昏暗的灯光为三人谈话的氛围覆上神秘的氛围。
  “BOSS年纪已经很大了,早在他将死之时不知道从哪找来一种药物,竟让他起死回生。于是他用毕生财力组建了组织,专门研究这种药物。”
  “在这其中自然少不了各界的协助,或是政治界的隐瞒。层层相扣,于是才有现在无所不入的规模。”
  “目的始终是他长生不老的愿望。”vermouth只得叹息,所有人都想长生不老,而真正渴望死去的人却偏偏得到了这奇幻的贪欲。
  她继续说到:“最近在小白鼠身上成功的实例越来越多,在她离开后人体实验也越来越疯狂。已经到了十有八九存活的地步,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真正永生,但这种不可思议的药物总归要被独占。”
  灰原哀坐在地下室的台阶上,掌心触碰到地板的冰凉湿润,冷意慢慢浸透身体。听到“人体实验”时瞳孔不禁收缩。
  那从地下传来的声音一声声叱责着她的过错。
  “那他们已经知道我们变小的事了吗?”江户川柯南虽是震惊和愤怒,还是尽力理智分析问到。
  “不。那些实验品顶多看上去更年轻、更有活力了些,并没有达到缩小到地步。”
  “怎么会?”
  vermouth对着灰原哀挑了挑眉,于是灰原便道:“我说过我的药物绝对不拘泥于长生,所以在我离开后药物自然往他们希望的方向去了。”
  江户川点点头。于是空气安静下来,三人之间都没有眼神交流,地下室空气一下子压抑起来。
  ——其实这压抑与江户川柯南无关,他还在盘算着怎样联系安室透和水无怜奈。
  刚好电话很符时宜地响起来,江户川柯南才想起拿起手表一看,22:03.
  完蛋了。
  不看手机都知道是毛利兰,但这个时候又不适合接电话——虽然那两个人看起来都不在乎。
  但他还是把手机调成静音,发了短信给毛利兰,表示一下他是真的没做完周末作业来博士家一起讨论,很快就会回去了。
  为了缓解气氛,他只好生硬地咳了咳,再道:“那现在vermouth也算是同一战线上了。”
  然后他看到vermouth一个略微讶异的挑眉,同时清晰地感受到某个目光冷淡的哈欠女的一瞪。
  客观来讲,江户川柯南这个人还是很敬佩vermouth的。枪法一流,演技一流,还会易容。对自己和小兰也是百般放水,也算得上言出必行。
  就算曾经是敌人,在这场困难的战役中多一个帮手总归是好事。
  虽说她和灰原的仇看起来挺深...江户川还是忽略了灰原哀恶狠狠的眼神朝着好的方面考虑,毕竟她们都同居这么久了看起来也没多大事...
  “...那就保持现状?”他小声提议,自己的底气都有点不足。
  “我拒绝。”
  果不其然。
  “为什么?”
  灰原哀终于站起身走过来,与江户川直视着,半真半假道:“你太小了还不懂。”
  柯南嘴角抽了抽,做半月眼状道:“是是,84岁的老太婆。”
  其实灰原哀这话没错,工藤新一今年才17岁,他的“挂名”女朋友也才17岁。这么长时间不能以真面目会面,连在脸上一吻都会惹来双方脸红...确实不懂。
  但是因为他天生的嘴贱,于是腰上被灰原哀狠狠掐了一把。
表面疼得龇牙咧嘴,实际也真是疼,但还得说到:“你看现在的局势,RUM是FBI的人,FBI见过你的人也不少,要是他已经知道了你的身份也知道你没见过他所以不必担心。”
  “而且组织里的人都知道你们两个有仇吧?”江户川柯南看看两人,虽是问句但他也挺相信。
  灰原哀双手环胸轻轻点头,倒是vermouth没什么回应。
  其实这件事还真是闹得人尽皆知。
  “那不就行了吗。他死也不会想到vermouth在博士家。”
  “......”灰原哀瞥了vermouth一眼,说的确实有理却又不想甘心。“就没有别的地方了吗?”
  江户川柯南看她这样抗拒又杵着下巴想了想,“毛利大叔的事务所?不行啊原来组织就已经盯上了...工藤宅?”他抬头询问vermouth意见。
  vermouth嘴角抽了抽,要她和赤井秀一在一起?然后果断摇头。
  灰原哀首先觉得简直是天方夜谭,其次住工藤宅和博士家区别不大,天天往这边送汤送菜还带悄悄装窃听器和监视...
  “那还不是只有这里...”柯南的脑子都要炸了也无法想出什么两全其美的方案,再试图劝说:“而且vermouth枪法身手也都了得,要是组织的人来了也是个能打的...”
  “而且你们两个现在看起来关系也还不错嘛...”
  “......”灰原哀已经不想反驳了,照他的说法安全确实有双重保障,毕竟除了自己还有博士需要保护...
  “要是她不愿意那就罢了。”vermouth终于开口,对柯南道:“毕竟还有赤井秀一在保护,我不如自投罗网,也让你们能窥探到组织的下落,也好做个了结。”
  “喂...”江户川柯南说是不担心那是不可能的,毕竟还是自家母上的挚友,自己也绝不允许无用的伤亡。
  和刚逃出组织的灰原哀真是一个模子里的。
  “行了行了,我同意她留下。”灰原哀只得扶额答应,恐怕只有工藤新一这种纯情的少男才觉得vermouth这是自暴自弃。
  一个讲得一口道理,一个深谙欲情故纵,还真是拗不过这两人。
  果然大侦探一时间眼睛都放出了开心的光芒,同时她也看见了vermouth嘴角的浅笑。
  “真是太好了!”江户川柯南终于笑到:“那就解决了一件麻烦事了,剩下就是...”
  “多关心无名谋杀案。”灰原哀接话到,“极大有可能与组织有关是吧。”
  她和江户川相视,默契自含其中。
  “话说你可以回去了吧...你的小女朋友快急死了。”她末了也不忘嘲讽他一句。
  江户川掏出手机一看...糟了。
  “那就这样。”他有些心虚,一边往外走一边道:“你们两可别打起来。”
  “又不是小孩子了。”灰原哀跟在他后面说道,“要是找到逃出组织的人可不能再送到博士家。”
  江户川踏上滑板,抬手向她们道别,小声嘀咕道:“都不知道能不能找到。”
  然后在滑板卷起的灰尘中离去,把背影留给两人。
  灰原哀强装镇定关了门,想到vermouth前面莫名其妙的告白...
  vermouth也是此刻才感受到尴尬。
  本以为以后都不会再见才说出那番话,虽是真心却忽然有些难为情起来。
  这边灰原哀在调整心态重新面对vermouth,那边vermouth在想办法给自己做个解释——想了想还是放弃。
  于是扶额道:“那你当我胡说八道?”
  灰原哀亦扶额点头,毕竟以后还必须面对这种微妙的同居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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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观看!
关于组织部分有想法有建议欢迎提出!还请多指教!
以及那个【赞+评论破百】点文的flag...其实好像是到了的...但是lof更新了后好像赞和推荐并在一起算一次热度了x
所以不知道点不点...那就在这条评论点文吧(小众点)!不限甜虐和hebe,想看什么都可以!!(车幼儿园)
到了100粉再单独开一条点文!
截止818w
以上

【贝哀】《时光之下》(六)

立风快递:

我来立个flag。时光之下or四季系列,只要其中有一篇热度+评论(除我的回复外)过百,我暑假就开点文!
只要是贝哀(哀贝),点什么都写!(不嫌弃车技的话)车也开!想看什么设定什么剧情都写!
可怜巴巴的我真的很想破百QAQ
多谢有你们喜欢这对北极cp了,向所有阅读过的人笔芯芯
(以及四季还差一个秋天的主题未定,有想要的剧情请在本篇评论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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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博士快要回来了。不知道那个一直都小学生心境的老头这次出门一个月到底长胖了多少。
  灰原哀才不相信他的一日三餐都像发过来的照片那样规整清淡。
  她一边站在梯子上抹着窗户一边考虑到,虽然那个老头被她剥削还不得反抗是很惨,但终究也是为了他的身体好。
  在意的人慢慢多了起来,可一直当做亲人的博士确实是最重要的。
  他对自己的好,是纯粹又不含利害的。
  一边掸着窗侧缝的玻璃,一边任凭思绪纷飞。一不留神踩空了一步,还好反应迅速,抓住了窗边才避免了摔到地下。
  有着惊险过后的松一口气,但在那一瞬间清楚的看见了一直在梯子后的vermouth伸出又缩回的手。
  灰原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她真的从来就没有看清过这个人。
  人生是有大起大落,是不乏跌宕起伏,但她作为宫野志保和灰原哀的人生,先是180°大转弯沉到谷底,又再来了个180°。看似回到了原点,但每个人都是伤痕满满。
  是要怎样呢。vermouth曾经那般待她,现在态度又反转。
  说她是假,可确实又有哪里不同了;说她是真,但她从前可以演戏,现在亦可以。
  已经失去了相信的勇气,偏偏还要纠缠在一起。
  灰原哀太了解vermouth了,也太了解自己了。力气全都用尽,没有心思再去揣测了。
  即使到了现在也依旧沉溺于她的温柔,说到底还是自己太懦弱不能断干净,即使有仇恨有埋怨。
  都是以“毒舌”来面对vermouth,并非因为看得开了,而是在做着试探。
  试探没有结果,她仍不敢确定。不知道她离开组织的原因,也怀疑这又是什么计谋。
  不把她交给FBI,那群人终归是让人不放心,至于江户川...估计会火急火燎地一探究竟引火烧身吧。
  博士要回来了。走到一起花了太多感情太长时间,也早应该断了。她的世界已经不再是寥寥几个人。
  也该结束了。自私的,优柔寡断的自己。
  “你打算怎么办?”灰原哀在晚餐时问到。
  “你想让我去哪里?”vermouth反是笑着问,但她握紧了餐具道:“FBI?公安?还是其它地方?”
  “去哪都好,死了也罢。”灰原哀短暂垂眸后又抬起头和她对视道:“你到底在想什么?”
  vermouth只是和她对视着,想从灰原哀眼神里看出些其它情绪。
  没有。
  都是你的错。还在期待什么呢?
  vermouth的笑中掩藏了晦涩,她说:“我该想什么?”
  灰原抿唇,又沉默地舀了勺沙拉。银色的勺子在喂食时反射出自己的眼睛。她突然有些陌生。
  又听到门外风吹动树枝的声音,是要下雨了。
  宫野志保是喜欢雨天的。不觉得哀伤或忧虑,在她这里雨反而被赋予了新的概念。
  ——悠闲和轻松。
  可以借口不在大清早去上班,可以借口约姐姐喝咖啡,可以借口放松自己。
  还可以借口不坐哈雷坐超跑。她实在是不喜欢侧坐——尤其是vermouth车速很快。
  雨天是宫野志保最欢喜的,但灰原哀却不然。
  灰原哀喜欢在阳光下散步,喜欢借着暖阳浇花,喜欢抚摸门外晒太阳的小猫。
  一下雨这些全都打碎了。
  vermouth出现在家门那天有雨。
  “你到底有什么企图?!”灰原哀把勺子放到桌上,用力太大,声音刺得vermouth的内心都在颤抖。
  “我说没有你会信吗?”
  “我有必要去信吗?”灰原哀有些恼火,但她随即压了下来。她像认输似的,连同眼睛也合上了。“你还想要些什么?除了命我还有什么?”
  “你遇到困境你会想起我,脱离了困境又把我丢掉。”她叹气,语气中没有埋怨和怪罪,只有对自己的责备。“因为你知道我不会拒绝你,而你的手枪随时会指向我的额头。”
  灰原哀闭着眼,也缺乏去看vermouth表情的力气。
  “我是懦弱又胆小,我害怕改变。但我有感情...你知道吗?”她总算是睁眼,却是看着餐盘,眼神不想一个真正有情感的人。
  窗户是关着的,没有风吹进来但两人都觉得冷。
  灰原哀嘴角扯起笑,你又知道什么呢?你当我是什么呢?比纸张还要轻贱,你随便的演技就可以忽悠。
  我胆小而懦弱,害怕改变却被逼着改变。但我不想再开始了。
  我不是工具,我有感情。我害怕被抛弃。
  你知道吗?
  快要下雨了。灰原哀说:“杀了我也好,你要怎样都好。”
  恰好一道闪电划过,这餐饭从下午到了落暮。天色昏暗再加上那大风刮过的呼声。
  像是来自地狱的游灵在呐喊,面前这个人也在无声地呐喊。
  vermouth自那次变故以来第一次有鼻尖酸的感受。
  我知道吗?vermouth想,那你知道吗?我也有感情。
  “我说我没有企图。”借着轰鸣的雷声vermouth好似从中汲取了微不足道的力量。
  她说:“如果我说,我对我曾经做过的事而后悔。”
  她看到灰原哀眨了下眼,并无其余动作。茶色头发遮挡住眼波流转——或许静如死水。
  “我说我对你感到抱歉。”vermouth在手指颤抖之前藏到了餐桌下。
  “我说我再也不愿伤害你了。”
  “如果我说...”vermouth的声音和灰原哀惊讶抬起的头同步,“我爱上你了。”
  其实并没有间隔很长,但此刻每一秒都胜过一世。
  “这些...你又可会相信?”
  第一滴雨落在院子中,不知道哪一株幸运的草会接受到这颗水滴。
  宫野志保——现在的灰原哀,第一次从vermouth那双薄情的眼睛里看到了她的心底。
  她已经走了太久了,终是不能达到那个地方。
  太久了也太难了,太累了也太苦了。宫野志保已经疲于去做了。
  就在这一眼,她看到了太多太多。
  她看到了过去,看到了vermouth的无情,看到了付之一炬的悲惨,看到了宫野明美的结局,看到了阴雨。
  她又看到了现在,看到了工藤新一,看到了毛利兰,看到了阿笠博士,看到了少年侦探团,看到了阳光。
  你看呐。以前世界只有你的时候你走了,现在我有了全世界你又回来了。
  我要怎么办?
  vermouth见灰原哀的神情又渐渐黯然下去,于是再无法有一丝“笑”的表情。她道:“我有什么资格要你相信呢。”
  她们望着对方,不再说一句话。
  好长好长时间,久到vermouth眼眶干涩,她才道:“我会离开的,在这之前我想见一个人。”
  cool guy。银色子弹。工藤新一。江户川柯南。
  只能拜托于他。
  vermouth扶着椅背起身,听到外面刮的大风把多少户人家的门窗狠狠砸上。
  “不是我一个人的事了,”vermouth听到灰原哀说,声音不怒不喜,“牵扯了太多人,我不能置他们于危险之中。”
  vermouth已经走了几步,只能背对着灰原哀点头,“我知道。”
  “博士快要回来了,他已经因为我而处于危险了。”
  “我知道。”
  她觉得灰原哀的声音顿了一顿,似是无话可说却又只能张口。
  “已经不是我们两个人的事了。”vermouth正想回答“我也知道”却止住了。
  因为她听到灰原哀的声音,像是被抛弃的孩子般无助,像是在满天黄沙中迷路的行人般疲惫,像是初冬的雪般细小却孕育着将来的暴风。
  没有说多晦涩的词语,没有用一切动听的语言,没有任何一点修辞。普通的一个单词,听了无数遍的词语。仅是一个单词。
  “vermouth。”她吸了口气道:“我真的不怪你。”
  有无数个人这样叫她,语气可能是冰冷的,绝望的,厌恶的,暧昧的。但没有一句像这样。
  眷恋而又决绝,犹豫而又倔强。
  天知道vermouth用了多大的力气才没有抱住灰原哀,而是选择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于是vermouth说,“谢谢。”
  无论过去还是现在,即使是将来。
  你是我昏暗世界的一束光,我毅然决然拒绝了温暖,但我拒绝不了你。
  我不用知道你还爱不爱我,我只需知道你舍不舍得。我已经得到了答案,谢谢你。
  过去现在将来。余生不能多指教了,但无论我的生命还有多长我都还是这个想法。
  我爱你。不是从过去开始,而是在这一刻。不能义无反顾却能无比坚定。我爱你。
  我爱你。亘古不变。
  灰原哀还想再说点什么,却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
  那火烧眉毛般的敲击声,都能和雨点应和。
  vermouth一瞬间有些惊讶,灰原哀却早有预料般。她撩了一下刘海又捏了捏眉心,也站起来挤出一个笑到:“喏,你要见的人。”


————————————————
感谢观看!
喜欢贝哀三年一直不动笔的原因就是要写组织!写组织真的太痛苦了!动不动就奶死!
然而下一章还得写...我决定用普遍的观点并且自动认为贝姐和BOSS没有关系(毕竟乌丸莲耶我是怎么都想不到要怎么联系上贝姐x),我会多多考虑尽量避免和原著冲突的
以上!

【贝哀】《时光之下》(五)

立风快递:

说到冷cp,名柯里还有哪对交集不少的cp像贝哀一样冷?!
说好的清明节更文,虽然说过了12点了但还是在睡之前爆肝了x
绝对不会弃文!请放心的等待!
前几章请走头像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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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ermouth想,自己什么时候也有这种坏习惯了。
  睡觉前脑洞小剧场一直重演,睡觉也是很安分的人,还是忍不住翻了几次身。
  脑子里一直有一个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清清楚楚地听见。
  仇恨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有的吧。vermouth闭上眼吸了口清新洁净的空气,还混杂着阳光下晒好被子的香气。
  睡不着睡不着。本来就是夜猫子,现在没事做了反是想要忙一点不要胡思乱想。
  如果不是仇恨,自己怎么能活的到现在?
  那活到现在了,又是为了什么?
  伤害、杀害了那么多人,他们会不会也有所珍视的东西,或是被别人所珍视的呢。就像朱蒂一样。
  她闭着眼,阳光的味道终是变得不再浓烈不再刺鼻,于是她又想起了抱着Sherry的那种安心感。
  在组织里伪装的日子里,不得不承认是有很强烈的恐惧,好像这片黑暗把她吞噬得人性和灵魂都没有了。但在抱住Sherry——自己所谓的仇人,一心想要报复的对象时,奇异而不可告人的安心感才会出现。
  仇恨有那么重要吗?vermouth不知道是哪里的声音,至少不会是早就消散了的良知。
  答案从肯定到半信半疑。但她已经停不下想要享受报复快.感的心情了。
  所以她有些害怕了,害怕这么久以来的精心策划全败了。她加快了情感的推进,想让Sherry沉迷更深,到时候就会有更多的快意到来。
  可后来又多了个声音,它说“你会后悔的。”
  再后来又是一个奇怪的声音,有点像不加伪装的自己。
  “你在错过你的一生。”
  但vermouth只是笑,笑着走完自己的复仇路,路的尽头是葬送自己的悬崖。
  当看着宫野志保绝望而呆滞的目光时,没有她想象的快.感。
  大概是时间久了麻木了,好像突然间就空落落的,什么东西也没有。
  什么也没有了。
  vermouth作为情感上的高手,做演员的巅峰,演的太好了于是骗过了自己,于是发现她居然没死时,为了延续这完美的演技,她开始展开疯狂的追杀。
  一次一次失败,又在这一次一次中下不去手。本可以扮成新出智明在她昏迷时朝药里下毒,但她没有;本可以知道了博士家地址,在半夜潜入暗杀的,可她没有。
  早下手就好了。vermouth看着她后来给自己买的睡衣,又小心的侧头看看她。没有熟睡,依旧稍微皱着眉。
  早下手就好了。她就会死去,自己也会死去,好过像现在这样被逼无奈面对自己的感情。
  月光的影子拉得越来越长,马上就要到朝气蓬勃的早晨了。
  她都能放下对自己的仇恨,又何必死死抓着不放。
  vermouth又闭上眼,要不干脆死去吧。
  但是不甘。
  没完成复仇,亲手毁了自己的一生。还毁了别人的一生。一事无成就死去,真丢脸。
  她在月色间清醒的想到,失去了的虽然失去了,造成的伤害已经造成了,原本的自己在被她救下那天已经死去一次了。
  那么,是不是可以。
  即使只有渺小的一点机会,是不是可以。
  是不是可以,试着挽回?
  不,不能称为“挽回”,vermouth张开手掌再握紧。亡羊补牢一般,只是为了让心里好受一点,让这种后悔的人生别再更糟糕了。
  可以不为复仇而为自己,自由的活下去吗?
  一定要去争取,不违背现在还鲜活跳动着的心脏。
  在最后一抹月光被吞噬,第一抹阳光洒下之间,她看着灰原哀平和的侧脸,红唇轻启却未发声。
  ——你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
  博士今天终于想起打了电话回来,本来预定的两个星期回来延长到了一个月。灰原哀敏感地听出了老头语气中的兴奋。
  灰原哀不悦而严厉地询问着他的饮食,并规定他三餐的合理搭配,要求博士没一顿饭都要拍照给她监视。
  今天放学时下了些小雨,虽然灰原哀带上卫衣的帽子小跑回了家,但加上这么多天高压紧张的情况,还是避免不了发烧。
  灰原哀是极其不愿意发烧的,头脑昏沉沉的,四肢通通使不上力。偏偏是现在。
  硬撑着去找药,站起来时双眼发黑,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还是vermouth扶了她一下。
  “你这也太严重了。”vermouth皱眉,知道现在灰原哀是小孩子的状态,对疾病的抵抗能力和严重程度不能比成年人。
  灰原哀没说话,连路都走不稳。
  于是vermouth抱起她,灰原哀手上的药掉到地上,但她没反抗,果然烧的不轻。
  放在卧室柔软的床上,伸手测了测灰原哀的温度,烫的有些吓人。
  在不熟悉的药柜中找到了温度计,又拿来冰袋给她敷着。
  床上的人已经睡着了,估计是这几天睡得最熟的一次。陷入熟睡却更不安稳了,眉头紧锁,手指抓着床单。
  vermouth坐在床边,神情微妙,伸手想要轻轻舒展她皱着的眉。
  还没碰到那人,手腕却被死死地抓住。灰原哀双眼是闭着的,好像是在说些什么。
  vermouth脸色沉重,是梦话?她努力把耳朵凑近灰原哀的嘴唇,想要听清她的梦呓。
  耳朵几乎快贴在她呼出温热气息的唇上了,气若游丝而不清楚,却给了vermouth重重一击。
  “...姐姐...”vermouth听不清其它,但只有这几个音节就足够难受。
  在自尊和悲哀之中,vermouth僵硬地抽出了手。
  不是一个肮脏的替代品,而是个失败的人格,连代替都做不到。
  或许梦到了过去,像这样生病时还在身边的只有宫野明美一人吧。
  还好后来多了这么多人。
  抽出手的那一刻,灰原哀的手在空中僵硬了下就缩回。
  vermouth又坐了一会,出房门把刚才灰原哀落到地上的药冲泡好时也转变了下心境。
  她想了会儿还是觉得不用变声,但她尽了最大力气放轻了声音道,“先起来喝点药。”
  她扶着灰原靠到了床头,还处于半梦半醒阶段,烧也没有半点退下的迹象。
  vermouth发誓今天绝对使她这辈子中最拥有最多“第一次”的一天。给别人喂药,照顾别人这些事,通通第一次。
  温度是刚好的,vermouth还是小心地吹了吹药再送去灰原哀唇边,灰原哀却朝里缩了缩。
  “我试过了,不烫的。”她知道灰原哀是“猫儿舌”比平常人怕烫。vermouth又想想她喝咖啡还要加糖,又补充到,“不苦的。”
  还真像哄小孩子一样。
  灰原哀不动了,没看vermouth,定定地盯着药。在疾病的教唆下,现实和梦境混杂在一起,一时不能区分二者。
  她忽然木讷地说到,“我怕你在里面下药。”
  vermouth一愣,勺子上的药洒了一些到床单上。
  表面上看起来平安无事,实际在多少个梦境中自己带给她的伤害都在凌迟着她的心智。
  vermouth抿抿唇,又刻意使语气听起来温和,“不会的。我保证。”并且以后也绝不会。
  灰原哀终于抬眼,带着迷茫和雾气看了她一眼,小幅度张开了嘴。
  vermouth慢慢喂完了药,灰原哀也一直很乖。她又扶着灰原躺下,然后灰原哀就静静地看着她,不说话也没有多余的动作。
  “怎么了。”vermouth自是知道什么事,所以没用反问词。
  灰原哀轻轻摇头,闭上了双眼。
  就在闲下来的时候vermouth才感受到饥饿感,自己不吃没事,还有位病号从中午就一直没吃。
  尴尬的事情来了,要是能活的到以后,vermouth绝对要把这件事写到回忆录中。
  她,并不会做饭。甚至见到灶具的机会都少之又少。
  在组织中就根本不回家,全靠的是酒店送餐服务。后来是只吃两餐,一餐是Sherry做的早餐,一餐是Sherry做的晚餐。再后来是有一顿没一顿极无规律。现在又是灰原哀做的三餐。
  自己唯一接触厨房无非就是看着灰原哀做菜,连菜都没去试着切过。
  在穿着上很对得起自己的性别,在细心的方面就变得很粗糙了。
  于是并不会下厨的vermouth第一次想要试着做菜。
  自己不吃,病号总不能是饿死的。
  同时悲哀地感到了活了四十多年没下过厨是多么悲哀。
  还好厨房里孤零零地摆了一本料理指南,她挑了几个简单的粥类,又皱起眉。
  “少量”,“适中”,“适量”天知道是要放多少?
  还真的是“指南”了,她现在连北都找不到了。
  她是会易容没错,可易容又不是变脸更不是整容,没了工具关你多高超的技术照样没有用。要是外卖的话又总感觉住在工藤新一家的研究生“冲矢昴”很危险。
  联想到波本曾经推理的赤井秀一未死亡,那个冲矢昴的推理能力自己也见过,算得上是个拔尖的人才。再想想这几天陆续发现的窃听器——当然都被她拆毁了。
  应该早就被发现了自己在这里,那他不敢过来的原因自然就是宫野明美,而灰原哀又是明显发现了的。
  赤井秀一没死,那基尔果然是...
  还好现在脱离组织了,要不然头要疼死。vermouth的思绪不自觉就扯远了,既然赤井不主动过来,自然不能主动出门让他给逮捕了。
  只能和厨房奋斗了。挣扎了那么久还是要下厨就很心烦。
  终于到了无可奈何要下手的地步,特意上网查了查关于灶具的使用问题,至少不能给小科学家醒来看到厨房一片黑了。
  第一锅,糊了。
  第二锅,水少了硬生生把粥煮成了饭。
  第三锅,咸到让vermouth怀疑自己持枪的手什么时候这么不稳了。
  第四锅,总算看得过去,就是什么都没放,白花花的一锅粥,吃起来有些忆苦思甜之感。
  第五锅,剁了些菜叶,放了点火腿丁。
  这一套下来,真的是不容易。vermouth呼了一口气,虽然只是简单的粥,真正上手还是挺有难度。
  在次次失败中反思后重来,恰好弥补了自己不耐心的毛病。
  这就是平凡的美妙吧。但还处于红黑两方的追杀中,睡着的小小姐虽是收留了她,芥蒂却是不可消除的。
  vermouth把粥放到凉水中降温,切了吐司再夹上花生蓝莓酱——也不知道这会不会使病更严重。还在厨房一侧找到了床上小桌板。
  她把食物放到一边,想伸手试试她的温度,还没碰到额头就被半空拦截。
  vermouth幽幽地收回手,“看来是醒了啊。”
  灰原哀双手撑着床坐起,看了看时间临近1点了。睡了半天啊。
  头还是昏昏的,但好了很多。依稀能记得vermouth喂她喝了药。
  灰原哀有些不可置信,喂她喝了药?还有面前那碗卖相一点都不好的粥。
  “你的人设好像有些不对。”
  vermouth又把床头的花生蓝莓三明治端上小桌板,看了她一眼道,“饿的时候谁还想凹造型。”
  灰原想了想,皱眉说到:“我又没有说什么奇怪的话?”
  vermouth的睫毛颤动了下,“没有。”说罢把勺子凑到自己嘴边试了试温度,又送到灰原唇边。
  灰原哀眼中的雾气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戒备感,“我自己来...咳咳...”单手掩着嘴不可抑制地咳嗽起来。
  vermouth耸耸肩把勺子放下道,“你可别呛死了。”
  她本想抬起手帮灰原哀顺顺气,却还是放下了。
  灰原哀终于止住了咳,说到:“我看是喝了你这个粥才会死。”舀了一勺粥,看了一眼vermouth还是喝了下去。
  起码输了。
  “有点...像猪食。”
  在vermouth一副“你还是饿死吧”的表情下,灰原哀放低要求一想也还算不错,起码不是她想象的那种糊了半锅吃了后怀疑人生的类型。
  vermouth也觉得有点稠,也没有猪食那么夸张,于是反击到,“为了迎合你口味做的。”
  怎么说也是个饿了半天的病人,为了身体灰原哀还是喝完了。看着vermouth收拾的身影突然担心起来。
  “你会洗碗吗?”
  好巧不巧还真没洗过,但连厨都下过了就不在乎这一点小事了。
  “我可是全能的。”的确像vermouth这样“多才多艺”的人并不多,但这些全能都体现在了套路和暗杀或者套情报上。
  “比如四五十岁还怕猫?”
  “......”你是个病号,请不要说这么多话。
  哪壶不开提哪壶,提的偏偏是最不开的两壶。
  vermouth也懒得说她,端着东西走出去顺便关上了灯,道:“赶紧睡觉,不然你这个七岁的孩子可能活不到成年就熬夜猝死了。”说完就关上了房门。
  平凡宁静的日子又过了一天,不用四处小心翼翼,夜晚静悄悄的,活的也轻松。看着灰原哀休息的那间卧室竟莫名其妙产生了幸福感。
  稍微掀开一点帘子,工藤宅二楼的灯依旧亮着。
  放下帘子,一切都很好,只是很希望她快点好起来。正在和盘子碗筷奋斗的vermouth如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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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观看!
请不要嫌弃这章短小x
(如果我写完了作业的话)还会有10000+的贝哀短篇,毕竟连载太累x
打算分春夏秋冬分别写四个不相干的短篇故事,目前在本子上已经写好了夏冬两篇,都是10000+,就是没时间打字
请多包涵请多指教,欢迎提意见和建议!
(要是作业写完就会更夏篇,题材是花;冬篇估计要五一节了,题材是监狱,有人想看我就写)
忘记灵魂呐喊了,补一下。
你们有没有人写步哀!兰哀!明美哀!贝怜!贝希!的啊!!!!我太想看了!!(我知道你们不写贝哀但我写其它cp又会觉得我自己水性杨花所以只能靠你们了!)
想吃哀贝的各种百合cp!!!!
以上!

【贝哀】《时光之下》(四)

立风快递:

灰原哀x贝尔摩德
少年搞事团出没,就很想看哀贝两人的带孩子的日常
开始洗白贝姐啦,以及第三章看不了私聊的抱歉啊,lof私聊不会有空格,看着就密密麻麻的x还是请去网盘吧!
以及这章贼长,写日常太容易超字数了x
这些都不介意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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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
  衣服是很不错的,黑色针织款正是当下流行的样式。裤子也偏宽松款,不会和伤口产生摩擦,但也能勾勒出修长的腿。
  就是...副业为女演员的vermouth在镜子前打量着这身装扮,总的来说还算满意。但这个左胸上方这只额头上有白色条纹的,灰色皮毛眼睛睁得大大的猫的图案...
  vermouth是一点都不能get到猫这种生物的可爱之处的。
  她略带嫌弃地揪起那个图案,“我不喜欢猫。”
  灰原哀当然知道,但衣服又不是她选的。
  一进店就被一群“大姐姐”围住,按到沙发上,表明了是集资来给老师买衣服的再报了身高和三围后,就没她什么事了。
  “都多大年纪了还怕猫。”说什么不喜欢,其实就是害怕,以前看到猫都要绕着走的。
  vermouth白她一眼,琢磨着怎么把这个东西拿掉。她并不是个细致的人,针线都没见过几次,别说改造衣服了。
  灰原哀愈发觉得眼前这人和记忆中的vermouth有了出入,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面貌。
  “能不能退货?”vermouth干脆放弃,反正不照镜子也看不见猫,就是随口想刁难一下灰原哀。
  “幼不幼稚?”怎么vermouth什么不怕,偏偏怕这么可爱的猫。
  其实vermouth觉得灰原哀就是故意的,但那个科学家小姐就投身研究,也只能无所事事地看起电视来。
  放的还是自己沙朗时期演的。都多久以前的事了,看来日本电视台也是怀旧向。
  其实看自己的剧事件挺羞耻的事,但以前都是在演戏,来到这里后才放下了沉甸甸的负担。便也觉得没什么了,反正演的都是别人的故事。
  人生中不是没有一天像这样悠闲,只是没有一天像这样毫无顾忌。
  什么时候这样的日子也会破碎呢?
  盯着无聊的电视,脑海里想得长远了些。不知不觉时间也过了凌晨三点。
  科学家小姐打着哈欠走出来,目光稍微停留在她身上,然后走进了卧室。
  vermouth也就跟了进去,两张床,大概是她和那位博士睡的地方。
  vermouth上了另一张床,稍微侧身就能够看到规规矩矩睡姿的灰原哀。
  月色透过窗户铺在了那人的床上,她茶色的头发也被渡上了一层银边。
  她闭着眼,睫毛在月光下颤动着,vermouth知道她没睡。
  “为什么要救我。”vermouth并不是问句,不期待得到回答。说给她听,也是说给自己听。所以声音轻轻的,也是小心翼翼的。
  灰原哀果真没说话,在vermouth叹了口气准备转身入睡的时候才传来一句。
  “不知道。”
  vermouth终是转过身了,而灰原哀何尝不是在心里长长叹了口气。
  翌日。
  江户川柯南是越来越看不下去那个哈欠女了。
  这睡觉睡得越来越嚣张了,每节课头都不见抬一下,连体育课都是哈欠连天。
  以前虽然也有哈欠,但不会有这么疲惫。连和他说话都是眼睛半闭。
  “喂喂,你今天怎么这么奇怪。”
  灰原哀头蹭到臂弯里,丝毫不想离开课桌。于是就这样和江户川对起话来,声音听着也是闷闷的。
  “昨天博士家进了蟑螂,实在不能忍受,蹲了它一晚才消灭了。”
  废话,和那个女人一个房间怎么能睡得着。
  “还真像你会做出来的事。”江户川的标志半月眼自然就出来了,斟酌了一番道:“真不要我去陪你?”
  灰原哀总算舍得抬起头,斜视他说到,“没准你这个大叔是萝莉控。”
  “你的良心不会痛吗!”他工藤新一堂堂17岁少年侦探,现在被说成萝莉控又被说成大叔。
  灰原哀不想搭理他,又继续趴着了。
  江户川柯南只好掏出手机看看最近有没有发生大案件。
  不是他不希望日本和平,是他工藤新一实在闲不住。
  就是些闯空门之类的案件,还都已侦破。他决定放下手机和灰原哀一起睡。
  终于挨到了放学,路过卖游戏光碟的店时灰原哀和江户川就找了个借口甩下了少年侦探团。
  大侦探自然是要美美的回去吃女朋友的爱心晚餐了,自己则是要回去看看家有没有被麻烦的女人炸了。
  家是还在,东西倒是被拆了不少。
  看着博士一大堆发明摆开一地,有些被拆的七零八散,灰原哀的嘴角抽搐了下,“你在干嘛?”
  她能想到博士如果发现这些宝贝都被拆了后欲哭无泪的表情。
  “真想不到这些发明是组织多次计划的阻碍。”vermouth拿起那把剪下就会发出滑稽声音的剪刀往空中剪两下。
  vermouth猜GIN的内心一定很崩溃,因为此刻她的内心也很崩溃。
  “请举一些正面例子。”灰原哀翻了个白眼,有拿过这个剪刀的吗。
  她估了估时间,“记得安好了放回去。”是vermouth的话应该吃饭时候就能拼回去了。
  所以还在切菜的时候就看见了vermouth说不惊讶是不可能的。
  她稍微挑起眉,“这么快?”这么快安得好你能拆一天吗。
  vermouth只好耸耸肩,“拆了一次大概就记住结构了,动起手挺简单。而且那个喷火的里面很多螺丝都没扭紧。”
  灰原哀想起来博士出差之前被投诉的那个“恶作剧手枪”,据说是喷到使用者了,差点赔了好多钱,然后就被博士哭着雪藏了。
  原来连螺丝都没扭紧,博士也真是大意。
  不会修理的女演员不是好杀手。灰原莫名其妙就想说这句话。
  侦探徽章里传来了“沙沙”声,距侦探徽章的接收距离来看,麻烦鬼们就在不远处。
  首先是圆谷光彦的声音,属于小孩子阳光的声线,“灰原同学,我们刚刚一起买了最新的《假面超人》的游戏,可以来博士家玩吗?”
  语气也很彬彬有礼,光彦的确是比较有前途的小学生。
  要是平常她是肯定不会拒绝的,只是现在就有点麻烦。
  于是她说:“我还有家庭作业没做。”
  然后就是那个有勇无谋的小岛元太,还好因为切菜而把徽章放在了一旁,否则这个大嗓门她可受不住。
  “骗人!今天的家庭作业是帮助父母做家务的实践作业!灰原同学肯定是又在睡觉没听讲!”
  灰原哀听到身后的vermouth的笑声。心情不好了一大截,语气也变得不太友好——但小孩子也还没到听语气判断情绪的那个地步。
  “我现在不在家。”
  还是小岛欠揍的声音,“明明光彦和步美都听见你讲话的声音了!”
  是了,窗帘拉着没看到那群小朋友,就说门外什么东西在叽叽喳喳。
  然后就更叽叽喳喳了。
  “元太!你暴露我们了!灰原同学不让我们去一定是有她的理由的!”
  “难...难不成,是...是步美被小哀讨厌了吗...”灰原哀想,犯规,太犯规了。要不是这群人还是真小学生,她真的怀疑这两个男生把吉田步美带来是故意的。
  小孩子哭什么的,虽然好哄,却头疼。
  侦探徽章那边又传来光彦结结巴巴地声音。灰原哀只好洗洗手去开门。
  “你不用去藏一下?”屋里一个麻烦的家伙,屋外一群麻烦的家伙。以及她也不想给小朋友们碰上这个女人。
  “我可是很擅长对付小孩子的。”vermouth其实觉得这群小朋友很有趣,明明见过这么多杀人事件还活的很开心。
  “啧。”真的是不嫌事大,就不怕工藤知道了吗。
  灰原哀只得赶快去开门,不然小朋友的眼泪就要收不住了。
  “小哀...”“灰原同学...”三个声音同时响起,但估计是她脸色不太好,三个人的声音都很小。
  还真当她生气了啊,灰原哀气消了大半。
  但吉田步美的哭声更大了,拉着灰原哀的衣角,头也是埋得低低的,“小哀抱歉...步美...步美不是要故意打扰小哀的...”
  “不是步美的错,是我提议的...”光彦的声音越说越小,在他们心里自己就这么可怕嘛。
  光彦和步美可以钻进博士家的大铁门,小岛元太只好在门外望啊望,想要听清楚他们的对话。
  灰原哀对于这几个小孩子还真是只有无奈了,她只好让自己瘫了一天的脸挂上一点笑容,然后温柔的摸摸步美的头,说到:“我并没有生气哦,只是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招待大家才拒绝的。”
  “真的吗?”还是有点抽泣,但眼睛里已经闪着喜悦的光。
  “嗯,请进。”她微微颔首,走去给小岛开大门。
  “呜哇哇!”圆谷光彦和吉田步美先一步进了家,当然就看到了一直在屋内观察情况的vermouth。
  小岛也听到了他们的呼声,一开门就兴致勃勃地向屋里冲去。
  “怎么了怎么了?”小岛元太想,不会是灰原同学准备了超大份的鳗鱼饭给他们个惊喜吧!
  没想到这个惊喜比鳗鱼饭还大。
  于是灰原哀进门时就看到了呆愣的光彦和步美,还有被吓到坐下了的元太。
  “原来还有客人的吗...”
  “还...还是这么漂亮的大姐姐...”
  灰原哀承认,让这些小孩子接受vermouth这种大美女是真的有点刺激——她从来不吝啬夸vermouth的长相和身材。
  还好那个人没穿开胸装。
  他们见过的美女其实并不少,像佐藤美和子那样干练潇洒的,像小林老师那种温柔含羞的,像毛利兰那种甜美可人的等等。但像vermouth这样外国血统,身材高挑有致,眉眼间竟是魅惑的还真是头一个。
  连小岛元太这种头号大直男,只推鳗鱼饭的说话都有点结巴,“这...这真的是博士家吗...”
  灰原哀想,这些孩子可都是日本的未来啊,怎么就变成痴汉了。
  以及心里有些稍稍的怨念,怎么这些孩子见到她本体时反应没这么大?
  转念一想,当时身处火场,一心想着保命,自己穿的又是不合身的衣服,一见面就拎着斧子,印象的确不好。
  “初次见面,”因为vermouth形象本来就好,素颜反倒更有了些亲切感,她也没打算装得很天使。她蹲下来还是比少年侦探团们高了一大截,“我是克里斯·温亚徳。”
  灰原哀首先是惊讶了下,讶异她居然真用真名。但想想好像她这么多个名字现在也只能用这个,并且真名应该是沙朗吧...
  “克里斯·温亚徳...”光彦一只手杵着下巴,真有点侦探的样子,他并没有参与另外两个小学生兴奋的自我介绍。
  “难不成...难不成你就是那个著名女演员克里斯小姐?”光彦终于在自己脑海之中搜寻到了自家姐姐杂志里的报道,把自己不确定的答案说了出来。
  吉田和小岛当然是震惊的,果然这么漂亮不会有普通人吧。
  vermouth先是抬头看了看灰原哀,表达一下现在日本小学生不得了。后者则是比了个唇语——你老了。
  vermouth的眉微皱,在低头点头前又恢复了“和蔼可亲”的样子。
  “呜啊!比杂志上的美多了!”光彦的脸在夸出这句话时突然就红了,感到自己言论有些过于莽撞了。
  那小孩子的震惊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有了游戏什么都pass了。
  灰原哀看vermouth和她们闹开了,心里当然是有反感的,但也只得去厨房多做一些咖喱了,把2人餐改成6人餐——元太要吃两份。
  “呐呐姐姐,可以陪步美玩游戏吗?”小女孩灼灼的目光向她投来,眼底没有复杂的情绪,大大的眼睛好像能映射出阴暗的自己。
  “嗯,只是好长时间没玩了,不知道技术还行不行。”这她说的是实话,以前在美国时的确会打打游戏,然后就忙了起来。
  被少侦的三人推着去客厅,在等读盘的时候聊了起来。
  “克里斯姐姐为什么会来博士家呢?”在vermouth看来“姐姐”这个称呼莫名顺耳,但她不知道少侦这几人都是称工藤有希子为“阿姨”的。
  “我是阿笠博士那些发明的粉丝呢。”这句话半真半假,原来和GIN都觉得是何方神圣才能造出这些了不起的玩意,现在看了发现还是废物居多。
  “呃...”少年侦探团的大家脸色都有些奇怪,这个冷笑话博士怎么还会有这么漂亮的粉丝大姐姐...还是这个姐姐脑子有点问题?
  vermouth多多少少从他们表情中知道了博士的地位有多低,真的是埋没了一个人才。
  但可能这样轻松愉快的过一辈子也才正是所希望的吧。
  她看着围着自己正一脸期待地等着读盘完毕的孩子们又叹了口气。然而有很多人的命运不是自己控制的。
  当年第一次在美国见到小宫野志保的时候她也就这个年纪。可能她现在已经完全忘记这回事了,但在被送去读书后自己也还好几次撞见她悄悄抹过眼泪。
  vermouth的思维强行被三个孩子的叽叽喳喳扯回正轨。
  “我要先玩!”元太跳到沙发上,争抢光彦手中的游戏机。
  “不行!要先让给姐姐玩!”vermouth觉得这个叫“光彦”的小男孩挺有趣的,一年级能有这样的觉悟很难得,并且也挺博学的。
  估计长大以后又是哪个组织的“银色子弹”吧。
  “反正是双人游戏,有什么关系嘛!”瘦弱的光彦差点被体型庞大的元太扑倒。
  “也不行!要先让给步美!”
  “不...不用了,步美不擅长这一类游戏的...”
  好吵。vermouth想,那两个假小孩是怎么呆下去的。虽然是让人感到很轻松。
  现在反倒是小岛元太不好意思起来,“不...我还是让给步美吧,不然我算什么男生!”
  这种问题有什么好争的,果然应该躲起来的。这些小屁孩倒是很有感染力,怪不得Sherry变了这么多。
  即使脑海里想了一堆东西,但最后却都绕回了她身上。所以vermouth还是又强行把注意力放到了三个小孩子上,笑着说到:“那我就和这个小女孩先观战,你们两人先来做个示范吧。”
  让小女生玩这种枪战类型的游戏,情商还真是不怎么样。
  看她也这样说了,三人都点点头,于是光彦又说到,“我们还没等灰原同学...”
  “我pass。”灰原哀应声出现,手上的水珠还未擦干,出来等待咖喱收汁入味。
  “连克里斯姐姐都参加了,灰原同学像个84岁的老太婆!”不要命的小岛元太头上立马多了个大包。
  vermouth嘴角的笑意终于变成了真的笑容。这个小胖子总算说了句符她心意的话。
  灰原哀撇了vermouth一眼,忍下了没让这些孩子喊她“阿姨”甚至“奶奶”的冲动。
  “要玩游戏就好好玩,饭就快好了。”
  “是!”
  vermouth咋舌,怎么一打就怂了。而且...Sherry什么时候变成这种人妻向的属性了?
  看着屏幕里出现各式各样的怪物,小岛和光彦拿着手柄上下射击着,身体随着游戏主角的姿势晃动。动作有着小孩子的浮夸,或是近距离搏击或是远距离射击。
  一旁的吉田步美被吓得眼睛都不敢睁开,只透过指缝观看着。不断往vermouth那边缩,又被灰原哀不动声色给拉回来。
  一局过后,两个少年都累的气喘吁吁,这么夸张的动作也难怪。
  “要是再小心一点就好了,那关的BOSS都快没血了。”元太一边说一边把手柄递交给吉田步美,步美却不敢接了。
  整个人躲到了灰原哀身后,“步美还是算了...”
  灰原拍拍她的背以示安慰,元太伸出的手就停在半空中,又不好收回。
  “要不你来?”灰原哀听到一个讨厌的声音,“灰原哀小朋友?”
  灰原哀觉得vermouth幼稚死了,直接说不玩了不就好了,偏偏拖上她。
  难道每个人脱离了组织都是这个样子吗,库拉索也是,自己也是。
  于是她说,“您好意思吗?”虽然只是游戏,但vermouth身为个职业杀手和她这种研究人员玩射击类游戏,还真是不要脸。
  “我会让着你的。”vermouth向灰原哀眨眨眼,灰原哀突然感到不想吃饭了,准备把自己那一份扒给元太。
  不情不愿接过游戏机,毕竟小孩子还在这也不能怂了。
  美丽的外表,藏着一颗从来看不透的心。
  灰原哀再怎么说,骨子里流着的还是不服输的血。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一直在较劲。
  当听到孩子们的惊叹时才发觉。
  看了vermouth一眼,后者很悠闲并且带有一种看笑话的感觉瞟了她一眼。
  大人这个水平很正常,小孩子就不一样了。
  毕竟她还是接受过正式训练的,虽然比不过vermouth,但还是绰绰有余。
  在打本关BOSS不声不响挂掉了,vermouth看她放下手柄兴趣也消了大半,也就挂掉了。
  嗯...还剩两关。
  “我从来不知道小哀打游戏这么厉害...”
  步美作为旁观者是觉得她很厉害,而光彦和元太切身参与了才觉得这简直是超神。半张着嘴,说不出话。
  灰原哀掐了掐时间,完了,咖喱要煮烂了。
  “运气好而已,收一下差不多吃饭了。”
  她先去了厨房,vermouth领着孩子们过去餐厅。
  咖喱的汁虽然浓了点,但味道仍然飘香。浇在白白的米饭上,呈现出诱人的色泽。胡萝卜和土豆都煮的半化,入口就觉得柔滑,与肉的鲜美完美搭配。
  “多谢款待~”那两人人满足的拍拍手,步美却有些遗憾的说到:“可惜今天柯南没来.. ”
  “那小子一定是怕连新手关卡都过不去吧。”元太笑嘻嘻的说,灰原哀生怕他的大肚子撑破了衣服。
  江户川柯南什么都好,就是败在了打游戏和唱歌上。
  灰原哀正倒着果汁,vermouth则是极有兴趣地听着他们谈论那个小侦探。
  突然听到光彦说,“真想把克里斯姐姐介绍给柯南啊,不如打电话让他来一趟吧!”
  “不行。”灰原哀的手顿了顿,怎么就拒绝了呢,不应该是赶快让他来处理一下这个烦人的女人吗。
  “嗯,因为我是偷偷来日本的,要是被狗仔记者什么的拍到了,你们就见不到我了。”
  灰原哀想,见不到才好。
  但说出来的却是:“尤其是不能告诉江户川和冲矢昴先生。”想了想安室透,既然他是卧底,那大概没多大关系。
  “真遗憾啊...”步美低下头,小女生细腻的关怀之情尽显,“明明克里斯姐姐是个这么好的人。”
  灰原哀听罢不由得皱眉,还没经过脑子,话就说了出口,“知人知面不知心。”
  确实,一直被欺骗着,直到最后才惊觉为时已晚。怪她目盲心瞎好了。
  vermouth听她这话,没有怪罪的意思,却是含了厌恨。是应该。vermouth半眯起眼,带了些危险的意味,“那你又知道我的心吗?”
  不是以前的那颗,而是现在正面对着你跳动的这颗。
  灰原哀想冷笑,但却摆不出任何表情。
  “从未。”
  看着她们一言一语都透露着不太友善的感觉,自进屋就发觉灰原对这个姐姐好像充满敌意,少侦的三人被这个剑拔弩张的气势吓到,空气突然安静了。
  小孩子只会觉得她这个冷下脸的可怕,却不知道笑面虎才是最致命的。
  vermouth却觉得阵阵凉意从心底升起。
  灰原哀觉得和vermouth较劲简直是天底下最费劲的事情,干脆起身,刻意放柔了声音道,“你们先去玩吧,我收拾一下就来。”也因这三言两语把气氛弄僵了,稍微带了些歉意。
  三个孩子难得的一言不发,听话的离开了。灰原哀知道小孩子情绪变化得快,过不了一会儿就又会充满生气了。
  她开始收拾,vermouth就坐在那里看着她一言不发,坐了一会儿实在找不到什么可说的。
  一站一坐,一动一静。两个人就这样安静地对峙着,相对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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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观看!
没看第三章的可能观看体验还更好x毕竟这样看是挺甜的x
感谢小甜甜催更催作业
以上!

【贝哀】《时光之下》(二)

立风快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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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日常风,比较短小。下章就回忆杀了,就贼jier长,请做好(拖更)的心理准备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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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ermouth是被肚子叫醒的,粗略算一下时间已经有一天半没进食了。
  是趴着睡着的,腰酸背痛是一定的,但起来的时候多了条磨毛的纯白毛巾。
  vermouth把盖着的毛巾随意围在身上——毕竟衣服裤子都破破烂烂。思索着是自己警觉力降低了还是对方动作太小心了才没发现这盖好的毛巾。
  她还是第一次打量这房子,布局和装饰都有一种浓浓的温馨感,白白的墙壁也不觉得刺眼,虽不是暖色调却带来很明朗的感觉。
  蓝色的窗帘拉了起来,透进些橙色的阳光。
  小科学家坐在餐桌旁翘着脚边喝咖啡边看报纸,没有点小孩子的模样。面前的餐桌上是端端正正的二人餐。
  vermouth自觉的拉开椅子坐下,看了看两人面前的配餐,突然就想盐一下这位小小姐。
  “你怎么比老年人还养生?”
  灰原哀面前是燕麦粥,切片吐司配了点蔬菜沙拉,还有红茶,丝毫找不到肉影。
  自己面前的就丰盛了很多,夹了火腿培根的三明治,还在冒着热气的水煮蛋,还有涂了花生蓝莓酱对折的面包。
  其实在组织的时候是不存在早餐的。午餐和晚餐也是有一顿没一顿,更多时候是宵夜。或是干燥的压缩食品,或是丰富的山珍海味。
  所以vermouth并不习惯吃早餐——要不是现在饿得慌,并且感觉挺好吃的。毕竟科学家小姐也有着料理的爱好。
  灰原哀不慌不忙,连报纸都没动一下。“毕竟身体不如你这个四五十岁的年轻人了。”
  vermouth一口三明治硬生生噎了一下。咳嗽两声以掩饰尴尬,试图重新找话题。“你今天不用去上学吗,灰原哀小朋友?”
  灰原哀从报纸上把目光投向她,“日曜日。”然后又接着“钻研”那不知道什么内容的报纸。
  好吧怪她从来没过过周末。vermouth放弃,低下头继续用餐。
  其实这样也还不错。平凡地一天,普通的早晨,睡到自然醒,起床就有早餐等待。
  可惜不属于她。vermouth并不失落地想着。
  灰原哀的手艺可是大家都认可的好,但vermouth觉得相比以前适中的咸淡,现在反而偏淡了。
  正这样想着,灰原哀似是不经意间扫了她一眼,“你就穿成这个样子?”
  vermouth也觉得确实是凉飕飕的不舒服,但表面上还是依旧勾唇笑到,“你看我像是拿了衣服过来旅游的?”
  “看你吃得那么开心还真像。”
  火腿培根三明治已经吃完了,正在用小勺子敲水煮蛋。
  vermouth白她一眼,不说话。
  “我去买衣服就会很奇怪...”灰原哀思索着,逃出组织时候里面的红色高领虽是撕短了方便行动,但白大褂也还凑合。就是vermouth的这身高这身材...vermouth吃着吃着感觉被对方刮了一眼。
  灰原哀又想起隔壁工藤家那位大明星,要去拿虽然还要经过那个笑眯眯先生,但还是比去商店方便。“工藤有希子的衣服你能穿吗?”
  “嗯...你感觉我和她胸围差不多吗?”
  谁有病去盯着别人胸看还对比啊!灰原哀是想这样说,但想想确实差距有点大。
  她第一次感觉傲人的身高和胸围是件令人头疼的事。
  “那你还是裹着毛巾吧。”
  “......”
  灰原哀也看她吃得差不多了,合起报纸从椅子上小跳下来开始收餐具。
  等她收拾好了第一波,准备去收拾第二波时看见只剩着花生蓝莓酱的面包了,灰原哀决定先清洗一下再来收这个盘子。
  在她洗碗的时候,她就听见了vermouth的声音,有点嫌弃的意味,“这个配色有点奇怪 。”
  灰原哀回头,看vermouth正在和掰开了的面包干瞪眼,“你把它掰开干什么。”
  vermouth看着蓝色和黄色掺和的面包,头一次怀疑起灰原哀的料理能力。
  又尬坐了一会,等灰原哀出来她就只是把面包合起来了,一口没动。
  “不吃拉到。”灰原哀白眼。要不是看在她还有伤且恰好是周末,谁会弄这么丰盛的早餐。
  vermouth其实还饿,身材好并不代表胃口小,所以再不情愿还是咬了一口。
  “好甜!”在组织完全吃不到这么甜的东西,还是Sherry口味变了?
  灰原哀心情有些微妙,这个感觉挺孩子气的vermouth可能就是“未完全起床”的buff导致的吧。
  她突然就想到这么一句话,是步美告诉她的,“吃甜食幸福指数会变高。”她这样想着也就这样说出去了,说出去的瞬间又后悔了。
  她本来就不是个十分幸福的人,而vermouth感觉更是找不到丝毫幸福感。
  刚刚只不过咬了一小口,花生的香气和蓝莓的香甜就在味蕾散开,似乎甜到了神经。没太注意灰原哀说的话,倒是又多吃了几口。
  所以当灰原思绪再回来的时候,也不剩多少了。
  “啊啦,某人刚才还说不吃来着的,现在怎么快吃完了?”
  vermouth也是对自己食量的上涨感到惊起,并且还是那么多脂肪,吃完还碍于有伤不能运动。
  “这不超量能摄取蛋白质对你伤口有好处,并且没有超量所以不必担心皮下脂肪。”灰原哀能似乎看出她在想什么。
  于是面包又吃完了。也都收拾好了,于是灰原哀也准备出门了。自然是去买衣服。
  某种意义上的口嫌体正直吧,vermouth想,不过被她知道了这个想法那就要一直裹着毛巾了。
  所以vermouth选择闭嘴乖乖等她回来。
  以及弄懂一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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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观看(土下座)
我是哀日常攻,贝床上攻党w
而且灰原最近在漫画里emmmm,所以这章某种意义上ooc了,某种意义上又不ooc...
以上

【哀贝/贝哀】《时光之下》(一)

立风快递:

灰原哀x贝尔摩德
没错!这就是对邪教cp!你可能都没有听过的百合向cp!
我就没粮吃写来自己看的,如有触雷表示歉意并请叉叉
大概是中篇x
秉承不拆官配原则,后续还有各cp但都不会挂tag
小学生and ooc文笔,慎入
以及关于组织都是瞎编的!一点依据都没有编的!就因为我想这样看就编了!
含私心私设x并且都是私设x)毕竟你73肯定不会画哀贝的
估计这么长的章节还要再来个20多章x存货还有10章左右,所以不会弃w
如果以上都不介意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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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是夜深人静时,偌大的房子里只有敲键盘的声音。
  灰原哀端坐在地下室的电脑前,帮那个大半夜碰见凶案的大侦探查着案件的某个不起眼的线索。门铃声就这样伴随着那种无法褪去的恐惧感袭来,像猎物被猎人盯住,又像是电流贯穿全身。
  声音从耳朵进入,惊起她所有感官的不适。她一个激灵,跳下椅子。
  深呼吸了几次,平缓自己的情绪。虽然知道没有用,但还是不甘心似的拿了麻醉手表。
  博士前几天去出差了,那位“土豆炖肉”先生也去和工藤一起办案了,只剩自己一个人。
  不正是去赴死的好时期吗?她认命的笑笑,早知道躲不过何必还害怕。
  只在她思想斗争的时间,门铃声就变成了敲门声,却不急促。
  灰原哀不禁疑惑着小心翼翼去开门,什么时候除叛徒还用的上敲门了?
  随着门的开启,高挑的女人出现在她眼前。她甚至不用费力仰头看那人的面孔,也能熟稔地念出她的名字。
  “vermouth。”这个出现在她无数个美梦亦是噩梦之中的名字。
  “好久不见,”vermouth眯起眼打量着灰原哀,“Sherry。”
  灰原皱眉不语,只用大致扫一眼就知道vermouth身上的枪伤绝对不下5处,而防弹衣里是怎样惨烈的状况就不得而知了。
  她起码知道vermouth不是来杀她的,脚踝处配了枪,但她笃定那里面没有子弹。
  她并不打算让vermouth进来。
  今天一直下着小雨,不大却延绵。vermouth身上已经浸湿了,只是草率的处理的伤口在雨的击打下可能已经恶化了,黑色紧身的衣裤破烂不堪,浓厚的血腥味穿透衣裤扑鼻而来。但即使如此,这个女人却不狼狈,还依旧挂着魅惑的笑,从发丝上滴落的水珠落到惨白的皮肤上,碧蓝色的眼眸像是笼罩在纱雾中,一切都使她更有魅惑力。
  “你想干什么?”灰原哀还是挡在门前一动不动,脊背绷直像在守护她仅剩的一切——即使她知道vermouth可以轻松解决她后再进去。
  “就不能...当成我想你了来看看?”vermouth褪去了血色的唇勾起,面不改色到。
  “你以为我会相信,”灰原哀抬起头,和那双摄人心魄的眸子对视,讥讽地笑到,“一个三番四次置我于死地的人,她说想我了?”
  vermouth听言有些眼花,她想可能是失血过多了。
  她刚想开口,眩晕感瞬时笼罩了她,即使没有达到昏倒的地步,她仍旧借势倒下了。
  伤口二度受创了。
  她感觉到灰原哀在自己面前站立良久,不知道是在检验自己昏没昏还是在做心理斗争。前者她倒是对自己的演技很有自信,后者她就不得而知了。
  灰原哀叹气,撑一把伞走出玄关检查状况。雨把血迹都冲没了,并且vermouth的反侦查能力是数一数二的,自然不可能留下痕迹。
  灰原哀走回来,关了门再抖了抖伞上的水,还换上了拖鞋,才不慌不忙绕过vermouth走向地下室。
  还在整理着医疗箱时,vermouth就走进来,步伐有些不稳。
  灰原哀挑眉,没想到还真是装的,“你不是装死吗,怎么不继续躺着了?”
  vermouth耸肩,“有点冷。”不只是“有点”,说话都快抖起来了。
  灰原搬来椅子,不用示意,vermouth径自坐了上去。
  “那我可抱不动你,硬拖的话伤口又会恶化。”
  “至少给我盖条毯子啊。”语气半真半假,半玩笑半怪罪,又夹杂了些别的意味。
  灰原哀倒是听不懂她这句话的含义了,“你冷又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vermouth打了个冷噤,可能是医用剪碰到了肌肤。
  灰原也不是刻意在家中摆放一堆治疗外伤的用具,只是觉得应该预防些什么。
  “我是科学家,不是医生。”灰原看着vermouth身上的伤口,莫名其妙就想说出这句话。
  在受伤这点她的确佩服vermouth。这些伤痛到底是怎么忍过来的,并且行动还没有太大限制。
  vermouth笑,知道她并不需要自己回答。
  消了毒,吃了止血药,止血钳也完美配合。
  这不就是个外科医生吗。
  只是...
  手术剪冷冰冰地陷入伤口时,vermouth不得不倒吸一口凉气。
  “怎么?”灰原哀手上动作不停,也不能停,“你不是不用麻醉的吗?”
  vermouth想,不一样。
  “你原来下手也不是这样的。”
  一句话把vermouth带回了往昔,一时间竟不能分辨出疼痛来自哪里。
  那个时候的Sherry仿佛就是她的固定医护一样。脸是比往常更冷的,知道她不喜欢麻醉,于是下手便更轻柔。
总会不住地告诫她下次小心,每完成一个动作总要停顿一下问她一句,“疼吗。”
  所以她从来没有觉得受伤有多疼,在后来也是逐渐用了麻醉剂。
  “那能怪谁呢?”那个人的声音冷冰冰的,和冷冰冰的子弹取出同时唤回了她的思想。
  vermouth也才发现自己疼出了身冷汗,但并不能区分是哪里最痛,或是伤口或是心脏。
  “还是用麻醉吧。”她似没听见灰原哀的反问。并且真的感觉快要疼死了。
  灰原哀给工具消完毒,翻了翻柜子并没有找到麻醉药——有谁在自家放麻醉药的。
  所以她举起麻醉手表:“你可以试试这个。”
  “别打后颈。”
  “但在这之前先回答我,谁追杀的你?组织还是仇家?”这些年也有不是是出任务时失败被那些富豪或团体给悄悄处理了的。
  但如果真是这样,她就不会来到这里,所以组织追杀的可能就大很多。
  “组织中的仇家。”vermouth垂眼,看不清神色。
  不出所料。并且组织里厌恶vermouth的还真不少。或许是第一级的看不惯她行为作风的,或许是同级的因某种事件结下怨根的,或许是认为她以“那位先生的女人”的身份而“走后门”的。
  所以是什么原因导致惧怕她的地位一直不敢动手的成员却下手了?
  “什么原因?”
  “要是我说为了包庇你你信吗?”她当然是开玩笑的。
  “你才是巴不得我死的那一方吧。”灰原哀搞不懂怎么现在这个女人的冷笑话这么多。
  vermouth又笑,“出任务时暴露了身份。”
  怎么可能因为这种原因?既然她不愿意说实话,灰原哀也懒得逼她。
  “那行。”话音未落,小小的麻醉针稳稳当当扎在了后颈。
  “你!...”vermouth觉得意识被很快带走,话还来不及说完就再也抵抗不了双眼闭下的欲望。
  灰原哀还是安安分分取出了剩下的子弹,看着vermouth禁闭的双眸,以往目光中的雄狮猛兽或是柔情蜜意被眼皮阻隔。
  白皙的脖颈下灰原哀能感受到皮下大动脉血液的流淌。
  她把手术刀抵在了上面。
  下手,快点下手。
  灰原哀的手没有颤抖,仅仅是抵在了上面然后一动不动。
  情感和感性在叫嚣着,自己体内的细胞们也在叫嚣着。
  你和她有血海深仇,你的父母,你的姐姐,还有你。下了手,你的仇报了,后患杜绝了。你还有什么理由不下手?
  于是手术刀往前进了一点,滑滑的血液顺着修长的脖颈流下。
  她真的就想这样一刀下去了。但她就在这个时候想起了工藤,想起了毛利兰,想起了少年侦探团,想起了博士。想起了姐姐。
  这些人都救过她的命,并且都告诉过她。你要活下去。你要干净地活下去。你要快乐的活下去。
  只需不到一公分,vermouth就会死在自己手中。
  然后她就收回了手。vermouth也随之醒来。
  其实不可能只睡这么一会儿,但是她确实是被浓浓的杀意惊起了。
  vermouth似是不在意,摸摸渗出的血液,“怎么不下手?”
  其实她就是有99.9%的自信灰原哀不会下手,那0.1%是来自她习惯性的保留。
  “累了,不想动了。”灰原哀清洗干净手术刀,开始准备上绷带。
  “你在怕什么?”vermouth勾唇。
  灰原哀正准备的手丝毫没停顿,“没怕。”
  vermouth也不想再逼她,只好半闭眼接受她的治疗。
  只是...
  少女的茶色短发稍稍长了些,发丝稍微撩到她的肌肤,波动着她的心弦。缩小后即使是站立也不及她坐着高,少女身上特有的清香一股脑钻进鼻腔,她猝不及防乱了心神。
  vermouth并不管灰原哀在包扎伤口,挑起她消瘦的下巴,双唇交合,vermouth闭上眼,感受这侵略的快感。
  轻易就撬开她的牙,舌头向内探去。
  缩小后口腔也小了不少,vermouth还有闲心想着,很容易就到了舌根。
  灰原哀先是一震,待到飞速运转的脑子突然转过来了,用前磨牙狠狠的咬了vermouth。血腥味在口中蔓延开,vermouth也吃痛退了出去。
  vermouth也就意识到了她刚才的行为多荒唐。少有的低下眼不去看她。
  灰原哀胸腔剧烈起伏,瞳孔由缩小逐渐变为正常,也握紧了拳头。
  “你干什么!”她声音拔高了,怒意尽显,觉得不可理喻。这个女人是怎么在做出那么多摧残利用自己的感情,迫害自己的性命的事情之后,还能若无其事地做出如此举动?!
  vermouth没有动,惯有的笑容也没有了,灰原哀亦没动。本就紧张的空气增了几分尴尬。
  伫立良久,待到呼吸和心跳都基本平稳后,灰原哀才轻咳一声,重新把目光投向vermouth。
  刚包扎好的,还没包扎的伤口因为刚才灰原哀推搡的动作往外渗血。不明白她为什么喜欢虐待自己。
  “有伤就别乱动。”她只好这样说,然后重新开始包扎。
  vermouth的愈合能力很好,以前的伤口竟不会留一点疤痕。
  “你真觉得对不喜欢的人做出那样的事,”vermouth感到灰原哀正包扎的手稍微重了些,“很有趣是吗。”
  vermouth再次沉默了,总是无话可说真不像自己。
  又隔了好一会儿,灰原哀的声音才飘到vermouth耳中,像她的化名一样含满了悲哀,又很是轻柔,“以前也是现在也是,”突然又夹带了些自嘲的意味,“我到底算个什么东西?”
  vermouth在记忆的深处捞得到这个问句,却有了些出入。两相对比确实伤人。
  ——我到底算你什么人?
  ——我到底算个什么东西?
  然后灰原哀看着她,眼里多了些她不能理解的东西。
  她收拾好东西,再整整齐齐放好了。
  “卧室就在隔壁,”向外走去又关了灯,带上门的时候又丢下一句“我保证不动你。”
  vermouth盯着门看了好一会儿,揣测着那个表面坚强的人儿是不是在门外偷偷流下了泪水。但与自己无关。
  她终于体力不支直接趴到了桌上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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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阅读(土下座)
关于过去发生的以后会补,所以现在观看体验极差x
以及我本质哀推and贝推,所以想一起吹女演员和科学家的可以扩个企鹅号啊诶嘿嘿嘿
我吃哀的除了阿笠x哀,光彦x哀,元太x哀以外不鬼畜的cp,吃哀的所有百合cp
吃贝的除了贝兰以外的cp(因为我吃哀贝和兰哀x)但是不雷
但我还是3年粉龄的贝哀党,攻受嘛嘿嘿嘿,也是我名柯最推的两人,最推的cp
以上

七月与安生肖根版

嗜糖者:

Root是在12岁那年遇见Shaw的。

其实说实话,她们不应该会成为朋友才对。一个是人见人爱的三好学生,一个是被排挤冷落的孩子。

可是命运给Root开了个大玩笑,或许是给乖了太久的Root不安分的懵懂的还没舍得度过叛逆期的心寻找依托,Shaw的横空出现,无疑在那时已经影响了她后来的一生。

是什么时候她们的关系有了突破性进展的?或许是那次出早操前经历初(和)潮(谐)的时候Shaw把消防开关砸碎让她避开尴尬的集体早操,又或许是之后Shaw把她拉到厕所塞给她一管卫(和)生(谐)棉(和)条(谐)还教她怎么用时,又或许是Shaw看到Root尴尬的血裤子主动让她换上自己的裤子还特地逃课一天时,又或许是回家经过公园的旋转转盘时捡到浑身脏兮兮还满身淤青伤疤的被家里赶出来的Shaw时。

不过无论是什么时候,此刻被Root带回家的Shaw已经在进门那一刻,对自己的态度有一定变化了。Finch爸爸和Grace妈妈颇为心疼面前小小个却满身伤痕的倔强小女孩,极大地包容着这个闷不做声,毫无表情的人儿。Root更是非常热情把本来爸妈准备给自己补身体的肉包子里面的馅都抠出来放在Shaw的碗里,而Shaw全盘接受。

晚饭后Finch示意Root把Shaw带到楼上洗澡,Grace妈妈则把药箱塞给了Root。他们都清楚,Shaw一进门奇怪的气场就已经让心细的Finch和Grace察觉,他们觉得Shaw是一个特殊的孩子,而她的内心拒绝任何一个人。但是Root这个孩子能把她领回来,说明Shaw在一定程度上接受了Ro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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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w在浴室里已经一个小时没有出来了。听不到哗哗的水声,Root 有点担心,她在敲了敲门没有任何反应后,便径直推开了门,看到Shaw浑身赤(和)裸(谐)正静静抱着腿坐在浴缸里,没有任何表情。

“嘿,你怎么了。”Root大胆地走过去,刚想摸摸Shaw的头的手却稍微迟疑了一下,然后改作拂动浴缸里的水。水已经凉透了,可Shaw始终没有动弹,像是麻木了一样。

“水已经凉了,你这样泡着会着凉的。”Root轻咳一声,想把Shaw的拉起来。可是Shaw并没有让她这么做,她依旧低着头,挣脱了Root 的手。

“我感受不了任何情感,我是个怪人,”Shaw缓缓抬起头,眼睛深邃如繁星大海。“而我不需要同情。”

“你不是怪人。”Root对上了Shaw的眼睛,坚定地说道。“每一个人都是不同的‘形’,而这些‘形’本来就没有对错之分,谁需要被欺凌,谁需要被同情,谁需要被救赎,从来都不是客观决定的,”Root咽了咽口水。“做自己认为对的事,无论是不是和别人都不一样。”

在床上。

Shaw的数不清的淤青和新旧伤痕累累,格外触目惊心。Root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镇定,拿起消毒药水和创可贴,颤抖着手处理Shaw的伤口。Root 咬着唇,看到有些地方皮肉都绽开了,但是Shaw始终都没有哼一声。处理好伤口后,Root把低着头的Shaw慢慢转过来,拿起一件衣服披在了Shaw的肩膀上。

“我可以摸摸你的头吗?”Root大着胆子询问着Shaw,她知道她非常抗拒亲密关系,但还是忍不住想安慰Shaw。见Shaw没有任何反应,Root轻轻把手覆在她的黑发脑袋上,慢慢往后摸去。出乎意料的是,平时倔强的人儿突然身子一软,慢慢的朝着Root的方向倒去。

Shaw把自己整个身子都埋在了Root的怀抱里,轻轻地蹭了蹭。Root 看不到她的表情,她没想到一贯冷酷阴郁的Shaw此刻就这么安稳躺在她的怀里。这或许是Shaw第一次感受到温暖。Root心疼地抚摸着Shaw,然后抱着她一起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在学校,Shaw并没有什么变化。她依然是独来独往,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对老师同学都是漠然无视和忽略的状态。Shaw因为破坏公物扰乱学校秩序,本来班主任和校长打算叫家长一起处理,但是忌于Shaw的特殊身份和唯一监护人的暴力处理方式,他们还是决定不通知家长,但是全校通报批评记过处分。

但是这并没有影响到Shaw的生活,如果硬是说改变了什么,就是Shaw的抽屉总是莫名其妙有一些糖果,或者三文治之类的,而且Root总是理直气壮走过来说自己的中餐便当Grace做太多了,还有不喜欢逼着她长身体要吃的肉包子的理由邀请Shaw一起吃饭。开始Shaw是拒绝的,但是她拒绝不了自从上次在Root家好饭好菜后,对于经常忍受饥饿习惯的Shaw来说,无疑只要自己愿意就可以经常饱腹,和去Root家感受家庭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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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到了18岁,Shaw和Root已经成为好朋友6年了。一开始不习惯和Finch和Grace打招呼,到现在几乎成为他们一份子的Shaw来说,会说谢谢和偶尔坐在沙发上很有耐心听唠叨,对于一个性格上有障碍的孩子来说,Finch和Grace甚是欣慰。

临近高考,Shaw的监护人父亲酗酒醉驾过世了。这个男人抛弃了她母亲,而母亲因为家族的罕见遗传病没能活到27岁。而这个男人为了救助金苟活还经常家暴她。现在终于最后一个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人死了。她没有家了。

Grace此时也疾病缠身,Finch不得不照料她。对于即将到来的高考,Finch非常担心Shaw和Root会不会因此受到影响。可是出乎意料是,Shaw离开家后,在学校附近找了一件出租房,而且非常郑重地握着Finch的手问可不可以把Root带过去,因为Grace的病情会影响到Root的学习成绩,等到高考完了再回家。

Finch有点惊讶。这是第一次Shaw说那么多话,而且是第一次请求他。和Grace商量后,他们相信Shaw在接下来的两个月会照顾好Root的,而且也有这个能力,加上现在比较特殊的情况,所以Shaw和Root便顺理成章地在学校外的出租屋里生活。

Root在搬进来时非常惊讶,她没想到Shaw已经自理生活非常棒了。东西简陋但摆放整齐,应有尽有,除了比较逼迫的空间,但是Root觉得足够了,何况Shaw现在长成了一个面部轮廓分明,肌肉紧实有力的女人,除了一脸面瘫没有改变过,还有捉急的身高,一切都很完美,也有足够的力量保护好Root.

每天放学回家,Shaw都会先让Root回家,自己去买菜,回来再做饭给她吃。她的手艺非常棒,Root感觉自己两个月下来应该都胖不少了。Shaw不急着做功课,对于她那种游离于正常学校生活的人来说,加上自己举目无亲,学校都巴不得她乖乖地不惹事安安静静过完最后几个月算了。然后Shaw弄完厨房的东西后就静静坐着看着Root做功课,Root这个人虽然成绩不错,但因为Grace的事烦心了一段时间,有点落下学习进度了,为了能监督Root不要分心,无论Root做功课多晚,她都一直一声不吭地在昏黄的台灯下盯着Root,直到完成了才和Root去洗澡,睡觉。

只有睡觉的时候Shaw才是允许Root抱着她的。Shaw的睡姿很正,但Root总是七倒八歪趴在Shaw的身上,完全没有意识到第二天Shaw总是黑着眼圈揉她自己的臂弯。

很快一个月过去了,但是这种平静的小生活却在一个Root晚回家的下午打破。Shaw那天特地去买牛扒准备帮Root补充营养,但是Root说她临时有事老师叫她改作业所以会晚回。Shaw并没有多想,嘱咐她天黑之前回家就走了。

但是已经接近7点了,Root还没回来。Shaw有点坐立不安,把牛扒放在保温瓶里,便直直奔去学校。可是办公室里没有人,她来到整栋楼唯一亮着的教室门口前,突然听到了Root的和另一个男生的声音。

“谢谢你借给我五年模拟三年高考。”Root有点害羞地说道。“没关系,举手之劳,我们是同学嘛。”那个声音是校草Lambert的。“那……我先回去了,现在比较晚了。”Root起身,然后朝门口走去。“等一下,Root,”Lambert追上了她,然后清了清喉咙,“Root,我第一次见到你就觉得你很漂亮,还很聪明,我很喜欢你。”Lambert轻轻握着Root的手,深情地说道。

“额……你……我……”Root一下子给这个毫无预备的表白吓到了,一时间脑袋空白,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突然,Root 看到面前有个黑影闪过,紧接着Lambert 就躺在地上捂着鼻子嗷嗷叫了。定睛一看,原来是Shaw冲了过来,把Lambert 打倒了。

“你……你到底是谁?”Lambert 好不容易坐起身,那一拳打得他够呛。“Lambert ……她……她是我同学……”Root 首先反应是扶起摔倒的Lambert ,她甚至不敢看着Shaw。

“你……你不应该打他!他并没有做错什么!”Root 紧张地说着话,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但潜意识想躲避Shaw的此时的眼光。

当她抬起头,她突然看到了六年前那个陌生的眼神。Shaw的眼睛深邃如星辰,却少了一份熟悉的柔情。然后,Shaw果断转头跑了。

“真是个怪人!”Lambert 努力站起来说道。“她……她不是怪人!你不要这样说她!”Root 本来扶住他的手松开了,直接把刚想起来的Lambert 又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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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出租屋,Root 并没有看到Shaw的身影。她有点着急,Shaw在这里只有她一个朋友,也没什么地方可去,若是她真的失踪了,Root 根本无处下手。

Root 感到很后悔,她不该骗Shaw去和Lambert 一起留在教室的。他固然是很帅,但是她对他却还没至于到喜欢的程度。她的心很乱,尤其给Shaw撞见的情况下。当她失魂落魄地走到餐桌,台上有个保温瓶,里面装的是热乎乎的牛扒。

Root 落下泪来。她把牛扒一块块夹出来,塞满嘴里,就像是塞住自己的眼泪和愧疚的样子。她不喜欢吃肉,但Shaw总是变着花样做很好吃的肉出来逼迫她吃下去。可是现在肉做好了,Shaw却不在身边了。

她呜呜地哭泣起来,愤恨自己的不作为。她已经乖乖把肉都吃下去了,为什么她还不回来。夜已渐深,Root 的眼泪却没有停下。然后在极度伤心的情况下,Root 瘫在床上,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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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w是半夜才回到出租屋里的。跑出教室以后,她呆坐在公园的转盘上整整两个小时。六年前她就在这里,给Root 拉回了家。家的概念对她来说十分模糊,她从小就没给人善待过,打架流血是正常的事,直到遇见Root ,她就像一个会修理耳朵的医生,帮助从小就自愿失聪的Shaw 一个听得见声音的机会。而那个声音,就做温柔。

后来Shaw冷静了很久,她想到Root 回到家后见不到她会很着急,而且学校那一带混混很多,Root 一个人在家会很危险。这样想着,Shaw便急急往家赶,偷偷摸进了黑黑的出租屋里,Root 正躺在床上,衣服却没有换。

很快适应了黑暗的Shaw慢慢挪到床边。没有Shaw的臂弯Root 睡得很不踏实,她蜷缩着全身,脸颊还带着泪痕。

Shaw 感觉自己的心口堵堵的。她也不是第一次看见Root 哭的样子,那个大哭包,总是有什么事就掉眼泪,理由千奇百怪,却总是Shaw抱一抱就不哭了。但是今天Root 好像真的很伤心的样子,脸都哭肿了。她伏下身子,把被子扯了一下盖在Root 的瑟瑟发抖的身上,然后深深抱了抱Root 。

Root 似乎醒了,她揉了揉眼睛。“Shaw 是你吗?……”仔细嗅了嗅抱在怀里的人的气味,淡淡的,是Shaw没错。“对不起……对不起……Shaw……”Root 的眼泪又流了出来,很快她哭到连气都喘不上了。

但是Shaw似乎像没发生过什么事一样,她用力抱了抱Root ,然后在摸到枕头湿湿的时候,她抬起Root 的头,揉了揉她哭湿的头发,用拇指拭去Root 的泪痕,可是珠子还是不停地掉落,和哭得一抽一抽的Root 。

Shaw 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脱下了她的黑背心,揉搓起来一团,轻轻擦着Root 不停掉下的眼泪。闻着Shaw好闻的背心气味,Root 呜咽着靠在她的怀里。

在感觉Root 停止了哭泣后,Shaw 把Root 公主抱到浴室里,她要为哭得不能自理的Root 洗个澡。Shaw 通常不喜欢和别人洗澡,都是Root 死皮赖脸蹭过来一起泡澡的。她把Root 轻轻放在浴缸边上,褪去了她粘粘糊糊的校服,然后调试好水温,把Root 放了进去。

浴缸外的Shaw用毛巾擦拭着Root 的身体,抹了抹她刚刚哭得稀里哗啦的脸。Root 眼睛一动不动地望着Shaw ,看着认真的Shaw ,她动了动嘴唇:

“我们还是好朋友,对吧?”

“……嗯。”

Root 的手圈紧了Shaw 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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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如期而至,Root 如愿以偿考上德克萨斯大学。可是Shaw 却没有填志愿,她想去纽约闯荡。Root 感到很意外,她以为Shaw 会和她一起去德州大学。但是Shaw 从来就是Shaw ,Root 即使用六年时间也没办法改变Shaw 骨子里不安定的叛逆的心。她也想和Shaw 一起去纽约,但是Grace 大病初愈,而且爸妈都希望自己过上安稳的生活。

火车站。

Root 紧紧抱着Shaw ,久久都没有撒手。她的的眼眶红了,提溜着眼泪不肯流下来。Shaw 很久没有说话,她从来就不擅长说话,告别也是十分尴尬。

“你可以留下来的。”Root 松开了紧紧抓着Shaw脖子的手,定定地望着Shaw 说道。“我……我想做我认为对的事。”Shaw 看着Root ,六年前Root 曾经说出这句话,现在原原本本还给了Root 。

Root 努了努嘴,她不知道说什么好。火车发出催促的响声,这座小镇唯一开往纽约的车要发动了。Shaw 把行李提起来,飞了一个bye 给Root 。

“答应我,要给我寄明信片。”Root 在车窗外,跟着缓缓移动的火车喊道。Shaw 在窗口探出身,“我会的。”

“你要记得回来!27岁之前你一定要回来!”Root 追着火车,满脸泪痕。最后火车越开越快,Shaw 消失在她的视野里,她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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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ot :
我现在在纽约,一切安好。问候Finch 和Grace 。”这是Root 收到的第一封Shaw写的信,字体有点歪歪扭扭的,但是“Root ”这个花体字写得特别漂亮端正,让Root 捧着亲了好久。

“Dear Shaw :
我现在在德州大学里,我好喜欢这里啊,Finch 和Grace 就是年轻的时候在这里认识哦,是不是感到好奇妙?”

“Root :
帮我向Finch 和Grace 问好,我很好,勿念。”

“Dear Shaw:
最近好冷啊,纽约的天气好吗?今年的圣诞还一起过吗?好想见到你。”

“Root :
今年圣诞我就不回来了,问候Finch 和Grace 。”

“Dear Shaw:
我好像有点生病了,我好想你,以前生病时你都在我身边哄我吃药的,现在的药丸越来越苦了。”

“Root :
照顾好自己,这张卡片我是从被窝抽出来的。问候Finch 和Grace 。”Root 把明信片抱在怀里,闭上眼睛就像是埋在Shaw 的臂弯那样温暖。

“Dear Shaw:
德州大学的矢车菊都开了,好漂亮,你快回来看看。”Shaw打开卡片时跌落出一枚蓝色的矢车菊,她闻了闻,有Root 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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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去秋来,眨眼过了四年。Shaw 离开德州也有四年了,没有回来过一次,只是偶尔和Root 寄寄明信片。Finch 和Grace 十分想念Shaw ,总是提起那个小小只但和Root 是好朋友的黑发女孩。所以他们同意了Root 独自前往纽约找Shaw的决定。


对于Root 来说,这是她第一次出去德州以外的地方,所有东西都非常新鲜,让她这个乖了二十几年的三好学生有点兴奋。虽然Shaw的地址总是不固定的,但都是在纽约,Root 想,纽约才那么点地方,难道还找不到Shaw吗。循着最后Shaw提供的住址,她来到一栋破旧的楼房里,Shaw住在阁楼,一个冷冰冰的没有温度的房间,简单的床和家具,和那时她们一起的出租房没有太大差别。

她满心期待地坐在床上,心想着做点什么。她想打开冰箱看看有什么吃的,但在打开冰箱那一霎那,Root 便僵住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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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w 是半夜打开家里门。她在开门时感到异常,直觉告诉她有人进了门。她警惕地望了望屋里面周围,有个人影在床上。她打开灯,看清了床上的人儿。


蜜糖色的瞳仁,棕色大波浪卷发,是Root 。四年没见,她变得成熟了好多,褪去了稚气了,显得妩媚动人。但是笑容并没有变,Root 挤了挤俏皮的小鼻子,便腻腻歪歪地朝Shaw 扑去。

“Sweetie ,好久不见,你怎么都不回来德州看我。”Root 嘟了嘟嘴,圈起了Shaw 的脖子。Shaw 显然被这个惊喜弄得不知所措,她还没来得及适应Root 式拥抱,常年保持的生人勿近的面瘫和反社会人格的借口,Shaw 拒绝了许多试图和她建立亲密关系的人。


“快,去洗个澡,我们等下去吃牛扒好不好?”Root 巴巴望着Shaw ,Shaw 真的是越长越好看了,轮廓更立体了,肌肉饱满强壮,可能唯一不争气的还是身高,但没关系,没怎么变过,还是以前Shaw 不变的模样。

“我不洗,你要洗先自己去洗。”Shaw皱了皱眉头,手指轻轻地解除刚刚拔出来的手枪的保险闩偷偷放在背后,还好Root 并没有看到。此时Root 正撩动着Shaw的头发,小奶音颤动着:

“我们一起洗好不好!”Shaw差点吓得推开了Root 。“我们又不是小孩了,Root 。”Shaw感到自己有点脸发烫,但是幸好天生的面瘫脸没有出卖她的真实想法。

“可是我们是好朋友啊,好朋友一起洗澡很正常啊?”Root 坏笑着,想解开Shaw 的皮衣。“Root ,别闹。”Shaw把她的手拿开,不耐烦地说:

“别孩子气好吗,Root ,我们现在都长大了,很多东西都不一样了。”Shaw一心哄着Root 不要乱摸,其实她的心里紧张地要死。

“对啊,我们都不一样了。”Root 突然停止了笑容,松开了她的手。“你从来不告诉我在纽约的近况,地址永远在变化,我只想知道,这些年你都经历了什么,和谁在一起,或者喜欢上哪个人,那个人对你好不好。”Root 苦笑着摇了摇头。

“你从来就不肯告诉我真实情况。”Root 望着Shaw的眼睛,Shaw的眼睛第一次有了躲闪。Root 指了指冰箱,挑起眉说道:

“至少你告诉我,那一冰箱的重型机械和枪支是怎么来的?”Shaw 沉默了很久,她没想到多年以后见到Root ,居然是这种情形。全世界都可以知道自己是个雇佣杀手,Root 都不可以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因为在心底,她最想呵护,最柔软的深处就是Root 。

Shaw想抱抱Root ,那是让她最快消气的方法。但是很明显Root 已经不吃她那一套了。Root 退开几步,隐忍着泪水说道: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在做危险的事?”Root 噙满泪水的样子楚楚可怜,Shaw忍住了帮她拭去泪水的念头。

“难道,这就是你想要的吗?逃离了温暖的地方,用自己人格障碍拒绝所有人的关心,好无牵无挂地27岁死去吗?”Root 的声音有点颤抖,她并不想提起Shaw 的罕见家族遗传病,家族大多数人都在27岁死去了,而Shaw 极有可能携带这种基因。她不敢想象Shaw离开他的样子。

“Root ……”Shaw 轻轻叹了口气,她虽说这世上无依无靠,但绝非无牵无挂。只是被划分好期限的人生,她无法选择,她不想太多人因为她的离去而感到悲伤,如果在枪林弹雨中牺牲掉自己,也好过临终忍受身边人同情的慢性毒药。

Root 吸了吸鼻子,她定定地看着Shaw。Shaw不敢对上她的目光,那个目光,太灼烈,太痛苦。突然,唇边覆上一片温热。Root 捧着Shaw ,慢慢加深了这个吻。

Shaw 有点恍惚,诚然她们有一起洗过澡,也睡过同一张床,但是这个吻……却超过了作为好朋友的界限了。她慌乱地推开Root 。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Shaw 感到身体有点焦灼,她不清楚是什么感觉,所以她只能感受到愤怒。

被挣脱出去的Root 垂下手来,看着Shaw 发怒的样子,眼眶红了起来:

“我恨你,Shaw ,我好恨你。”

然后,Root 决绝地离开了房间。徒留Shaw一个人,在Root 关上门后,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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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w再一次回来德州,已经过了12年了。


她站在墓地一块碑前,上面写着“Finch Groves &Grace Groves ”。他们两老还是没能等到Shaw回来的那一天。Finch 和Grace 是她人生最辛苦的时期中出现的最好的人,她非常感激他们的帮助,在不断被家暴和饿肚子的时候,是他们不嫌弃她天生的人格缺陷,极大的包容了Shaw,甚至当做家庭的一份子。

一生一世一双人,半梦半醒半浮生。

Finch 和Grace 在生命的最后毫无遗憾地完成前半句话,可惜后半句话,却在Shaw的余生实现。

如果说27岁前是在为了活着而活着,那27岁后,多出来的人生就变得亢长而空虚。而余下的人生,她该如何度过。

27岁那年她侥幸不死,医生告诉她是隐性基因,如果活过了这个岁数,以后就不必担心了。

但是Root 的生命,却永远停在了27岁。

Shaw站在隔壁的Root 墓碑前,弯下腰亲吻了冰冷的墓碑。

“一个女人27岁就死了,该说她什么好?
得说她爱哭,爱温柔,爱上了一个女人,却不得善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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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上次Root 去了纽约找Shaw 两人却决裂后,Shaw 再也没有收到Root 的明信片。她还住在那栋破楼,那个最像她们出租屋的小阁楼,也没有再换地址,Shaw 等了一天,一星期,一个月,一年又一年,Root 却没有回来过。

Shaw 偶尔会打电话回德州问候Finch 和Grace ,得知Root 并没有回德州,而且继续留在纽约找工作安定下来。可是纽约说大不大,说小不小,邂逅一个人的几率微乎其微,何况是不擅长社交的Shaw 。

可是5年之后,Shaw 再一次看到了Root 。不过,场合有点不太合适,因为她收到一个任务是去暗杀一个黑客杀手,而那个黑客杀手偏偏就是失联多年的Root 。

Shaw首先放下了枪。“我认输,Root ,我累了。”她看着面前的Root ,多年未见,风韵未减。只是,原本纯真的眼眸被深深的一层复杂的情绪遮盖,Shaw 看不懂她的表情。

“你知道吗,Shaw ,离开你以后,我感到很失落。我们的命运是相反的,结局却都一样。”Root 笑着,枪却没有放下。“你追逐自由,却渴望安生;我一生无忧,却败在自由的手上。

“有时候我会想,为什么我不可以像你那样,有天生的反社会人格?这样的话,我就会对所有情绪都置之不理,这样的话,想起来也不会太痛。

“我并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感情。或许在我们相识那一刻,我就对你一见倾心了。那种感觉很奇怪,可能我天生就是被吸引异类的体质吧。我能感受到你的特殊感情。

“可是我并不确定,我好讨厌自己懦弱的样子。我真的好后悔,当初我该和那个校草说我有喜欢的人的,而不是木在这里等你来揍他。” Root 笑了一下,眼角却流下一滴泪。

在Root 还没反应过来时,Shaw 快速冲到Root 的面前,对准了她的唇齿,深深吻了下去。

这一吻,她等了太久。她应该那天晚上就留住她的,该死。Shaw 把Root 手上的枪拔掉扔掉,然后紧紧抱着她的脑袋,再一次加深那个迟到的回吻。

她从来不擅长说话,也很难感受到情感。Root 表现得那么明显,她却一直抗拒着这种感情,标榜着朋友的名义,其实她比Root 更早爱上她。

或许是有天出早操Root 手忙脚乱遮裤子的样子她感到很蠢,或许是自己手贱去砸了消防开关让她避开早操,或许是她给她一管卫(和)生(谐)棉(和)条(谐)还教她怎么用甚至把裤子借给她穿,又或许是回到家给人打了去到公园给Root 捡了回家。

Root 在沉醉了一阵子后,她狠狠咬破了Shaw 的嘴唇。

“我恨你,但我就只有你。”

Root 把Shaw 推到楼下的私人游泳池里,背后一声轰鸣,爆炸迅速吞噬了整座楼房,连同自己爱了15年的人。

记忆永远留在了七月,最后却不得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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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滴滴”

30岁的Shaw 皱了皱眉头,是拍档John的电话。她换了份工作,身份是变了,但工作性质不变。不过从杀人变成救人,这两者本身就很难有共通性。但Shaw也努力适应不打脑袋不打心脏而是突突膝盖的习惯。

“Shaw ,这次号码图片我发给你了,Root Groves ,在户籍登记里发现是已死亡,但是在最近几天搜寻资料,加上跟踪调查发现,她居然还活着……”

Shaw 在听到这个名字时,身体一抖。迅速挂了电话,打开John发来的照片,映入眼帘的居然就是自己心心念念良久的人儿。


“Root ……”


不远处树荫下,一个棕发女人轻轻笑出了声。摸着智能耳机传来的声音,她轻轻地说了一句:


“Shaw ,我也爱你。”



(短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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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致敬电影《七月与安生》

虽然我都不知道哪里像那部剧了,肖根党中毒太深,脑洞坑爬都爬不起来,看着部友情片都感到姬情满满。昨天写了一篇试水可是被半夜爬起来吃宵夜的老福特吞了,所以到时候那篇吞掉的会作为《七月与安生肖根版》 的番外,敬请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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