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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产姐妹crossover】肖根【selfie】

Hammer的猕猴:

因为觉得还蛮搞笑的,这边也发一遍,不会被pia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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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w没精打采的在一个破落的小餐馆咽着难喝的咖啡,手里的三明治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这次吐出来的号码是这个小餐馆的主人Han。Shaw看着这个小鼹鼠一样的男人,很难想象还有谁会有预谋的来弄死这只——可爱的吉娃娃——按Max的话来说。 




手机里蹦出一条短信,给坐了快一个小时的Shaw一线希望。一定是机器搞错了,她马上能脱离这一屋的布鲁克林味—— 




“Hi,sweeitie,午睡在酒店刚醒呢。想你。”Root讨人厌的日常问候跳了出来,附上一张发丝稍稍凌乱、白色浴袍胸口大开的自拍。




 而且肯定是故意的。在照片上,除了Root撑着头玩味的眼神,光线与阴影的交界,Root红色的乳/尖半露了在白绒绒的浴袍外——不挑时机的、不安生的撩骚。




 Shaw一口气没上来,被难吃的三明治噎的手直抖。 




撅着嘴端来咖啡的Max好死不死的瞄到了这张自拍,她急急的登登登跑回了吧台,凑到Caroline旁边,依旧是对Caroline的无情吐槽。"猜我看到了什么。"Max眨了眨眼。"那个全纽约欠她一顿饱饭的黑背心果然是gay,她女朋友刚给她发了咪咪照。"Max的嘴又急又快。"不过除了发色简直是你失散多年的亲妹妹——脸蛋像月下娇娥,胸平似浩荡江河。"




 Caroline打了下Max的胳膊,娇嗔道。"Max…"然后却突然低下头、垂下了目光,低声跟Max说道。"别回头,我觉得那个黑背心好像要把咱们店血洗了。" 




Max回头瞄了一眼Shaw。"wow,眼神真酷。"后背一冷的Max向Caroline撇撇嘴,难得没继续吐槽下去。




 Shaw愤愤的盯着这两个服务员,几乎把她们姜黄色的制服烧了个洞。她终于找到有人想杀害Han的理由了。这里不仅服务差、东西难吃,服务员嘴还这么贫。哪个失意的、蜗居在布鲁克林的倒霉蛋,说不准会在被冰毒拖垮之前,来店里扫射一番,出一出多年的怨气?




 Shaw摇头,这种无聊、毫不需脑力和特工智慧的任务她Shaw大爷真是受够了。可自从机器又加了几个执行人后,匀给她的十件有八件都是这样的。Finch和Reese倒是忙着老年得子,Root又不知道跑到哪个州去了。Shaw闷在座位上,把东西一点点塞进嘴里,打发着时间。 




等到日光西移了,Shaw都有些犯瞌睡。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欢呼声,弄的Shaw一个激灵。一个人高马大、胸房饱满的女人边笑着说"Hey everyone"边冲着Shaw走来,气势汹汹。




 "你怎么坐在我的卡座上?"夸张的波兰口音让Shaw不明所以,而Max和Caroline只站着看好戏。 




Shaw看着Sophie自顾自地把她的食物端到了另一个卡座上。Shaw手里的枪已经上了膛。行凶者——没错,即将就是她自己。 




不知道从哪钻出来的Han却引起了Sophie的注意力,带着的红色小礼帽让Sophine哈哈大笑。"Han,就算你着急想告别处/男之身,被大灰狼吃掉,也不用把避孕套顶在脑袋上,还是红色情趣款。"哈哈哈哈。 




Shaw正为这家店客人的节操双眼圆睁、叹服。人群里突然冲出一个小个男子,拿着的手枪指向了Han。"你说好让我在上面的,你说好的。"他语调尖利而扭曲,脑袋顶着鸟窝头,显然是个半梦半醒的瘾君子。




 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这个男子真的要开枪行凶,只有Caroline缩在了Max背后。Shaw带着消音器的枪已经"啾"的一声打穿了男子的手心。




 没人管那个趴在地上痛呼的人,有些好奇的目光打量着Shaw。Caroline摇晃着脑袋,露出灿烂的笑容,拍拍Han。"Han,你终于…还on the top?哦,我可真为你骄傲。"




 Max也跟着打趣些什么,Shaw只是想赶快离开,没听见。匆匆经过时却被Sophie揪住了衣领,排山倒海的力气袭来——哦,这娘们力气真大——Shaw竟然被Sophie强吻了。




 即使以特工的心理素质,Shaw也难以从这样的打击中回复过来。Sophine的大嗓门在店里响起。"我要宣布,我从现在开始 into girls了。" 




Shaw却欲哭无泪,她好像才开始明白Root是多么含蓄、多么诱人、多么可爱。比起这帮深井冰好的多。还有Root的平胸在搂抱起来的毫无压力是多么让人呼吸畅快……



Shaw一拳把Sophie打倒,边走在大街上边擦嘴角。她突然好想Root,真的好想。




 一个电话突然打过来,Shaw接起来了。Root的声音让Shaw感到了一丝丝安慰,但Root饱含诧异的话语却让Shaw的心揪紧了。




 "Sameen…机器让我看到了一份监控。…那个跟大胸女吻在一起的人…不是你…对吧?"

肖根合集【含补档】

锦鲤先生:

再不转出来就要被八耻自己挖的田垄子刷过去了,拿到自己地里有事没事复习小城一万遍


社会你八耻:



短篇







联文







中篇







完结长篇














未完结长篇

























希望早日毕业。




或者一辈子也不毕业。


【肖根/短完】超市

Hammer的猕猴:

这篇超市车我不知道舔了多少遍了还是hin好吃😭😭😭(污手自己的腿肉没法下嘴真是rio难过)。//鲤鱼爸爸是学霸、本来不该打扰她的,可是我跪等她的修车小锤开车等到膝盖都烂了嘤嘤嘤。(第一次转载哎,是这么弄吧)


锦鲤先生:



居然被吞了................丧心病狂,我以为打了分隔符就能幸免于难真是太天真...........................还我热度和评论啊!!!!!!!!!!!!!




完整版度盘链接:http://pan.baidu.com/s/1i31vdXV




 分级:R




作者真的本来很想写个清水文,结果。




预警:吵架,被二轴锤气的根妹话不多,哄媳妇计划通嘴炮灰狼锤切开黑,表白苏预警,肉只有锤攻部分。




昨天画完画的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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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y , sameen”,Root 皱了皱眉头,“maybe someday.........”




“可是这已经是你拿的第三瓶果酱了,我不知道你还有这个癖好,你再拿家里的冰箱真的会没位置,再说了........”




“oh,shut up,你不会知道这些放在烧烤上会多美味。“




好好好,你说了算。Root翻了个白眼——其实她很少对Shaw翻白眼,而大多数情况下Shaw会对着她翻白眼。




算上同居之前的那次大采购,这已经是第三次和Shaw逛超市,她们都是嫌麻烦的人,每次基本上都是一买买一堆,放在冰箱里,谁用谁拿。




而实际上,Root已经很久没有在冰箱里获得她作为一个居住者理应有的位置了,即使家里冰箱很大,Shaw还是习惯在里面放枪,而且她需要的食物显然也更多。




购物车叮叮咚咚地推到下一个货架,各种各样的饼干,威化,薯片映入眼帘,Root看上去心情好了不少,她拿起一盒速食华夫饼,又从旁边的货架上拿起一管巧克炼乳。




“what are you doing?”Shaw皱起了眉头。




“炼乳配你的面包。”




“得了吧,我不需要高热量食品。”




“不会打扰到你什么,”Root叹了一口气,开始低头整理车里的物品,把华夫饼和炼乳塞到Shaw堆起来的牛排和车筐之间那个小的可怜的缝隙里,这大概是最后一点地方,“看来这次购物结束了,再拿我想我们也拎不回去,总不能再因为逛超市这种事情让机器派辆车来。”




“我不明白,”Shaw眯起眼睛,缓缓推动满当当的购物车,“黑客都需要不健康食品吗,好让你们坐在电脑前面安心养肚子.......”




不。




听着Shaw还在挪揄自己,Root有种不好的预感——这不应该,这是很小的事情,而她居然因为几句话不高兴。平时面对特工的嘲笑,她可能会用很多种方式来为自己辩解,运气好了还能把特工噎的说不出来脸憋通红,但她此刻不想说话,而事实上她吃什么都无所谓,反正自己的体重回升计划在Shaw的嘴炮阻拦下不止失败一回,只是那种席卷而来的失落感太熟悉,让人胸口堵着不好受。显然这种感觉不是第一次了,别的事情也有,而今天格外浓烈。




“我想你再这么下去,不出三个月可能就会有人来恭喜我们可爱的psyho终于有了继承人,”Shaw为自己的毒舌而感到满意,把眼光从对方肚子上移开,歪歪头看向还在沉默的Root,丝毫没有感觉到气氛的不对。




“说到这,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肯跟我一起锻炼.?“




Root终于听不下去了,一股无名火冲了上来,她感觉自己的脑袋嗡嗡的,有大量的血液在往她头上涌。




”FOR GOD SAKE." 




Root推了一把Shaw,用力把华夫饼和炼乳抽出来,购物车里的东西瞬间散架。




“OK SAMEEN , I WILL DO SOMETHING YOU LIKE,




SO SHUT YOU MOUTH DOWN.“




Agent _Sameen_冷静_Shaw被惊呆了。




"嘿,你生气了?我就刚刚说了你几句话而已.......”




“Wait,...... where are you going!”




Shaw冲踩着高跟鞋噔噔噔走远的女人大喊。




Root回来的时候手里的华夫饼和炼乳已经不见了,她一把抢过购物车,向里扔了一袋苹果,然后推着车向收银台快速走去。




*




”Hey!Wait!“




回去的路上每过一会儿Shaw就要气喘吁吁地跟上Root,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生气的时候走得还是挺快的,尤其是自己的腿长根本不占任何优势,而她现在两只手里还提着不轻的东西。




Root显然没有任何想要帮她分担一下的意愿,看也不看Shaw一眼拎着自己那一袋苹果自顾自地走着。




”Oh,you really get angry.“




Shaw无奈地摇摇头。




回家之后Root还是黑着脸不说话,也不吃晚饭,洗澡把衣服扔了一沙发,Shaw只好自己煎了半份牛排囫囵下肚,没有动新买的果酱,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竟然感到有些食欲不振。比起平时一回家就被聒噪不堪的Root搅得自己鸡飞狗跳的状况,今天屋里安静到只能听到浴室内哗啦啦的水声。




Shaw开始莫名烦躁,她把沙发上Root的衣服一件件捡起来扔到了一边,鞋也不脱,赌气似的躺在沙放上等Root洗完澡。




不一会儿Root就裹着浴巾出来了,确定她走进了卧室之后Shaw迅速一头钻进了浴室,趁着水汽未散去打开了水龙头。




当Shaw擦着头从浴室里出来,一眼就看到了茶几上竖着一个苹果核,还有一个紧闭的卧室门。她放下毛巾走过去,试探性地压了压门把手。




锁着的。




看来小黑客打算跟她抗争到底。今天又要自己睡沙发了,Shaw懊恼地想,她回到客厅打开冰箱给自己起了一瓶冰镇的威士忌。




酒顺着滚烫的喉咙流下,沁人心脾乍凉感让她心中的烦躁褪去不少,早知道刚刚应该把换洗的衣服从卧室提前拿出来,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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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Root躺在床上已经有了一个多小时,但她还是心烦意乱地在床上辗转反侧,这时,门上传来窸窣的声音,Root看到一束光射进了黑暗的卧室,打到自己被子上,紧接着一个人影闪了进来。Shaw轻扣上门把手,卧室很快就恢复到了黑暗。




”我就知道你没在睡。”




”我锁门了,Shaw。“




”你明知到这种民用简易防御系统这对我来说没有什么用。“




”那,就意味着你就不该进来,我还以为Agent.Shaw会聪明一点。“冷冰冰的声音。




紧接着是几分钟的沉默。




”求你,Sameen,“




看Shaw站在那里丝毫没有要出去的意思,Root再次开口,声音有点发颤,”我只是需要点自己的空间好让我想一些事情,可以吗?“




  




”Oh,come on.“Shaw突然笑了。




Root感觉床往下一陷,警觉地抱着被子坐起来。




” Go away here please Shaw I...."




黑暗中Root感到有一双手从后面插到了自己的头发里,她头皮一麻,紧接着自己的嘴就被两片带着酒气的柔软堵住,Shaw咬上了她的唇,的另一只手从后面撩起Root环过她的腰,干燥手掌停在腰侧,摩挲起黑客后腰上的因警惕而紧绷的肌肉。腰上的温度急剧上升,五感都被人侵占,在双重刺激下Root要说到话直接被生生压回到喉咙里变成破碎的呜咽。




Shaw小心地搅动着黑客的舌头,舌尖扫过上颚,开始有计划地把对方嘴里的空气吸走。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Shaw听到Root在她耳边的呼吸变得粗重,人也在怀里变软,Shaw才放开了Root。




她重新靠坐上床头,把胳膊伸到Root的腋下再一次把黑客温柔地圈到自己怀里。




Root感受到了对方有意的温柔,无奈地把头埋进了特工的肩膀里,鼻尖轻轻蹭过Shaw发梢。




“不让说话,这是在欺负人,Sameen,你知道我拿你没办法。”




看到Root终于没有了继续反抗的意思,黑暗中笑意爬到了特工的嘴角,她直奔今晚的主题。




“我今天是惹你生气了。”




“这不是你的错,我想过了....”




“耐心点儿啊,Root,我话还没说完呢。”Shaw不耐烦地把Root仰起来的脑袋摁回去,“既然你不是在生我的气,那看来你就是在生你自己的气了。“




”现在抱着你的这个人是一个人格障碍,自私的反社会,没有感情,也体会不到别人的。而你,十分在乎她,这是你自己的问题,但也就是说如果你因此受委屈了,也没有什么办法跟她解释,因为她根本不会明白。“




Shaw一口气吐出来一堆单词,声音不大,却震得Root耳膜嗡嗡响,她有些发愣。




”我说的没错吧,嗯?“




听到自己怀里的人没有动静,Shaw更开心了,看来自己在了解人类这种神奇动物的情感方面又进了一步,没有对着茶几上的苹果核白白浪费四十分钟脑细胞。




Shaw说的是没错,但Root还是被头一回话如此之多的特工吓到了,愣在那里不知道要怎么张口回答。所以黑暗的卧室陷入了沉寂。




”好吧,Root,我知道这听上去有点奇怪,“Shaw叹了口气打破意料之中的寂静,收紧了怀抱。




”我是没有什么感觉,我只是知道有些描述这些东西的词,但是我不傻,我的脑袋还能思考问题,所以如果努努力,尝试着用你们的思维,我就能想到这些。“




还是沉默。




看黑客还是没反应,特工终于沉不住气了,她松开Root,捧起她的脸,盯着对她眼睛,”Tell me,“特工的喉咙滚动着,低沉的声音轻柔却充满胁迫,”Did I catch the point?“




Root被盯的面红耳赤,头被死死地控制住,在黑暗中被迫对上一双渴|望的眼睛,Shaw像个孩子一样固执地盯着她缠着不放,任由自己的情绪暴露在外面。




“OK,Sameen,you win,”Root叹了口气,闭上眼,试图从特工炽热的目光中逃离,“That's the point , now can you let me down,smart boy?“




”yes,“ 小个子得意地松开黑客,




”absolutely.“




翻身侧过来Shaw推着Root一起钻进被子里,”难得我们达成共识,或许应该庆祝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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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片段】
”Hey,Root,“Shaw把头凑到了Root的左耳边,撩开了Root已经黏到一块的发丝,”Maybe someday , you want to me talk about feelings,do you remember that ?”




Root还在颤抖,但她开始害怕,不知道是期待还是恐惧Shaw接下来要说的话,




”yes,but did it bother now?“




“I told you I have no feelings.”




“For me , feelings has nothing to do with emotion,”




Shaw顿了顿,调整了一下自己的位置,嘶声在Root耳边说出了最后一句话。
 




”...that only meant by possess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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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闹铃刚响了一声Shaw就从床上弹起来,从床头拿过手机摁了。看Root还在熟睡,她松了口气,下床把手机拿到客厅,坐在沙发上竖起屏幕:




“我昨晚就跟你说过了拦截所有电话好让这个破手机今天早晨不要乱响,”Shaw对着屏幕呲牙咧嘴悄声说道,好像这块玻璃屏能感受到她的不满一样,“所以,这个该死的闹铃是谁设的。”




屏幕上显示出来一串流动的字符,最后定格成一句话:




“我们说好的,为了叫醒你。”




“Oh , ok , right,你真贴心。”Shaw想到昨天自己的手机扔到了客厅的角落里,突然就泄了气。“所以,别废话了,清单发给我。”




客厅一角的另一台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显示“New message”,特工迅速换好了衣服,把自己手机揣进大衣兜,然后走进卧室把Root昨天晚上扔在沙发上的整理好的衣服连带她手机一起放在了床头,出去时轻轻带上了大门。




”Sorry , Finch,I have a more important mission today.“




”Oh , Mrs.Shaw , The Machine has told us ,”耳机那头传来Finch有点儿激动的声音,“ John and I can handle it , take care of Mrs Groves. “




Shaw笑了笑挂了电话,叫了一辆出租车,开向了皇后区最大的超市。




卧室里这头Root还在沉睡,床头的手机震了震,显示了一条来自匿名的新消息。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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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作者本来想写一个800字的短篇,结果先是爆了字数,又被胁迫写了肉。




想到根妹和二轴谈恋爱也不可能是一帆风顺,总有热脸贴冷屁股不情愿受委屈的时候,就想到了吵架梗。




昨天重温了318和319发现锤锤的嘴炮功力简直不一般,就是碰见Root会打磕崩,而318里锤锤一脸八卦地对着POI说等等你不会要哭吧你俩才不是普通朋友来来来快跟我讲讲。加上屏幕顶“你们人类真有趣”的弹幕,瞬间出戏。




想看学会处理一些感情的情商爆表锤,以及有机器还难得吃瘪的根妹,写写意|淫一下。




作者写肉要疯了,一直克制着自己不要写『然后她们干了个爽,FIN。』




谢谢观赏




重发愤慨不能。


【贝哀】 失语

立风快递:

  胡言乱语


  ooc归我,cp有且仅有贝尔摩德x灰原哀


  瞎创个贝哀群会有人来?(太丢人了放文后)


  全是私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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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野志保和灰原哀向来浅眠并常溺于梦境。


  她也并不抵触做梦,不抵触在梦里见到的人,也不抵触梦的发展。


  不像很多人,说什么做梦是睡眠质量差,得赶快调整睡眠时间等——这些虽然都有科学依据,但灰原哀仍然坚定的把它们规划到“胆小”这一层次。


  相反灰原哀倒还挺喜欢做梦,在梦里侃侃而谈口若悬河,向着醒来便会忘记的人发表着对荒唐的看法。


  梦里梦见的人,是醒来无法对话的人。


  所以灰原哀又固执却不愿更改的把自己归为“逃避”一类。即使某个带着眼镜的小英雄让她“不要逃避”,但做梦这事不是自己说了算,全当做被压迫很久后的栖息地。


  “被遗忘权。”梦里的她这样说,对面是模模糊糊的男孩的影子。


  “服从人们的要求顺从民意,把新闻文章和其他网页上可能会令人尴尬的内容链接从搜索结果中移除。”


  “哈?”


  “不觉得欧盟这个提议很伟大吗?”


  灰原哀勾勾唇角,梦里有着依旧高傲狡黠的神情。


  很奇怪,灰原哀和宫野志保从来都十分分得清“梦境”和“现实”——或许两者之间没有什么明确界限罢,总之她能准确无误的知道自己是在做梦,认识到可以无所顾忌的发表谬误,认识到自己暂时不必清醒。


  宫野志保喜欢宿醉——仅限于第二天不必早起去组织打卡的时候。她会梦到一个人,然后第二天忘得干干净净。她也知道那个人从来就是梦境,从不担心醉梦之中会导致现实擦枪起火。


  灰原哀喜欢安稳入睡——也是限于在前一天把解药的进度推进然后给自己一个小小奖励,然后轻轻搅散从前的梦境,浮起一层白色的泡沫。


  对面的人回了些什么不重要,反正都是会忘光的。


  “要是这项权利也能被人体所习得,就好了。”


  “我是指要是人们都能够自由选择想要遗忘之物就好了。”她又在梦中自言自语,也习惯这样自言自语。


  灰原哀觉得自己患有“失语症”,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也知道自己并没真正患上这一心理疾病。


  但从宫野志保时期,她就不善言语,所有的话吞进肚里,内心却浮想联翩,思绪飞向蓝天,叨扰一湾不言不语的清泉。


  不许说话不许哭——没有人那么教她,似乎是她被黑色染上后


  她在美国时认识贝尔摩德。


  她觉得贝尔摩德当时还没那么厌恶自己,自己好像也没那么怕她。


  或是迫于组织的原因,贝尔摩德对她其实不坏——当然说不上万分之一的好。


  能说普通,也能说“同病相惜”——毕竟美国这个地方,组织还未能向在日本一样只手遮天。被发配来这里,时时刻刻提防FBI,CIA等,当然也有来自别的“本土组织”——也就是些小混混,见不惯她这个从日本过来“偷学”的棕发少女。


  在学校自然没有朋友,她也看得出那些有着上挑眉梢傲慢眼神的老师不喜欢她,即使是她常位居第一。


  然后被围堵在角落,抱着的化学笔记颓丧地砸到地下。


  她抬眼扫了一眼把她重重摔在墙上的大高个,忽略痛楚抿抿唇弯腰,在将要碰到笔记时,棕褐色封面的笔记本被踢远,棕褐色头发的她小腹挨了一拳。


  围成圈的高个男孩们嬉笑着,在圈外的女孩子们,大肆打量着她的惨相,身材高挑的老师走过,瞟了一眼,皱了皱眉。


  这个自由平等的国家。


  宫野志保缓缓摇头,吸了一口气又慢慢直起腰,叹到:“幼稚。”


  她的日语更是引起了嘲笑,还没待到她完全起身,余光便看见有人抬腿向她踢来,她稍微弯腰躲过,反手制住那人的腿。


  没人说过轻易抬腿是致命失误吗。宫野志保眯起眼,偷偷扫过人群,然后放手。


  但那个男孩还是失去平衡而倒地,继而更多的拳脚向她挥来,她抬手护住头部。


  无可救药。


  宫野志保一声不吭,她蹲下避免自己一直不是很健康的腹部严重受伤。


  她忽然被人揪着衣领站起来,推搡到墙上,小刀威胁般插到离脖颈不过几公分处的墙上。


  然后她的眼睛在一堆短发中瞥见落日余晖下一个身影。


  ——Guys,抱歉打扰了你们的雅兴,不过目前她还不能死在这。


  说话的是个身材健硕的男子,不过宫野志保没有放过他身上的channel绵绵气味。


  男孩们紧皱着眉回头,责怪而敌意地瞪着那个男人,然后转移了他们的攻击对象——从而变成了被攻击的人。


  不超过两分钟,宫野志保惊讶于这速度,看着呻吟的十多个大男孩,着急地想要远离这个可怖的男人。


  男人脱下他的白手套,瞥一眼她,道:走了。


  宫野志保扶着墙艰难地起身,男人并不打算扶她一把,自顾自慢悠悠的在前面散着步。


  她有些踉跄地追上男人,问到:你有没有带手帕?


  他从口袋掏出帕子扔给她,颇为嫌弃地审视着宫野志保身上的泥灰血迹,“我好像教过你CQC?”


  宫野用帕子捂住嘴咳了两声,终于把腥甜挤出。


  “近身格斗差不多忘光了。”宫野志保把帕子叠好,规规矩矩地放进路旁的垃圾篓,“而且我大概不是来美国打架的。”


  贝尔摩德终于把假面撕下,把束起的金发散开来,又走了一段路,她道:“看来我是来早了,你没死成挺遗憾的。”


  “......他们还没胆大到敢杀人,你大可以不出手。”


  “Boss问责起来挺麻烦。”贝尔摩德耸肩,掏出车钥匙,宫野志保无话可说,安安静静地在后排落座。


  吊桥效应。


  挺恶心挺奇怪的东西,后来的宫野志保如此评价这天。


  灰原哀在梦中也是如此评价。


  凭什么偏要在困境中被拯救?就不能各自潇洒,假心假意逞英雄,反倒演变成一堆的麻烦事。


  她承认,变成灰原哀以后她确实获得了友情、亲情,变得是更有人情味了,面部表情不像原来那么僵硬,人也有了不少生气。


  但少了爱情。


  对工藤新一的羡慕或者崇拜,对冲矢昴的猜疑或者迷茫,对光彦的感激或者喜悦,那全部是爱却通通不是爱情。


  或许那颗会起伏跳动心,随着在风雨中摇晃上下摆动的吊桥,或许坠入深渊,或许如同走钢索一样下一步就不复存在。


  “很可笑吧?”


  灰原哀作为梦境的寒暄词,这样说。


  今天的梦很长很长,竟会梦到那么久远的事,反正醒来都会忘记,梦一梦也无妨。


  “我现在还记得当那个全身黑漆漆的基层人员和我说'vermouth一听到你没回来就马上过去了'的时候,我那个诧异的表情——那可能是我当时最过激的表情。”


  “然后,我在耗了我一个下午,计算了三四页纸的化学公式后面写上'无解'两个字。”


  灰原哀背起手,笑到:“很可笑吧。”


  “你说会不会有如果?”


  她对着戴眼镜的小侦探说,然后她瞥到远处的身影。


  “如果我和她不是仇人?”


  她看到绝美的女子走近又走近,面容有些模糊却温和。


  她好像帮自己擦掉汗珠,小心照料着自己,微微皱起的眉梢表现出她的担忧。


  灰原哀在梦里清晰地知道,即使一碰就散,她还是想要伸手。


  那个吊桥啊。


  不如就此断开,向着更深更乌黑的地底掉下吧。


  在快要搅散那摊人影时,灰原哀睁开眼。


  没有深渊没有吊桥,身上盖着的被子妥妥帖帖。


  她伸手探了探自己的额头,白色温暖的毛巾乖乖地贴在额头上,床头柜上放着药。


  她呼了一口气,随即不受控制地咳嗽起来。


  “哀君,你醒了啊,感觉怎么样了?还是十分难受吗?”


  憨态可掬的博士从厨房探出头来,端着药走近。


  失语症。


  只要不是梦境就会患上,所以灰原哀只是坐起然后点头,好不容易噎出几个字。


  “好多了。”


  老人憨厚地笑着,满意的说到:“新出医生开的药真是有效啊。”


  灰原哀瞳孔微微放大,没说出任何话。


  ——西风多少恨,吹不散眉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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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观看。
  等头发干的胡言乱语,我是真的觉得新出时期的贝姐很温柔啊,那个捻被角,不让别人吵到灰原(虽然是为了不被发现x)


  而且居然没在药里下毒毒死灰原x


  行我永远喜欢贝哀。


  (我承认我时光之下和贝希是双双卡文了)


  以及我写的时候那些小混混是有粗口和台词的,但是老福特不让我用英文爆粗,不爆粗的话说英文又太温柔(?)然后就全删了x


  以及都给我去看m22!灰原哀太香了!


  贝哀群会有人想加吗?别的cp都有,没人来我就自己在群里唱歌了。


  欢迎加入小保贝绝不认输,群聊号码:948603991

【贝哀】《时光之下》十(上)

立风快递:

cp:有且只有贝尔摩德x灰原哀


其余出现的角色均不会打tag
(弄了个合集还请多支持!)


  拖更了这么久真是抱歉!!!


  这一章实在是太太长了,所以只能分段发x


  而且转回头看发现这个文完全开低了,于是只能更低的走下去...试图挽救了一下下,希望不会仓促。


     抱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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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灰原哀一觉醒来只觉得头疼得厉害,或许是窗户还没来得及修缮,被窗外过境的风扇了一巴掌。


  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她就是个赖床的人,喜欢着被窝和阳光晒到被子上。加上今天头痛,不如放肆一下,继续在和风的轻吻下睡一觉。


  自从上次——vermouth因为silver bullet后遗症以后,虽然只不过经过了两天,但变成宫野志保时该说的都说了,啥都坦白了,也不好意思再矫情下去。


  毕竟vermouth她咳了那么多血,床单被套枕巾总是要洗的,名正言顺睡到同一张床上——当然灰原哀是有拒绝一下,却被记忆力超凡的女人给怼回来了。


  “不是说了爱我的吗?”
  “是因为怕你想不开去自杀才说的。”


  “沙发那材质我睡不着。”
  “你连地板都睡得着。”


  “舍得我睡地板吗?”
  “还真舍得。”


  “我可是你爱的人。”
  “......”灰原哀吸一口气,说不上来是想把她给劈了还是把自己劈了。


  果然对于vermouth——组织第一厚脸皮永远打不得温情牌,她那装情报的大脑没准就把你的话记一辈子了。


  其实说那些话的时候两人已经都躺在床上了,灰原哀撇撇嘴,反正自己对她从来没辙。


  “我怀疑你是假人。”灰原哀竟措不到词,只用“假人”这词来形容。


  “嗯?”


  灰原哀由背对着vermouth翻身转为面朝浅色天花板,瞥一眼vermouth,后者正在玩着她那头金色天然卷。


  “你是被别人假扮了还是在组织时候才是假的?”


  “哪方面?”


  “还有哪方面?”


  “是没有在组织的时候保养的好,头发有些开叉。”


  “......”行,最没办法就是她装傻,自己又不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金牛座,性格偏生不爱追问,就只有闭嘴的份了。


  “不如说是改变了。”灰原忽然听见vermouth这一句,还以为她会闭口不谈了。


  她稍稍侧头,vermouth也放下了她的金发,转而揉揉灰原哀的头——或许大人都爱对“小孩子”做这件事。


  灰原哀哼一声,是对对方揉她的头的行为,可对方好像误解了,以为是对这个回答的不满,于是对方继续说着。


  “'回忆'并不是糖罐——况且糖吃多了都会粘牙、上火。既然不喜欢,就别去想了。”


  她这才正眼看vermouth,风从窗外一鼓作气灌进来,于是vermouth捻了捻她的被子——即使灰原哀并不是爱动的小孩子。


  于是灰原哀答到,倒是没了刚刚带刺的语调。“我挺想多了解你的。”


  “那就从现在开始了解。”vermouth说到,拢着灰原哀身上的被子,手臂收紧一些,“我会内疚。”


  “你知道我不在意了。”


  “我在意。”vermouth又说,灰原哀感到vermouth的心跳起了波折——即使她们之间还隔着被褥。


  房间里没放着老式的钟表,月亮似乎更明些,风也好像柔和了。


  灰原哀道,“既然它不是糖罐,又怎能一直甜腻?总是需要调味料点缀才算人生。”声音比清风更香。


  “我不想止步于片面的你,刚巧那个不透光的盒子里那些酸辛苦辣总算食完了,更巧我们之间好像只剩香甜了。”


  vermouth的双眼像装进了整轮明月,甚至宇宙星辰,鲜花蝴蝶。可她只装了灰原哀。


  她笑,“你看你不是也变了吗。”


  灰原哀嘴角亦抿着笑意,“睡觉吧,晚安。”


  “不想知道了?——关于我爱上你的心路历程。”


  “慢慢来吧。”


  于是灰原哀还真没舍得给vermouth睡沙发。


  灰原哀觉得初生的太阳有些刺眼,翻了个身想去把窗帘拉上,结果叨扰了vermouth。


  “不多睡一下?”


  “我去拉窗帘。”


  “哦。”vermouth没睁眼,把一直环着灰原哀的手抬起让她出去,“你别偷偷跑了。”


  闭着眼的大猫咪这样说,灰原哀本来属于一沾到地板睡意就会减一大半的人,但听到vermouth这话还是爬回了床上。


  清晨的阳光被窗帘拒绝在门外,影子投在房间里,这个季节好像连小鸟都慵懒的不想滞留。


  重新培养睡意也没什么不好。


  躺下,被抱住——其实灰原哀很少和人有亲密接触,从小到大都如此。


  不是她不喜欢,毕竟她也是个女孩子。性格是难以相处的独立冷漠,为人处世也不把情绪外露。别人觉得冷淡也是应该。


  可偏偏碰上vermouth,偏偏是她,一碰上就没了办法。


  灰原哀呼一口气,闭上眼。


  然后想起什么,忽然睁眼坐起。


  vermouth带着未清醒的水雾,疑惑地看着她。


  “博士今天要回来了。”灰原哀解释道。


  “嗯?不是晚上吗?”


  “还没有叫人来修窗子。”


  “下午修也行,先睡觉。”vermouth拍拍枕头,这个动作有些孩子气,又闭眼。


  灰原哀坐着考虑了一下,还是滑下去靠在了枕头上。


  偶尔放纵也挺好。


  ——


  “博士,你怎么带这么多东西回来!”


  灰原哀倒吸一口气,千叮咛万嘱咐这个老小孩不能吃高脂高糖食物,很容易高血脂,高血糖,高血压,偏偏不听。


  灰原哀以为自己的耐心、脾气已经修炼得很好了,看到三大箱零食,抹茶巧克力,曲奇饼,芒果布丁等等,还是忍不住呵斥这个身体不好的老人。


  不是去工作了,而是去享乐了吧。


  虽说自己确实管他严了点,这也是为了他的身体。


  那个乐天的“小孩”用手帕擦擦汗,不知道是热出来的还是心虚,解释道:“哀君别生气嘛,我是带回来送人的...而且在熊本也没吃很多...”说的声音越来越小,灰原哀心底已经把他的话当成胡言乱语了。


  灰原哀拖着和她差不多大的行李箱走进家,阿笠拖着两个箱子跟在她后面陪笑。


  灰原哀忽然站定,转身命令道:“放手。”


  “欸?”阿笠有些摸不着头脑,但看灰原哀神色不妙,于是放下两个行李箱,呆呆的看着灰原哀,不知道她要干啥。


  可是灰原哀神色更不妙了,她低着头,周身散发着可怕的气息。


  阿笠有些慌,于是也低下头——体重计!


  “诶诶诶!!!”


  “你胖了三公斤还说没吃多少?!这才多久!”灰原哀还是忍不住,想要教育这个说多少都不会听的老头。


  “特产全部送人。”


  “就留一点点...专门带给你的...”


  “我对甜食不感兴趣,全部送走。”


  明明挺爱吃的。


  碍于身份不能出门,在一旁沙发上旁观的vermouth腹诽。那个很敏锐的小女孩马上回头瞪她一眼。


  vermouth耸肩表示清白。真凶啊,原来明明挺乖巧的,更觉得是逆来顺受。


  阿笠博士也想起来了自家特别凶的孙女在电话里提起的vermouth,忽然讶异与两人的关系。


  虽然灰原哀给他描述前因后果时他觉得这个剧情有些玄乎,并且开始担心灰原哀,但现在看来...


  原来一见面就一定要分个你死我活,每次都不安稳好几天——要么惊醒要么在地下室关自己几天。


  对方可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能毫不在乎地瞪她一眼,被瞪的人还挺配合。


  于是阿笠头上的汗更多了,抬手擦着汗等着灰原哀下一轮教训。


  “从今天起,不许我不在的时候和少年侦探团出门,不许收那个冲矢昴送来的东西,不许吃我规定之外的、超量的食物。”


  灰原哀面向他,小小的个子散发着一米八的气场,伸出右手数着这“三不许”。


  “怎么能这样!”阿笠说实在的,没什么伟大的兴趣爱好,吃饭是一个,搞发明又是一个。人生二分之一的快乐一下子全没了,内心的失落可想而知。


  灰原哀看他这个样子也有些动容,但还是抿唇狠了狠心,眉毛划出坚决的弧度又道:“这是为了你的身体。”


  “小哀...我错了...”阿笠瞬间变得垂头丧气,只得乖乖听收养的孙女的话。


  真严格啊。vermouth考虑着要什么时候和阿笠博士打招呼,但看现在这种情形,估计自己一会儿还插不上话。


  “还有客人在,要不宽裕一点...?”阿笠博士悄悄望了望旁观的vermouth,小心翼翼地提着建议。


  “不行。”灰原哀也看了一眼vermouth,继续道:“她最近也长胖不少,刚好一起节食了。”


  人在沙发坐,锅从天上来。vermouth皱眉,很不服气地看了看自己凹凸有致的身材,虽说体重是增加了,不是原来过分的瘦了,顶多算是匀称,也称不上是“长胖”好不好。


  她怀疑的目光看向灰原哀,眼神传递道——原来你喜欢皮包骨头的。


  灰原哀完全没有一点说瞎话的羞耻感,很平静地目视到——滚。


  可阿笠是不知道这些眼神暗示的,他只觉得自己的孙女要么是脑子出了问题,要么是变成了弱视。他悄悄咽了口唾沫。


  自己活这么大岁数了,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可vermouth这身材也算是见过的人之中数一数二的。前 凸 后 翘,要是毛利小五郎看见还不得口水直流三千尺。


  怎么能被称作“长胖了”?


  阿笠只好擦擦汗,放弃了和灰原哀这个吃的少并且怎么吃都胖不了一点的人较劲。


  暗自长叹一口气,只好把东西放下,擦擦手过去和vermouth打招呼。


  他说不怕那是假的。毕竟这个女人就如同魅惑了世间的魔女,有着姣好的皮囊,内心也不乏聪慧狡诈。


  可大家都是第一次做人,换位思考,要经历多少苦痛才能有如此处境。既然有心悔改——并且自家孙女还挺“喜欢”她,又住进了自己家里,关系自然要缓和。


  说起灰原哀的“喜欢”,阿笠有着独特见解——只要让她不再保持那副面瘫的样子,使得她有了些情绪,就都归在“喜欢”层面了。


  而且灰原哀向来不轻易相信别人,既然她选择了信任,那vermouth自然就归到了己方。


  于是他暗自鼓劲,伸出手道:“初次见面,我是阿笠。”然后又干笑几声缓解只有他自己一个人认为的“尴尬”。


  vermouth也伸出手,她并不像平时对人那样慵懒,稍微挺直了脊背,唇角带着真挚的笑,“您也应该认识我,我就不自我介绍了。”


  她是好多年没有用过敬语了,也是好多年没有做过偏正式的自我介绍了。私自犹豫了下,毕竟自己这么多面这么多称呼,或许自己都有些迷惘。


  阿笠又笑笑,握着的手松开放下,面对面不知该说些什么。


  “我们可不是初次见面。”vermouth说,见阿笠有些费力的思考着又补充道:“新出医生。”


  阿笠才记起这个千面魔女会易容会变声,又怪自己粗心年迈一时忘记,又为红方多一名得力助手而高兴。


  “可以和我聊聊您的发明吗?我挺感兴趣的。”


  阿笠本就是小孩子心性,听到这话,念着自己多年无人赏识的发明居然有了簇拥者,哪还顾得上对方的身份,搬出一大箱子兴致勃勃地畅谈起来。


  vermouth向一直旁观的灰原哀眨了眨眼,后者的脸上也浮现出了微笑。


  灰原哀其实并不担心他们的相处,毕竟一个是交际能力满分的女明星,另一个是不记仇爱交朋友的“小孩子”,可见vermouth对这次交流如此上心,心中不由得充满暖意。


  阿笠讲着,vermouth听着,灰原哀做着适当的补充。


  或是难逢“伯乐”,博士一直为发明积攒的口才一下子爆发出来,口若悬河。


  直到阿笠博士口干舌燥,肚子咕咕直叫的时候灰原哀才记起她忘了做饭。


  她还没来得及致歉,门铃仿佛会读心术一般,恰逢时机响起。


  灰原哀和vermouth同时面色一凝,只听见伴随着门铃的男声温柔的响起:“我做多了些土豆炖肉,想着阿笠博士也回来了,就又做了些果蔬沙拉过来。”


  灰原哀倒是暗自松了口气,她们都处于半逃跑状态,敌人还是FBI的高层,不得不时刻提防。


  可vermouth绷紧的神经还没放松——毕竟是挨了对方一枪,又用霰弹打断了自己好几根肋骨,可是为他吃尽了苦头。


  正邪不两立。


  现在该算什么局面呢?


  vermouth只得叹一口气。


  她是不怕赤井秀一的。毕竟连rum的身份都还未知,赤井也不会把她抓回FBI——若是从前,即使被捕都不会反抗。


  可现在。


  vermouth对着正在两难的灰原哀一笑,阿笠已经收好了那些零零碎碎的小发明,和灰原哀一起犯难。


  “去开门吧。”vermouth站起,忽然觉着有重担压在自己身上,有些喘不过气,她还是朝着灰原哀轻松的一笑:“他就在隔壁,瞒不了的。”


  灰原哀看着她,又好像穿过她看一些别的东西。


  那些东西在她背后尖叫呐喊着,地狱藏在她的笑容之下,深渊躲在她美丽的皮囊背后。


  那里是浓郁的黑,掺杂着令人恶心的红色。


  无数黑影嘶吼着要从她的优雅的伪装下逃出。都在喊着同一句话。


  ——你杀了我。


  vermouth暗自打了个寒颤,依旧保持着温和的笑,见灰原哀久久未动于是催促道:“快去吧,他快等不及了。”


  灰原哀抿抿唇,声音听上去有些缥缈,她也像是落入回忆之中,道:“还有我呢。”


  命运。规律。都是打不破的。


  不要逃避。——那个小小的英雄这样对她说。


  灰原哀到现在总算才明白了。命运不是逃避,而是逆来顺受。它非把人往绝处逼,却要在危急时刻往回一拉,让人处在一个好生不死的地方。


  它偏把我们逼到绝路,我们便活不出自己想要的样子。可只要我们还活着,我们就要永远与它奋斗下去。


  灰原哀递给vermouth一个眼神,vermouth在那片蔚蓝之中看到星辰,看到大海,看到自己。


  然后她那苦心垒起的墙全坍塌了,然后换作那人为她筑起的高墙。


  那个人仅一米二,就算是成人也仍比她要矮上一截。


  曲曲折折,山穷水尽,几经波折。


  最后,那个人只说——还有我呢。


  vermouth便也懂了。


  然后她向一旁的阿笠歉意的笑,“抱歉添麻烦了。”


  博士忠厚而又温柔,自然是不在乎,就是...


  刚刚自家孙女的表情好像有点不对?


  这表情在哪见过来着的?


  阿笠杵着下巴思索半天,最终只好拜倒在愈发消退的记忆力上。


  “看来是我叨扰了你们,真是抱歉。”


  男人温和的声音响起,阿笠看着神色一凝,瞬间爆发出浓浓敌意的vermouth,想到他们之间关系的特殊性,不由得悄悄捏把汗。


  可阿笠不知道的是,这个让他捏了好几把汗的女人和自己宠着的灰原哀的关系。


  冲矢昴——或是说赤井秀一,诸星大,rye是听说过的。


  虽未亲眼目睹,但只要是组织高层,或多或少都听说过这段不伦之恋。


  “是啊。”vermouth转身与男人直面,从他那副虚假的皮囊和眯着的眼睛之下看不出什么情绪,她道:“你这声音也是够恶心的。”


  “都到这里了你还装什么?赤井先生?或者说是rye?”灰原哀从他手中接过水果沙拉,似乎习惯了他的送礼模式,和冲矢昴一起把土豆炖肉和蔬果沙拉放到餐桌上。


  男人咳嗽两声,修长的手探向高领下,再开口俨然是另一副嗓音:“不觉得这个样子和这个声音才不相配吗?”


  赤井秀一完完全全忽视了vermouth,只盯着灰原哀道。


  灰原哀皱眉,意识到这个男人又再一次想要装傻充愣,再一次道:“工藤应该早就把消息告诉你了吧,既然rum他们都知道了,为何还要掩藏?”


  男人蹲下,一直眯着的眼睁开,墨绿色的眸子里没有危险不含敌意直视着灰原哀,反倒包含了柔意,“我还有要保护的人。”


  灰原哀眼皮微微一跳,明白他什么意思,可自己并没有要求他保护,又不满别人总把她当做温室里柔柔弱弱的花草。于是退了一步。


  “啊呀啊呀,看来你的谈话是失败了呢。”vermouth也是心中一惊,三步并两步走,面不改色地弯腰把灰原哀轻轻拉开了一点,挡在她和赤井秀一之间。


  “哦?”赤井略有不满,抬眼,起身,微微低头盯着vermouth,男女的体格差距显露,可气势却势均力敌甚至vermouth还高过一头。


  “我要保护的并不是只有她而已,我有我要维护的正义。”赤井秀一眯眼道,“你呢?”


  “正义?”vermouth冷笑,把灰原哀挡得更严了,“别和我说这么抽象的东西,我对守护世界不敢兴趣。”


  “利用,伤害,抛弃——等等这些,就是你的兴趣?”


  墨绿色的双眸像注视着猎物的饿狼,在雪地里踏着鲜红的脚印,一步步向vermouth靠近,夹杂着危险,同时还有光和影。


  见vermouth的拳头逐渐握紧了,指甲油早已卸了,已经剪平了指甲手指微微颤抖着,灰原哀心里大喊不妙。


  赤井秀一是狼,可vermouth却不是乖乖等待的猎物。


  她比虎多了几分狡猾,比狐多了几分勇猛,比鹰多了几分恶毒,比蛇多了几分机敏。


  但她就死死钉在灰原哀面前,逐渐被激怒着,却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她心心念念守护着的小猫。


  灰原哀想出声喊停,可内心又不怀好意地揣测着vermouth接下来的话。


  “我想我并没有必要向你解释。”vermouth的声音是灰原哀太过熟悉的,比平时少了柔和多了尖锐,那是她的防御姿态,更是敌意。


  “我不在乎你是怎样看待我的,我也不在乎你是如何揣测我们。”


  “你说的那番话放在曾经是没错。”


  “但是现在。”


  “我管你是黑是红,管你是否真心在乎她——或是为了什么愚蠢的赎罪感。”


  我或许过去犯过太多错,或许是真真切切伤害了她。


  “正义与我背道而驰,可你要明白是它先抛弃了我。”


  我没有众人认定的光亮。一直深处黑夜,自是不在乎被光明诋毁。


  “别以为我站在这里就是与你们同为红方。”


  我只是沐于黄昏之下,被我的光环绕。


  “我只是不想再像你一般虚伪。”


  我只是终于有了勇气,站在我的光下,面对我的罪孽的勇气。


  我尝试了千万次,终于才与她坦诚。


  所以。


  “所以——”


  谁管你们怎么说,谁在乎什么正义和邪恶,谁管它是否不两立。现在我只关心一个人。


  只要她愿意。


  “我绝对不会退缩。”


  我仅仅为了我爱的人。我不会离开她半步。


  我爱她,并且她也是。只要这个荒诞的理由。这个曾经看不起的理由。


  仅此而已。


  灰原哀有些惊讶于vermouth情绪的外露,她本以为vermouth会像斗折的林间小路般回应,清淡间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射出毒箭。


  她在无比强硬的宣誓主权啊。


  灰原哀见赤井薄唇微张,眉头锁起,想说些什么却无从开口的样子,忽然觉得这FBI的情商也不高。


  余光瞥见了阿笠博士,老头一脸雾水到是被这两个“黑社会”吓出些冷汗,目光在他们三人之间流转着。


  灰原哀忽然想起来好像还没告诉他自己和vermouth间的关系,心中瞬时三道黑线。


  这要怎么开口?说你出去了这么久,我闲着发慌救了仇人,觉得她还不错于是我们就...好上了?


  又不能让他知道从前的磕磕绊绊,又要解释一大堆,其它理由又很奇怪。


  “可以了。”灰原哀轻轻对vermouth说到,被自己脑内小剧场逗得有些抑制不住笑。


  算了,潜移默化吧。目前只有赤井秀一一个人知道而已...大概吧?


  vermouth笑得自信,对于自己的口才挺满意,对于赤井秀一吃瘪的表情也很受用,心情很好地摸摸灰原哀的头。


  他不会想到吧,“千面魔女”终究要栽在科学家的手上。


  谁会想得到呢?


  “那个...”三人听到弱弱的声音,同时看向阿笠博士,老人尬笑着小声道:“要不先吃饭吧,我的肚子已经咕咕叫了。”


  灰原失笑,拿餐具的时候问到:“土豆炖肉先生吃过了吗?”


  “嗯。”赤井答到,“这是你的选择的话我无权过问。”


  前言不搭后语。灰原哀内心翻了个小白眼,希望他还是不要揭老底为好。


  怎么说“冲矢昴”也是相处过很多的人了,这张比较温顺的脸皮配上这个低沉的声音,还是有些骇人。


  “你要不把声音调回来,要不把伪装撕下算了。”


  vermouth接到:“怪恶心的。”


  “......领结变声器的震动很痒的,这个假面我也很想撕下来。”赤井摸摸这张脸,想到工藤有希子上个月就和工藤优作出门环球旅行了——虽然不知道他们已经去过多少次了可还是兴趣盎然。


  还特意告诉了他这是她的得意之作,长期不用维护也没关系,绝对不许撕下来。


  “可惜没人帮我易容回去。”


  让vermouth来的话,赤井秀一估算了一下“易容”变为“毁容”的几率,心里的小人摇了摇头。


  灰原哀也不再好说什么,只是落座,还没吃上一口沙拉,门外传来的声音才警醒了她刚才忘了关门。


  “啊啦,是赤井先生需要我了吗?”


  四人确实小小被震惊了,尤其是vermouth。


  只见工藤有希子踏着小碎步进来,头上还带着宽边的女士帽,手上拎着满脸黑线的柯南,身后跟着同样满脸黑线的工藤优作。


  “真是过分呀,回来都不告诉我一声。”工藤有希子目光汇集到vermouth脸上,笑道:“Sharon?”


  并没有老朋友重逢的激动和欣喜,vermouth回忆着刚才有希子的脚步声。这是偷听了很久吧。


  vermouth迎着工藤有希子——著名损友的目光,不可抑制地嘴角抽了抽。


  完了。


  
——————————————


  感谢观看!


  真的拖更太抱歉了QAQ,遇到瓶颈了,又碰到一些事,所以希望能不要写成只会情情爱爱的了,还是不忘本,继续肝主线


  犹豫我对虐文and BE总有种莫名其妙的情结,so下一章会小小波动一下(但是我不是魔鬼!)


  请继续享受第十章“上”和“下”的该死的甜美吧~


  (因为我要写贝希so先卡到这吧~(当然不是在此文中写)


  以上!多谢能有这么多人喜欢贝哀!

【贝哀】长夜

立风快递:

cp:贝尔摩德x灰原哀
私设
不虐的小甜饼
如果不介意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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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愿意见到的却始终都会在脑海里循环往复。


  不愿意想起的却始终都在梦境中不断惊醒。


  不愿意说出口的恰恰相反成了悲恸的愿望。


  很多事情能够自己主宰。


  但人生不得由自己选择。


  Vermouth坐在波洛咖啡店中,同Bourbon等待着GIN的暗杀计划实施。


  易了容,装成一副病殃殃的模样——这样才会引来那些大男子主义的权贵注目,倒是挺符合自己现在心中所想。


  她毫无征兆地向Bourbon问到,“你会不住地记起一个人吗?”


  古铜色皮肤的男人声音带了些疑惑,咖啡的雾气散在小小的屋子间,“Close”的牌子挂在玻璃门上,也封 锁了他们莫名其妙的对话。


  “嗯?这可不像是你会问的问题。”Bourbon把咖啡端给Vermouth。很显然她喝酒的要求被忽略了。


  Vermouth易容的脸庞微微皱眉,眼神中表示着对他的不满。用小勺搅拌着黑棕色的咖啡,叹道:“怎么一个二个都这样,我可是个女人。”


  “抱歉。”男人歉意地笑,一边为自己的咖啡拉花成枫叶的形状。


  “倒是...会有。”


  “啊呀,是红色那一位吗?”Vermouth笑着打趣,Bourbon拎着咖啡落座自己对面。


  一直知道对面那人是公安卧底,出于私心袒护下他,于是就结成了这样秘密的关系。


  男人神情一凝,半严肃到:“请不要说这样的话。”


  “是。”她含糊地回应,捻起杯把,抿一小口——她本来就不善于喝咖啡。又苦涩,还让人失眠。


  说得好听是提神,其实是在漫漫长夜,为折磨自己的推力而已。


  真残酷啊。


  苦味在口中弥漫,她的唇抿成一条细线,明显味道不太好。


  ——多加点糖,还有咖啡伴侣。


  “那你呢?”男人首先开口,打断了她刚要出口的话语。


  “嗯?”她决定先把咖啡的事放一放。


  “思念的人。”


  “啊那个...”Vermouth低眸,再次与咖啡较劲,飘在上层的棕色,勺子一搅拌黑色就向上翻滚着,还挺好看。


  雾气飘上来,觉着被咖啡都熏着有点醉。


  她兴致缺缺,但Bourbon并不打算放弃,大概是为了报复她刚刚的打趣,追问道:“是GIN吗?”


  Vermouth咋舌,“谁会想那个冰渣子——不过上一个说'你不会说这种话'的人是他。”


  “那还真巧。”


  Vermouth把咖啡递给Bourbon,男人坐下来还没有喝下一口咖啡就又被使唤:“多加点糖,还有咖啡伴侣。”


  男人狐疑的目光投来,不过还是绅士地起身,“这已经是加过糖的了,连那群小学一年生都不用加糖。”


  Vermouth不满他的话,道“我本来就不爱喝苦的——怎么说来着的?不甘寂寞吧?”


  男人笑,“你还真是坦诚。”


  然后Vermouth也笑,故意虚伪道:“毕竟我是酒嘛。还是味美思,某种意义上也是苦艾酒——本来就是要加糖的。那些苦咖啡、黑咖啡也只有——”


  只有她才能喝得进去——并且她心情不好的时候都还要加糖。


  Vermouth不动声色道:“只有故意提神的人才喝得进去。”


  她听见一向敏锐的男人笑了,知道这场对话是自己失败了,于是叹一口气。


  正要把话题切到另一对自己有利的地方,却被童音给打断。


  “安室哥哥!”Bourbon略带讶异地转过头,却见少侦五人站在玻璃门前,元太的脸都快贴在玻璃上。


  Vermouth只瞥了一眼就又叹了口气,这次叹的气长得多。


  还真是...说不得。


  Vermouth见Bourbon看了看自己易容后的脸,不知道他灵活的头脑又想了些什么,总之他去开了门。


  看来他也是知道了那两个小孩子真实身份了,那他们也该知道那人是卧底了。


  “你们几个,今天波洛休息哦。”


  那么自己是不是应该走了。


  “欸!我还盼着波洛的蛋糕呢!”


  毕竟现在三个红方了...虽然说GIN在不远处。


  “抱歉抱歉,今天都卖完了哦。”


  但把他叫过来事情就会闹得很大了。


  “那里面坐着的那个姐姐呢?”


  那还是走吧,越停留事越多。


  “她在等人,外面风大就让她进来了。”


  Vermouth听到在议论她也不打算回看,她也感受到五束目光中的两道猜疑。


  “哎真可惜啊,看来只有下次再来了。”


  她站起身,半低着头,挎起包包。


  “小心!”


  她闻言迅速抬头,见一辆轿车飞驰而。


  说时迟那时快。安室透已经抱起两个小鬼送到店内,剩下一个较胖的也被两个小大人推搡着进来了。


  她想着难得当一次旁观者,没想到忽见那辆车往波洛直直冲来。


  那个位置是...


  Vermouth快步到当局的三个人面前,三人还未来得及反应,把小胖子先往里扔,然后一手一个拎着两个假小孩躲闪到一边。


  她后脚刚离开,轿车就撞到了刚刚三人的位置。


  她把两个小孩放下,回头看那辆车——斜插在波洛咖啡店之中,玻璃门全碎了,墙也塌陷不少。


  那个小侦探连忙打开车门查看——也不在乎刚才是谁救的他。Bourbon也跑过来,Vermouth对他眼神示意自己先行离开,男人轻轻点头,也和眼镜侦探一起开始调查。


  虽然有人在盯着她看——不用想也知道是谁。Vermouth还是装作无事的样子穿过一地碎玻璃要往外走。


  “发生什么事了?”视野中突然出现三个人,中年微胖的男子,和一男一女两个青年。


  Vermouth眯眼,收回了自己正要翻越轿车的腿。


  警视厅啊...


  “目暮警部...还有佐藤警官和高木刑警!你们怎么在这里?!”小侦探从车中跳下,惊讶地问到。


  “柯南...一碰到他就没有好事...”


  Vermouth听见中年男人小声嘟囔,青年男子稍微有些尴尬,依旧笑脸相迎道:“今天难得休假就在隔壁吃寿司,没想到这都能碰到案子。”


  他们那边寒暄着,Vermouth也走不了了,终于回头看向刚才一直盯着她的那人。


  灰原哀额头出了些汗,看见Vermouth转身看向她,稍微往后退了一步,却仍是挡在少年侦探团三人面前。


  有没有搞错,Vermouth有些好笑,现在四面都是红方,她还能觉得自己有能力把她给杀了或绑了?未免太高看自己了。


  而且...是她Sherry有什么特异功能还是自己身上有什么味道。Vermouth这样想着,用鼻子吸了两口气,怎么不管易容成什么样子都会被她看出来呢。


  毕竟Vermouth有这点自信:她不像GIN一样浑身都散发着“我是坏人”的气息。


  于是Vermouth朝灰原哀一笑。


  灰原哀只感觉汗毛都竖起来了,又向后退半步。


  Vermouth笑容僵在脸上,思索着是不是自己易容得太丑了。


  其实Vermouth会经常想起Sherry。


  并不是那么刻意的,也不是那么矫情的在梦里或是喝酒后。


  在街上看到白色大衣时会忽然想Sherry一定适合,也该改改她那一年四季的白大褂毛病。看见蝴蝶会想起Sherry做实验时小心翼翼颤动着的睫毛。


  就比如刚才过来波洛时,夕阳染红了半边天,就会想Sherry一定很适合这个颜色。喝咖啡也会想到Sherry恶趣味用化学用品盛着的咖啡粉。


  毕竟那个黑压压的组织里,只有她是白色的,想不关注都难。


  她像猫,不是那种凶猛的野猫,却也与温顺的家猫格格不入。


  Vermouth喜欢把人都比喻做猫。例如GIN是绿瞳黑色潜伏在暗处的头领,而FBI那只小猫则是看起来较为凶猛的蓝白,其实本质上很乖巧。


  自己大概是美短或英短。


  然而Sherry...曾经把她比作小野猫,因为她在头领的地盘却悄悄溜走了,因为一些不可调和就主动放弃了庇护。


  可Vermouth又觉得她像修养极高的家猫,动作优雅,举止端庄,引得万千瞩目。


  她又像暗地里捉拿老鼠的猫,伺机而动,不发一语。


  也确实有着野猫的桀骜,不听劝阻,一意孤行。


  抚养孩子的母猫安在18岁少女身上可并不适合,但Sherry以前护着她那姐姐,现在护着没有血缘关系的小朋友,也着实有趣。


  Vermouth想:这世上或许有人比自己更千变万化。


  她把目光从已经紧张到快炸毛的小猫身上挪开,落日余晖照到灰原哀身上。Vermouth觉得自己眼光还不错,夕阳的颜色果然适合她。


  也仅仅就是感兴趣——最多是不讨厌的程度,该执行任务就执行,该暗杀就暗杀。


  小猫咪还在紧张兮兮,Vermouth悄悄看她一眼,当着她的面拨通了电话。


  “GIN,”她又偷偷瞟了一眼小奶猫,尾巴都竖起来了,好像下一秒就要扑来咬人一样。“碰到一些麻烦事,我和Bourbon过不来了。”


  “哼。”长发的男人冷哼一声,都可以想象到他的脸有多臭。“该不是又跑去哪里享乐了。”


  Vermouth笑,见小猫咪神色稍缓于是心情大好,也便开玩笑对冷酷的男人道:“哪次会不叫上你?”


  还没等到他第二声冷哼Vermouth就干脆的掐断了对话。


  “嗯?”她对灰原哀摇摇手机,“不用担心了吧?”


  “你想干什么?”灰原哀严肃的问到,少侦三人才缓过神来,奇怪的看着灰原哀。


  因有人看着,Vermouth换了个声线道:“累了,放你一次。”


  看她将信将疑,Vermouth也懒得再去解释——她这个人做事向来无解。


  嗯...刚才为什么要救她呢?


  Vermouth想了两个好听的借口。一是一贯护着小银弹,如果单救了他估计这里几个人都不会放过自己。二是自己和GIN都追杀她那么久,死于事故了怪难听的,于是就救了。


  合情合理。并且某人也说过“救人不需要理由”。


  Bourbon和银色子弹也完成了现场的调查,小小侦探见灰原哀神色不对于是两人开启耳语模式。


  “有什么结果?”Vermouth碍于易容不好吸烟,只得靠在墙壁上问到。


  Bourbon摇头,显然没有什么头绪。“是枪杀,死亡时间不过十分钟。”


  “撞上这里之前大约五秒,车子的方向突然改变了,或许那个时候尸体才倒在方向盘上。”


  Bourbon低头沉思着,恰好警视厅开始了录口供以及调查身份,Vermouth拿出早就准备的假证件从容地应答。


  破案毕竟没那么简单,在两位智商头等的侦探协助下,最后的余晖也消失,星辰布满深色的天空,警车伴着红蓝光芒呼啸而去。


  “这样就解决了,”安室透弯腰对着小朋友们说,“今天辛苦了,想喝点什么吗?”


  他环视咖啡店,除了墙壁和玻璃门倒没什么损失,补偿估计过不久就会到了,也是个翻修的好机会。


  “好耶!步美要橙汁!”


  “我也是!”


  “我要鳗鱼饭!”


  “波洛怎么会卖那种东西...”


  小朋友们叽里呱啦,Vermouth倒是不觉得很心烦。


  “那你呢?”安室透问茶色头发的小女孩,“喝点什么吗?”


  灰原哀扫了一眼Vermouth,似是怕她动什么手脚,“拿铁。”


  Vermouth“啧”了一声,果然喝咖啡。


  她忽然走向众人,插嘴道,“小孩子喝咖啡不好,热牛奶吧 。”


  灰原皱眉,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她回以一笑,灰原哀便不吭声了。倒是江户川柯南一脸古怪模样。


  安室在对话的时间内也充分发挥了服务生的良好品质,端上了四杯橙汁以及一杯热牛奶。


  这次轮到灰原哀“啧”一声,抬头看向安室透无声的抗议着他不向着己方的行为。


  安室耸耸肩。


  Vermouth接过奶茶,端给灰原哀,道:“别想那么多,睡个好觉。”


  灰原哀磨磨蹭蹭接过牛奶,只是捧着,一动不动。


  不等灰原哀有下一步动作,Vermouth就自顾自离开了波洛,留下神色各异的众人。


  她最后道:“Good night,sweet heart.”


————


  Vermouth接到Bourbon的电话是在半小时之后,此时她已经换上黑色夜行服,骑上哈雷,停在无人经过的小道上点上一根烟。


  “她果然没喝牛奶。”男人这样说。


  她早预料到,便接话:“我就知道...不过我的确在里面下了药。”


  “你这个人啊。”


  “别担心,”她吐出一口烟,烟雾缭绕在身边:“只是微量的安眠药,助睡眠用的,她那个黑眼圈一点都不符合我的审美。”


  对方忽然没了动静,她疑惑道:“你该不会因为我瞒着你下药生气了吧?”


  


  灰原哀放下蝴蝶结变声器,看了看一旁正襟危坐的江户川以及笑着清洗餐具的安室透。


  端起早已经没了温度却依旧灼手的牛奶,微微一笑。


  “晚安。”


  她挂了电话,没等到Vermouth的轻笑。


  或许明天持枪相见,或许此生再也不见。


  但长夜漫漫。


————END————
感谢观看
前几天手闲着码的,一直忘了发,开学了就发一下w
总不能总写虐的x
以上
(明天上课困死了)
晚安

【贝哀】《时光之下》(九)

立风快递:

wps抽了帮我整了个蜜汁格式,然后后来不抽了我又懒得统一格式so会有点凌乱抱歉
都是晚上睡不着就写的所以会有胡言乱语抱歉
哪天再改改吧,质量低了真的抱歉
前几章请走头像(手机超链接真的不好弄)
私设如山
如果不介意的话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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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类是不可能逆转时间的,若是勉强扭曲它的话,人类将会受到惩罚。
 
  是这样吗...
 
  灰原哀反手关上门,靠在浴室门上,握紧那个小盒子。
 
  狭小的空间抱着属于大人的衣服,灰原哀轻轻叹了口气。
 
  不知道这次药效有多久,也没能期望这是完成品,至少能多一些时间,那边的大侦探又出了无法圆谎的事情。
 
  扭曲时间是罪,那创造APTX的人会怎么样呢。
 
  灰原哀缓缓脱下孩童的衣服,闭上眼服下不完全品。
 
  会下地狱吧。
 
  疼痛首先从胸口传来,骨头仿佛被拆散,被扭断甚至粉碎。又重新重组,连同五脏六腑一起被仓促的塞回身体。
 
  灰原哀死咬着毛巾,痛楚传到嘴边又咽下。不算幽暗的灯光下整张脸扭成一团,灰原哀用力摁着胸口想要缓和些苦痛。
 
  她恐怕发出一点声音,剧痛之中把花洒打开。冰冷的水争先恐后涌出,洒在墙壁上,地板上还有宫野志保的身上。
 
  终于结束了...宫野志保呼了口气,扶着光滑的墙壁勉强站起,这水冲得她不住发抖,只感觉浑身难受。
 
  看了看表,记下时间,再冲了热水澡之后服用药物的后遗症也好了许多。
 
  擦干身上的水珠,浴室里的氤氲让她有些困意。
 
  待整理好衣裳后,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一边出了浴室。
 
  挨着困意到了地下室把本次实验的记录输入,保存,上锁。关机前再看了下时间。
 
  周末的时光过的真是快啊,宫野志保感叹到,居然服用解药就到了午饭时间。
 
  却没想到客厅里空无一人,宫野皱眉,快步到厨房一看。
 
  也没有人。
 
  回头才发现餐桌上摆着的早餐那个人还没有吃。
 
  怎么回事?心脏跳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刚洗完澡额头却突然出了些虚汗。
 
  她快步到二人的卧室,扭动门把手发现被人从里面锁住了。
 
  宫野志保眉头紧锁,是自己大意了。
 
  早上起床发现vermouth没有动静还以为是她隔三差五犯懒了也没在意,做完早餐还担心她来干扰扰自己吃解药也没去喊她,只是敲了敲卧室的门。
 
  是不是从那时起就已经锁住了?
 
  宫野把还微湿的发丝别到耳后,屏息注意着门内的动静。
 
  有声音!宫野憋着的那口气终于松了,还担心她背着自己离开了...但是为何锁门?
 
  于是她敲了敲门。里面的人似乎并不打算回应她,宫野又加大力度敲了敲门。
 
  “vermouth,你在里面吗。”宫野轻咳两声,成人的嗓子此刻多了些担忧的沙哑。
 
  依旧是没有动静。
 
  她又用力拍了门三下,“是我。开门。”
 
  她再屏息听着,门内竟已变得死寂。
 
  那颗刚放下的心又再次提起来,甚至更不安。
 
  她明白vermouth不会开这种劣质的玩笑,不知道门内的情况,愈发担心起vermouth的状况。偏偏钥匙被阿笠博士带走了,备用钥匙也不知道放在哪。
 
  宫野志保持续敲打着房门,过了不久,她忽然注意到门内又有了动静。刚凝神一听,便听到了vermouth的声音。
 
  她说:“我没事。”
 
  嗓音比平时更低沉,依然是成熟稳重而富有迷惑性的,慢悠悠的。但宫野志保对她太过熟悉,一瞬间即捕捉到了她声音中的颤抖。


  胸腔中忽然有了团无名火,宫野志保攒紧拳,向门内道:“Sharon Vineyard,你给我开门!”
 
  没事?没事她会紧闭着门默不作声?事到如今还有什么要瞒着自己?
 
  门内又没有声音了,宫野头一次压不住怒意,跑到院子里来到了卧室连通的窗口。
 
  床上没有人,枕巾上却是一片触目惊心的红。
 
  宫野志保忽然感觉耳边轰鸣,顾不得其它,退后几步靠着冲劲用手肘撞开了玻璃窗。好像有玻璃刺破了肌肤,但她也管不着,拖鞋在爬上窗台时掉下,膝盖也被刺破,可她不管所过之处的血迹,终于在床旁的地板上找到了已经昏迷的vermouth。
 
  宫野志保扶起她,小心翼翼地测着她的鼻息,感受着她的心跳,向vermouth的身体传递着温度。
 
  心率有些快,其它倒是一切正常。
  宫野志保依旧不敢松懈,把vermouth抱起放到自己的床上。即使这段时间吃得很健康很规律了,vermouth也还是很轻,很容易就被抱起。
  一瞬间宫野志保的怒意就全化为泡影了,她叹了口气。
 
  vermouth脸色惨白,本就白皙的皮肤几乎要比纯白的床单更甚,额头上有汗珠,嘴唇因隐忍而咬至破皮,嘴角也还带着血丝。这些都暗示了她就在不久前经历了非人的痛苦。
  明明她受怎样大的伤也能一声不吭的...是什么导致了这样呢。
  宫野志保有限于设备,只得守在她旁边,每一秒都不敢放松,时时检查着她的状态。
 
  没有外伤,现在也没有大碍了。汗珠也擦去了,除了被vermouth咬烂的唇以及满地狼藉之外,vermouth就像安宁地陷入睡眠之中的女子一样。
  这个症状...宫野志保想到刚回日本时翻看的父母的研究资料。脖颈忽然被掐住般,好像血液全冲上头部,她深吸一口气。
 
  APTX4869的前身...Silver Bullet。
  她们一家强行扭曲了时间,但时光的报应却降临在了vermouth身上...
  宫野志保曾带着恨意以及无限的悲哀被一副手铐锁在暗无天日的毒气室中,全身的精力都在阴暗之中消耗得一干二净,碍于兴奋剂的作用只得干巴巴跪坐着,膝盖和手腕都出现青紫的痕迹。
 
  她在那十分无力地诅咒着,诅咒着杀死姐姐的人,诅咒得最多的还是vermouth。
  她想:vermouth应该下地狱。
 
  但是宫野志保现在站在vermouth的身旁,这样麻木地回忆着,被玻璃划开的肌肤痛楚好像千倍万倍传来。
  明明自己才是该下地狱的那个人。
 
  vermouth再度醒来是在温暖的床上,她撑着床坐起,还没来得及打量周遭的情况宫野志保便走了进来。
  冷着一张脸,可眸子并不是冷的。
  vermouth怔住的时间不到一秒,随即笑到:“终于变大了呀。”
  宫野并不买账,把手里端着的药放到木质床头柜上,做到床边回头道:“究竟怎么回事?”
  “变大了也应该多笑笑,总把身边的空气搞得像太平间一样多不好。”vermouth把手腕搭在宫野志保肩上,指尖卷着宫野的发丝,注意力集中到了手臂上的针孔。
 
  麻烦她了。
  宫野并没有因她的话动摇,把床头的药端给vermouth然后道:“解药不是永久的,过不了多久又会变回去。”
  vermouth点点头,嘴里含糊不清地应答一声。
 
  随即便没了声音。
  屋里屋外都很安静,连不经意走过的风都能听得一清二楚——或许太平间也就只少了这阵风。
  “为什么不告诉我?”
  宫野志保问,可她知道vermouth没这么容易就会回答。
  vermouth递过已经见底的碗,默不作声。
 
  “事到如今我们之间还有什么需要隐瞒的吗?”宫野感觉消下去的火气越发增长,对vermouth秘密主义表示着抗议。
  要是今天自己没吃解药怎么办?要是今天不是周末怎么办?
  她就不把自己的身子当回事吗?
 
  宫野想到这,忽然发出一声冷笑,她说:“同情吗?”
  她转头看向vermouth,后者却在看着那扇破碎的窗户。
  “是怕我同情你?为了维护你那自尊心?”宫野又笑了,“你就这样不爱惜自己?”
  宫野也看向窗外,碎掉的玻璃已经打扫完毕了,天气虽然炎热少了那几只聒噪的蝉却的确有了秋天的凉意。
  在这凉意之间,宫野志保忽然间火气就被风扰乱吹散了。她仅仅用淡淡的语气道:“你的确不值得同情,的确不值得被爱,也的确应该下地狱。”
  “可我偏偏不是寻常人。我常被说成麻烦的人,所以我也愿意——”
  “愿意为了我爱的人下地狱。”
  宫野志保把手放在vermouth的手背上,她不徐不疾地说着,却有足够大的力量让vermouth回头看向自己。
  然后宫野志保倾身,给予vermouth的唇一个轻吻,不带任何情欲的一个吻,比扑腾在花瓣上的蝴蝶还要轻。
  这是从认识到现在,宫野志保主动的第一个吻,更是宫野志保在十八岁做过最勇敢的一件事。
  难得见到vermouth惊讶的神情,宫野意识到自己在那个人心中的分量之大,于是抿唇也藏不住笑意,她再说道:“所以你不许扔下我。”
  vermouth低下头也笑了,她反手握住宫野志保的手,一言不发。
  秋天其实并不萧瑟,而是看似凄清,那红色黄色的树叶之间夹带着阳光赠与的温情。
  vermouth突然道:“果然变大了更不傲娇呀。”
  宫野刮了她一眼,本以为她会把事实告诉自己的,果然不能用寻常人的思维揣测她。
  vermouth没管宫野志保的眼神,伸手整理一下宫野为遮挡伤口穿上的外套。
  “伤口处理好了吗?”
  宫野点头,刚想开口询问vermouth,后者就开口道:“当时我大概二十几岁。”
  宫野又点头,凝神注意着她的话。vermouth又笑到:“都很久的事了,别那么严肃。”
  宫野再点点头,还是没能放松。
  “其实我本名就是Chris vineyard呢。”
  ——
  Chris vineyard还在享受人生中最美好的日子,生活在城郊,纽约还没有特别繁华。
  有着稳定的收入,正要考执照开一家心理诊所。
  生活平稳而快乐,涉世未深少女还充满着对生活的热情,对未来的向往。
  每天的日子都一个样,只不过在某天回家后发现家中并没有开灯。
  Chris一面唤着弟弟的名字一面换了靴子,还未能进到客厅却被人从后面用布捂住嘴,迷药顺着她的鼻腔直逼大脑,她渐渐停下挣扎。
  她在迷蒙之间透过缝隙,自己生活了二十七年的房子在火光中狰狞着,发出巨大的哭喊声。
  后来就是组织哪个不知名的研究所的地下室之中,被囚在狭小阴暗的牢笼之中。
  她亲眼看到,那颗红白的药丸,被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喂进她的弟弟口中。
  他挣扎了,但是没用,不能撼动高大的男人半分。然后男人把他甩在地上,他就开始狰狞,精致的面容都扭成一团,痛得连清脆的声音都变了样,七窍开始流血,然后倒在黑漆漆的地板上,眼睛大而无神地看向Chris。
  她第一次看到有人死去,这个人偏偏是最黏她的弟弟。
  Chris比起惊吓悲哀更甚,喉咙里因为害怕发不出一点声音,她看见一站一旁抬着本子在记录的那人走到过道。
  那是她第一次看见宫野厚司。传言沸沸扬扬的来自日本的疯狂科学家。
  但她没想到,自己竟然会从灾难中活下来,她以为自己已经死了,却毫无预兆地本能睁开眼。
  要是她能看到此时的自己,会发现她的双目竟是通红的。
  随即她便听到有人惊叹,随即身边围了一圈人,说着她不熟悉的日本语。
  过后有人掏出枪,对准她,正要扣动扳机时,地下室进来一位坐在轮椅上,看起来有些年纪的人。所有人都对他尊敬极了,忙给他让出一条道。
  他对Chris vineyard说:大难不死,就放了她吧。不必赶尽杀绝。
  身旁的人还在试图改变他们口中“先生”的想法,那位老人又摇摇头坚定的否决。
  于是钳着她的人放开手,泪水已经耗尽,她却虚弱而坚定的跪在那位先生的面前,浑身都因隐忍着愤怒而颤抖着说道:请让我为您效力。
  那位先生表情明暗不定,地下室暗淡的灯照印不出他的情绪。
  他忽然笑得阴冷,道: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那位先生并不知道此时她已经拥有了自己渴望的长生不老,也没想到这会是他数一数二的强大助力。
  然后...
  ——
  “然后我就拜了黑羽盗一为师,认识了有希子,打进了组织内部,拿到了代号。”vermouth讲的并不详细也不生动,每一件事都没扩展,平淡的把它们摆出来,也足够让宫野志保惊心。
  “这就是那场实验留下的后遗症,隔几个月便会复发,还没有人知道此事..并且当年知道这件事的人几乎全都解决了...”
  vermouth讲到这里,看了看宫野的神情,辩解道:“可宫野厚司和宫野艾琳娜并不是我动的手,我甚至得知他们的死讯后还不可置信。”
  她是在后来在组织的地位攀升,直到不可小觑之后去找过宫野艾琳娜,并给与了她强烈的震惊,同时说到——
  你、你的丈夫、你的两个女儿,我通通都不会留,不过现在就杀了那太没意思了。
  看看宫野志保,决定缄口不言。
  只得感叹造化弄人了。
  宫野说:“我相信你。”
  直至现在vermouth才迟钝的发现,她们的手一直是握住了的。
  vermouth又道:“都说了别这么严肃了,我甚至连他——就是我的弟弟的长相都记不住了。”
  “只记得他当初只有十三岁。”
  她见宫野志保低下头,抽出手拍拍她的头顶:“我一开始不告诉你是因为怕你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我,后来则是怕你对我内疚。”
  “可我本就不该把这一切的罪责都归到你的家族,这本来就是人类贪婪的劣根导致,换了个人照样是同样的结果。可惜我醒悟太晚,爱得太迟。”
  宫野回答到:“你应该告诉我的...至少关于后遗症一事。长久以往藏着瞒着也不是办法,我会尽力帮你解决的。”
  宫野志保故作轻松耸了耸肩继续道:“或许这能帮助解药的制出呢。”
  “嗯。”vermouth随意应答,随即提醒道:“看样子你用自己身体试药次数还不少,你下次也不准伤害自己了。”
  “嗯...”宫野接过话,又回应道:“作为交换,你也不要怀着愧疚,总觉得你一直充满着歉意与我相处。”
  “有吗?”vermouth笑,宫野便也笑。两个人都心知肚明对方的心意也并不点明。
  笑过之后四周又安静下来,感到氛围升温直至暖和了,宫野看看时间,意识到已经一整天没吃过东西了,刚站起就被vermouth拉回来。
  “那我就直说了,我想睡你很久了。”
  还未来得及反抗,就被vermouth侧身压在床上,随即便是熟悉的深吻。
  vermouth的舌尖比毒品还要迷惑,在口腔里游走,深入,甚至让宫野都忘了反抗,被动的回应着。
  想起连窗帘都没有拉上,vermouth发现这窗户并没有对着工藤宅于是懒于动身。
  情欲迅速上升,在第二个吻落下时,vermouth忽然感到身下人的异常,“怎么了?”
  红晕已经从耳根开始蔓延到脸部,宫野志保本来要攀上vermouth脖颈的手转而无奈的捂住脸,她叹气道:“解药快到时间了。”
  “……”vermouth只好任由她把自己推开无语的从床上坐起看着宫野志保顶着微乱的发丝找衣服。
  等到宫野志保抱了衣服去浴室时vermouth才起身也跟去浴室。
  于是宫野志保在静静等待变小的时候听到门外的声音。
  “你要不再吃一颗解药?”
  “……”这东西是有时间间隔的,并且不久前谁才说过不允许乱试药的。
  她没回应,外面的人又说。
  “或者你快点,我饿了。”
  “……”
  等到灰原哀出来,做好饭菜,两人不管是否到了进餐时间共同饱餐一顿,收拾了碗筷又抵不住困意,平安无事睡了一觉之后。
  灰原哀看着电脑屏幕自己的试药记录才记起忘了登记结束时间,险些把键盘砸断。
————TBC————
我写的也很不满意啊但还是感谢观看!
要修的地方很多也很仓促,想写的东西也还很多所以先屯一屯吧w
把Chris定为本名是我的私心啦,就想着贝姐大概会艺名出道后来被她解决了大半部分知情人士之后就用本名这样
上一次的点文才有一篇但因为是点文就不发出来了,是第一次写哀攻x
100fo点文明天开?希望多点人点文呀w
以上!请多指教!
(噢对了,听说写虐文会被人记住?攻死记一年,受死记三年?两个都死了还没解开仇怨的记五年?)
(我想...)

【贝哀】《时光之下》(八)

立风快递:


  灰原哀发觉好像自从那次生病以来,vermouth开始对料理感兴趣了。
  原来因为自己要上学,所以大清早就得起来做早餐,通常vermouth都是等到她把早餐端出来才起床。有时甚至等到她都出门,估计早餐都凉了才起床。
  灰原还是能理解这种因祸得福的感觉,同时意外着vermouth在她醒后还能继续睡——虽然灰原哀的动作一直很轻,但或许就是这种微妙的信任,使得自己也对她放下了一部分防备吧。
  然而现在她们几乎是同步起床,同步洗漱,同步进厨房。
  灰原哀觉得这应该称作为vermouth睡饱了,闲着没事干。
  不仅是早餐,只要自己一进厨房,“大龄居家人员”也就跟着来了。不时递个鸡蛋或餐具,还会问“怎么知道'适量'是多少”这种在灰原哀看来很弱智的话。
  但总不能对杀手要求太高,又不能怪自己好心“收留”了她,只得一步步“耐心”解释。
  “凭感觉。”她这样对靠在门边双手环胸的杀手说。然后她就见到了这位杀手小姐的“感觉”。这才意识到下厨这件事好像对有些人是件非常困难的事。
  但也可能是因为自己成天泡在实验室中的职业病,严谨苛求的态度反映到了做菜方面。
  作为一个半合格的生物学者,灰原哀发现vermouth伤口愈合的速度和她料理的技术一样令人震惊。别人起码留个伤疤,她受再重的伤那伤口恢复后照样是白皙的肌肤。
  灰原哀看她每天生龙活虎,比组织时期不知道活跃了多少倍,忍不住嘴角抽搐。这个人每天兴致勃勃地研究料理和博士乱七八糟的小发明,虽说心里不愿这样想,但就是觉得她变得不像个“反派角色”了。
  灰原是能清晰的认识到自己离开组织后,天性释放了不少。会打游戏,会做家务,能融入小朋友的圈子里,甚至还会追追星,变化是挺大。
  但是vermouth...别说组织里的人,就连FBI都是闻风丧胆的角色...灰原哀坐在餐椅上看着vermouth为了土豆炖肉而忙碌的样子,不禁问到:“你真的对料理感兴趣?”
  “嗯。”听到vermouth发出一个音节,把锅盖合上,洗手后坐到灰原哀对面道:“其实对你比较感兴趣。”
  灰原哀想起前不久那次微妙的告白,还是觉得温柔派不适合vermouth,看她脸不红心不跳地调.情,自己自然也是脸不红心不跳地无视。
  “你本职是个杀手。”
  “这和我对你感兴趣有冲突?”
  灰原哀真是想大翻一个白眼,但最后还是无视了。她道:“不用做些训练?”
  其实灰原已经说的很隐晦了,原话本应该是“这样吃吃睡睡再不锻炼一下就要发胖了”。
  vermouth手撑在餐桌上对她笑到,“肌肉记忆。”又隔了下,素颜的她笑起来不像从前带刺,但红唇依旧妖媚。“多谢关心。”
  “土豆要煮烂了。”灰原哀这次是真的丢给她了个白眼。
  说是肌肉记忆虽然知道有些夸张,灰原哀确实对她有些同情,但同时知道vermouth并不需要自己的同情。
  听言vermouth才再走进厨房打开锅盖用勺子舀起汤汁。灰原哀也跟在她后面一同进了厨房。
  环视了一圈后盯着又要见底的米袋道:“请不要在我上学的时候做你的料理实验。米很贵。”
  vermouth尝了口土豆炖肉的汤汁,有些咸了,往里加了些水。
  “那个博士看上去挺有钱的。发明也都很不错。”vermouth评价道。
  灰原哀眉毛挑了挑,总觉得自己的五官不受控制的次数有些多了。有钱还会开“甲壳虫”这种古董车?并且谁说钱是用来糟蹋的?灰原哀估计是vermouth厌倦了奢侈品和名牌了。
  最终只化为两个字:“败家。”
  vermouth闻言便笑,灰原哀说出后下一秒也后悔了。vermouth端下土豆炖肉,拿掉厚厚的手套,再稍微弯腰摸了摸灰原哀的头,然后又微笑着端着土豆炖肉走出去。
  然后灰原哀评价土豆炖肉道:比赤井秀一稍好一点。
  还有就是少年侦探团。自从上一次见到vermouth后,后来碍于柯南没再到访,现在都认识了于是三天两头见不到克里斯姐姐就要伤神。
  对此灰原哀也很伤神。
  还得陪着少年侦探团玩。这群小孩子总会找到不同的花样,带些不同的玩具。
  实体版电子版都有。要说躲游戏躲得最快的还是江户川柯南,他就好像上辈子与游戏结了仇一样,什么都玩不好,越玩越不好。
  说起工藤新一,灰原哀很是头疼——最近好像什么事都很头疼。
  江户川柯南在刚开始一星期,一见面就开始叨磕vermouth,一直念啊念啊,上课好像见不到老师一样,下课还叨扰自己睡觉。
  不上学在家的时候,大清早便要打电话来确定自己还有没有活着,一天能打五六个电话,偏偏自己不过来,偏偏要逮着机会和少年侦探团一起过来。
  不过也就那个星期,后来好像厌倦了,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倒是很“热衷于与少侦一起过来打游戏。毕竟不用管一件闲事了,老老实实在家里吃着女朋友的爱心餐也乐得开心。
  少年侦探团虽然以前就经常来博士家,有了他们口中的“漂亮姐姐”克里斯温亚德以后,倒反扭捏起来。一个个脸上写满了“我想去”几个字,但一个个不受邀硬是不动,天天在她面前晃悠,能把vermouth念叨个几百遍。
  所以现在的日子,风平浪静,阳光明媚,连案子都少了很多。
  就是见不到vermouth的时候耳边全都是关于她的事,见得到vermouth的时候眼里全是她的事。
  灰原哀也只得头疼,然后隔几天带少年侦探团去一次博士家,顺便满足满足大侦探的好奇心。
  不过有件事倒是挺开心的。
  少年侦探团带来了飞镖,一群人玩得不亦乐乎。
  在五米外,光彦基本七环,很是厉害。元太力气虽大,却几乎在靶边。至于步美几乎全脱靶。江户川柯南的飞镖倒是很上得了台面,毕竟工藤优作在夏威夷教过他。
  难得vermouth自告奋勇一次,少侦们也是满脸写满了期待。
  可灰原哀偏偏知道vermouth飞镖技术了得,加上总觉得自己最近的话题都被这个女人给强占了,总是有口气。
  于是提出了蒙眼的要求,又把vermouth拉到了十米左右。
  脱靶。
  “噗。”灰原哀一时没憋住,江户川也一下子笑了出来。倒是少年侦探团有些不知所措,不明白他俩在笑什么。
  vermouth对着靶子皱皱眉,又对着捂着肚子在笑的两个人皱皱眉。道:“该不会是你们故意把靶子拿开了吧。”
  灰原哀声音中还夹带着笑意未歇的抽气声:“你的肌肉记忆呢?”
  vermouth盯着灰原哀,眼皮跳了三下,右手一抬,飞镖优雅的落到了十环,引来少年侦探团的赞叹。
  灰原哀又笑到:“你原来不是十五米能蒙眼的吗?”
  vermouth撇撇嘴,还没说出反驳的话语就被少年侦探团的话语给淹没了。
  “小哀原来就认识克里斯姐姐啊...”“克里斯姐姐真了不起!”“我要是有这么厉害就可以赢得鳗鱼饭的打折券了...”
  又绕回了vermouth这个话题,灰原哀的头又开始疼了。
  被灰原哀这样一讽刺,vermouth说不丢人是不可能的。花言巧语把少年侦探团的飞镖留了下来。
  在灰原午夜完成今天的研究,照常打着哈欠回卧室时,忽然看见飞镖靶子上贴着自己的照片。
  她揉揉太阳穴问正窝在沙发上的vermouth:“你干什么?”
  vermouth抬眼看向靶子,然后又把视线投到电视上。
  “你不是嫌弃我技术不好吗。”
  “我可以帮你打印你的照片贴上去。”灰原哀看着钉在“自己”眉心的飞镖,头皮发麻。
  “不用。”vermouth回头看向灰原哀,做了个wink,又道:“你对我有吸引力。”
  “......”
  以及在每天清早,灰原哀都会发现自己莫名其妙从自己的床上到了vermouth的旁边。
  她向来浅眠,可就是发不现到底是什么时候vermouth动的手。
  她也觉得不是多大的事,睡一觉并不会掉一块肉。
  但越发觉得vermouth过分了。睡着忽然感到热并且闷,半夜醒来发现已经被vermouth抱着了。
  还得扒开vermouth的手臂自己爬回床,可再次醒来又是被vermouth抱着的。
  灰原哀终于又一次在半夜醒来,硬生生问到:“你是萝莉控吗?”
  没想到vermouth都没睁开眼,从被子里哼哼到:“是你梦游。”
  “......”灰原哀冷哼一声,把被子裹好背对vermouth。
  然后又听见vermouth说:“反正博士回来以后还不是要一起睡。”
  “不可能,你睡沙发。”
  “......”
  变小了反而越来越冷淡了。vermouth如是想。忽然问到:“你什么时候能变回来。”
  “你以为做研究和开枪一样快?”还不是得等着解药做出来。不过要是现在,做出来了也不敢变回来。
  “那你要加油了,不然我可能真变成萝莉控了。”
  “所以...”坐在vermouth腿上,被vermouth环抱着,灰原哀说:“你放手。”
  vermouth反倒环得更紧了。说到:“我记得你原来不是性冷淡的。”
  灰原哀挣扎了一下发现并没有用,听着还心烦。说到:“要么放手要么闭嘴。”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vermouth想着这句话,闭上嘴把下巴抵在了灰原哀头顶,又惹来小猫咪的一阵挣扎。
——————————
多谢观看!!
久等了真是抱歉!
按照主线插着日常来,下一章该是主线了w贝姐的往事呀w
想让贝哀这对cp被更多的人知道!还请多多指教!
以上!

【贝哀】《时光之下》(七)

立风快递:

放假了,以后争取周更,1-6章请点头像w
为什么我厨贝哀三年现在才动笔,因为扯这对就必须带上组织emmmm...
有关组织内容全都是编的x信不得信不得,取了大部分人都赞同的观点...
如果以上都不介意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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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敲门声一点都没有减弱,那个人的声音也是火烧眉毛般。
  “灰原!灰原!灰...”江户川被突然开门的灰原哀吓到,因敲门所以重心有点有点不稳向后退了一步差点摔倒。
  “吵死了。”灰原哀揉揉左耳,道:“大侦探你扰民了。”
  其实灰原哀真的一点都不意外,毕竟她从来没有相信过少年侦探团能把一件事保密超过三个星期。
  同时又很想提醒这个智商时而不在线的大侦探,自己都过了这么久了,难不成还现在去世?
  “呃...”江户川眨了眨眼,似乎在考虑怎么说开场白,然后想了想这时候不需要开场白,还是直接冲进去比较好。
  他刚要迈腿就被灰原哀挡住,灰原哀伸出食指指着他道:“不许冲动,说话动脑,你打不过。”
  江户川柯南有些木讷,呆滞了过后点点头。
  于是灰原哀才侧身,等江户川走进后才慢悠悠关门。
  vermouth坐在餐桌旁,回头抬起左手摇了摇当做打招呼,在vermouth说“cool guy”的时候江户川柯南甚至奇妙的觉得她就像很久未见的老朋友。
  当然他为自己这个想法嘴角抽了抽。
  江户川其实听着少年侦探团的描述,说不惊讶那是不可能的。
  “金发碧眼,个子很高,长的特别好看,声音也特别好听,人很好还陪我们...”然后三个人“默契”十足地意识到他在场,共同捂住了嘴。
  小孩子的评价真高。于是在他的逼问下又道出了具体过程。
  要不是现在亲眼见到,他还处于对少侦的质疑中。
  餐桌上还摆着两个人的餐具,江户川看着那对餐具眼都直了。
  “想吃啊?”灰原哀满是无奈地站到江户川柯南斜后方,用一贯的“灰色幽默”试图缓解气氛。
  因为她总觉得“江户川柯南”——或者说是“工藤新一”这个人对于vermouth不一般,虽然不知道其中因果,但还是顾虑到了vermouth的感受。
  一次次于在意的人站到对立面一定很不是滋味。
  其实在江户川柯南的印象中,vermouth和灰原哀的关系是一方听到名字都会颤抖,另一方即使违背誓言也要将对方除去。
  见面虽少,但不见面的时候,战争的火花都存在于空气中。
  所以现在这两个人到底是怎么做到共进晚餐的?
  虽然千面魔女是能适应各种情景,但江户川记得她就从来没在灰原哀面前掩饰过。
  “你们...”江户川柯南看看灰原哀又看看vermouth,终于是没说出下文。
  毕竟江户川柯南一直以来都被人评论为情商低,居然没有大动干戈的话也没有问的必要。
  因为听到消息有些震惊,于是火急火燎带着滑板赶来,没想到会下雨,于是淋了一身。
  “你要不洗个澡再问?”灰原哀说到,有些担心。
  江户川摇头示意她没事,又问到:“组织现在...”
  可是vermouth轻咳了下,于是灰原哀示意柯南去地下室。
  江户川还有些搞不清状况,但莫名信任这位敌人。
  地下室由于三个人的进入,也不像平时那么冷清,却也缺乏了炮火味。
  灰原哀关了门,才道:“那位眯眯眼先生到底装了多少窃听器?”
  地下室空间有限,窃听器倒是全拆了。但这么大个家,设备也缺乏,还是不敢在其余地方说话。
  “...不清楚啊...”江户川说不心虚是不可能的,毕竟都是由他协助的。但还是需要这些窃听器的帮忙...虽说赤井先生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没告诉他vermouth这么大的事,但没准以后能用上。
  灰原哀叹气,虽然她明白江户川柯南是想保护她,但都事到如今,让她撇开他是不可能的。
  而且她也好奇vermouth来此的动机很久了。
  江户川柯南想问的实在太多了,侦探那一腔热血令他不顾危险往火坑里跳,而他也心甘。迷雾却太多,一层层怎么都不能深入,于是不知道从何问起。
  “那我先问你。”还是vermouth先开口,“那位冲矢昴可靠吗?”
  “嗯。”江户川看看灰原哀,还是决定说实话:“其实他是赤井先生。”
  冲矢昴,赤井秀一,诸星大,Rye。
  灰原哀又叹气。是被她猜的一字不错,就是有些气江户川柯南此时才坦白。
  vermouth摇头,“不是他,是他是否与FBI上层还交换情报?”
  “不清楚。”江户川右手托下巴,思索了一会儿道:“难道...”
  “RUM是FBI的高官。”vermouth接话验证了他的猜想,惹来灰原哀和江户川柯南的震惊。
  “不过我也没见过他。”vermouth耸肩,“连他的心腹都没见过他,太神秘了。”
  库拉索。听到时三个人不约而同地安静了会儿。
  “我顶多知道他性别为男。”
  毕竟不是一个部的,从前调查起来也困难重重。
  看江户川柯南若有所思,vermouth和灰原哀都静静等待他的思考。毕竟论侦破还是不及他。
  “怪不得kir后来的情报都是直接给赤井先生而没流经FBI...怪不得赤井先生直接自己调查而不动用FBI。”
  “然后RUM策反了。”vermouth拉来电脑面前的靠椅坐下,地下室昏暗的灯光将阴影在她的面容上雕刻描绘,强硬中多了些无奈。
  “我们都没察觉RUM安插了这么多人手到各个部门,什么时候培养了这么强大的一支队伍。”
  赛过她的演技,数量还庞大,且都是精锐。
  此刻她说的话一字一句都能带来极大震撼,江户川柯南和灰原哀真正体会了何为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组织内斗一直无休止灰原哀是知道的,但从来和她没什么瓜葛。现在因为这个女人,又兜兜转转联系了起来。
  逼不得已才逃来这里的。灰原哀又有些动摇了。
  没有预兆的与vermouth对视了,连忙避开目光道:“所以和BOSS关系密切的人都被追杀了?”
  vermouth点头。在江户川柯南要开口前先说到:“BOSS对我有恩,总归不甘心。”她还是看着灰原哀的,灰原哀望着墙壁的余光也在妄自揣测她。vermouth又补充到:“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也不愿拖累你。”
  是“你”而不是“你们”。灰原哀捕捉到这一用词,连余光也收回了。
  “那被追杀的人有...?”既然是FBI高官,那卧底名单是不是都一清二楚了?那么kir和Bourbon...
  江户川柯南过于着急了,没有水无怜奈的联系方式,回想起来也是很久没见过在波罗打工的安室透了。
  或许朱蒂、卡迈尔等与组织挂边的人物全被锁定在暗杀名单内。
  冷汗冒了一身,终究是体会到“内鬼”有多可怕。
  FBI那边人手动用不了,CIA和日本公安没准也有卧底。可靠的人越来越少...若真是这样,这场战役可就比从前还要难办。
  “不知道。”vermouth此时句句属实,逃亡只顾得自己,手机也何时掉到无人的角落了。
  江户川柯南双手垂在腿侧,已然握紧了拳,“可恶。”
  “不过有个人肯定位于追杀名单。”
  灰原哀再次侧头,江户川与vermouth同时开口道:“GIN.”
  此刻江户川柯南的内心有些复杂,一直以来都是在与GIN斗智斗勇,别说BOSS,连RUM的面都没见到过。现在突然得知从前的仇人可能已经身首异处,有些不是滋味。
  vermouth悄悄打量了下灰原哀的神色又道:“不过在我逃出的时候GIN还在德国出任务。”
  江户川点点头。开始在不宽敞的地下室中踱步,搭配着vermouth手指敲击扶手的声音有着说不出的压抑。
  “那RUM的目的是?”
  “APTX4869.”
  江户川又点点头,灰原哀也轻轻点头,都不意外。
  “那为何现在才夺权?”
  Sherry出逃组织也过了很长时间,若要夺权应该不会等到这时候。
  vermouth停下了手指的敲击,地下室白色昏暗的灯光为三人谈话的氛围覆上神秘的氛围。
  “BOSS年纪已经很大了,早在他将死之时不知道从哪找来一种药物,竟让他起死回生。于是他用毕生财力组建了组织,专门研究这种药物。”
  “在这其中自然少不了各界的协助,或是政治界的隐瞒。层层相扣,于是才有现在无所不入的规模。”
  “目的始终是他长生不老的愿望。”vermouth只得叹息,所有人都想长生不老,而真正渴望死去的人却偏偏得到了这奇幻的贪欲。
  她继续说到:“最近在小白鼠身上成功的实例越来越多,在她离开后人体实验也越来越疯狂。已经到了十有八九存活的地步,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真正永生,但这种不可思议的药物总归要被独占。”
  灰原哀坐在地下室的台阶上,掌心触碰到地板的冰凉湿润,冷意慢慢浸透身体。听到“人体实验”时瞳孔不禁收缩。
  那从地下传来的声音一声声叱责着她的过错。
  “那他们已经知道我们变小的事了吗?”江户川柯南虽是震惊和愤怒,还是尽力理智分析问到。
  “不。那些实验品顶多看上去更年轻、更有活力了些,并没有达到缩小到地步。”
  “怎么会?”
  vermouth对着灰原哀挑了挑眉,于是灰原便道:“我说过我的药物绝对不拘泥于长生,所以在我离开后药物自然往他们希望的方向去了。”
  江户川点点头。于是空气安静下来,三人之间都没有眼神交流,地下室空气一下子压抑起来。
  ——其实这压抑与江户川柯南无关,他还在盘算着怎样联系安室透和水无怜奈。
  刚好电话很符时宜地响起来,江户川柯南才想起拿起手表一看,22:03.
  完蛋了。
  不看手机都知道是毛利兰,但这个时候又不适合接电话——虽然那两个人看起来都不在乎。
  但他还是把手机调成静音,发了短信给毛利兰,表示一下他是真的没做完周末作业来博士家一起讨论,很快就会回去了。
  为了缓解气氛,他只好生硬地咳了咳,再道:“那现在vermouth也算是同一战线上了。”
  然后他看到vermouth一个略微讶异的挑眉,同时清晰地感受到某个目光冷淡的哈欠女的一瞪。
  客观来讲,江户川柯南这个人还是很敬佩vermouth的。枪法一流,演技一流,还会易容。对自己和小兰也是百般放水,也算得上言出必行。
  就算曾经是敌人,在这场困难的战役中多一个帮手总归是好事。
  虽说她和灰原的仇看起来挺深...江户川还是忽略了灰原哀恶狠狠的眼神朝着好的方面考虑,毕竟她们都同居这么久了看起来也没多大事...
  “...那就保持现状?”他小声提议,自己的底气都有点不足。
  “我拒绝。”
  果不其然。
  “为什么?”
  灰原哀终于站起身走过来,与江户川直视着,半真半假道:“你太小了还不懂。”
  柯南嘴角抽了抽,做半月眼状道:“是是,84岁的老太婆。”
  其实灰原哀这话没错,工藤新一今年才17岁,他的“挂名”女朋友也才17岁。这么长时间不能以真面目会面,连在脸上一吻都会惹来双方脸红...确实不懂。
  但是因为他天生的嘴贱,于是腰上被灰原哀狠狠掐了一把。
表面疼得龇牙咧嘴,实际也真是疼,但还得说到:“你看现在的局势,RUM是FBI的人,FBI见过你的人也不少,要是他已经知道了你的身份也知道你没见过他所以不必担心。”
  “而且组织里的人都知道你们两个有仇吧?”江户川柯南看看两人,虽是问句但他也挺相信。
  灰原哀双手环胸轻轻点头,倒是vermouth没什么回应。
  其实这件事还真是闹得人尽皆知。
  “那不就行了吗。他死也不会想到vermouth在博士家。”
  “......”灰原哀瞥了vermouth一眼,说的确实有理却又不想甘心。“就没有别的地方了吗?”
  江户川柯南看她这样抗拒又杵着下巴想了想,“毛利大叔的事务所?不行啊原来组织就已经盯上了...工藤宅?”他抬头询问vermouth意见。
  vermouth嘴角抽了抽,要她和赤井秀一在一起?然后果断摇头。
  灰原哀首先觉得简直是天方夜谭,其次住工藤宅和博士家区别不大,天天往这边送汤送菜还带悄悄装窃听器和监视...
  “那还不是只有这里...”柯南的脑子都要炸了也无法想出什么两全其美的方案,再试图劝说:“而且vermouth枪法身手也都了得,要是组织的人来了也是个能打的...”
  “而且你们两个现在看起来关系也还不错嘛...”
  “......”灰原哀已经不想反驳了,照他的说法安全确实有双重保障,毕竟除了自己还有博士需要保护...
  “要是她不愿意那就罢了。”vermouth终于开口,对柯南道:“毕竟还有赤井秀一在保护,我不如自投罗网,也让你们能窥探到组织的下落,也好做个了结。”
  “喂...”江户川柯南说是不担心那是不可能的,毕竟还是自家母上的挚友,自己也绝不允许无用的伤亡。
  和刚逃出组织的灰原哀真是一个模子里的。
  “行了行了,我同意她留下。”灰原哀只得扶额答应,恐怕只有工藤新一这种纯情的少男才觉得vermouth这是自暴自弃。
  一个讲得一口道理,一个深谙欲情故纵,还真是拗不过这两人。
  果然大侦探一时间眼睛都放出了开心的光芒,同时她也看见了vermouth嘴角的浅笑。
  “真是太好了!”江户川柯南终于笑到:“那就解决了一件麻烦事了,剩下就是...”
  “多关心无名谋杀案。”灰原哀接话到,“极大有可能与组织有关是吧。”
  她和江户川相视,默契自含其中。
  “话说你可以回去了吧...你的小女朋友快急死了。”她末了也不忘嘲讽他一句。
  江户川掏出手机一看...糟了。
  “那就这样。”他有些心虚,一边往外走一边道:“你们两可别打起来。”
  “又不是小孩子了。”灰原哀跟在他后面说道,“要是找到逃出组织的人可不能再送到博士家。”
  江户川踏上滑板,抬手向她们道别,小声嘀咕道:“都不知道能不能找到。”
  然后在滑板卷起的灰尘中离去,把背影留给两人。
  灰原哀强装镇定关了门,想到vermouth前面莫名其妙的告白...
  vermouth也是此刻才感受到尴尬。
  本以为以后都不会再见才说出那番话,虽是真心却忽然有些难为情起来。
  这边灰原哀在调整心态重新面对vermouth,那边vermouth在想办法给自己做个解释——想了想还是放弃。
  于是扶额道:“那你当我胡说八道?”
  灰原哀亦扶额点头,毕竟以后还必须面对这种微妙的同居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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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观看!
关于组织部分有想法有建议欢迎提出!还请多指教!
以及那个【赞+评论破百】点文的flag...其实好像是到了的...但是lof更新了后好像赞和推荐并在一起算一次热度了x
所以不知道点不点...那就在这条评论点文吧(小众点)!不限甜虐和hebe,想看什么都可以!!(车幼儿园)
到了100粉再单独开一条点文!
截止818w
以上

【贝哀】《时光之下》(六)

立风快递:

我来立个flag。时光之下or四季系列,只要其中有一篇热度+评论(除我的回复外)过百,我暑假就开点文!
只要是贝哀(哀贝),点什么都写!(不嫌弃车技的话)车也开!想看什么设定什么剧情都写!
可怜巴巴的我真的很想破百QAQ
多谢有你们喜欢这对北极cp了,向所有阅读过的人笔芯芯
(以及四季还差一个秋天的主题未定,有想要的剧情请在本篇评论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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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博士快要回来了。不知道那个一直都小学生心境的老头这次出门一个月到底长胖了多少。
  灰原哀才不相信他的一日三餐都像发过来的照片那样规整清淡。
  她一边站在梯子上抹着窗户一边考虑到,虽然那个老头被她剥削还不得反抗是很惨,但终究也是为了他的身体好。
  在意的人慢慢多了起来,可一直当做亲人的博士确实是最重要的。
  他对自己的好,是纯粹又不含利害的。
  一边掸着窗侧缝的玻璃,一边任凭思绪纷飞。一不留神踩空了一步,还好反应迅速,抓住了窗边才避免了摔到地下。
  有着惊险过后的松一口气,但在那一瞬间清楚的看见了一直在梯子后的vermouth伸出又缩回的手。
  灰原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她真的从来就没有看清过这个人。
  人生是有大起大落,是不乏跌宕起伏,但她作为宫野志保和灰原哀的人生,先是180°大转弯沉到谷底,又再来了个180°。看似回到了原点,但每个人都是伤痕满满。
  是要怎样呢。vermouth曾经那般待她,现在态度又反转。
  说她是假,可确实又有哪里不同了;说她是真,但她从前可以演戏,现在亦可以。
  已经失去了相信的勇气,偏偏还要纠缠在一起。
  灰原哀太了解vermouth了,也太了解自己了。力气全都用尽,没有心思再去揣测了。
  即使到了现在也依旧沉溺于她的温柔,说到底还是自己太懦弱不能断干净,即使有仇恨有埋怨。
  都是以“毒舌”来面对vermouth,并非因为看得开了,而是在做着试探。
  试探没有结果,她仍不敢确定。不知道她离开组织的原因,也怀疑这又是什么计谋。
  不把她交给FBI,那群人终归是让人不放心,至于江户川...估计会火急火燎地一探究竟引火烧身吧。
  博士要回来了。走到一起花了太多感情太长时间,也早应该断了。她的世界已经不再是寥寥几个人。
  也该结束了。自私的,优柔寡断的自己。
  “你打算怎么办?”灰原哀在晚餐时问到。
  “你想让我去哪里?”vermouth反是笑着问,但她握紧了餐具道:“FBI?公安?还是其它地方?”
  “去哪都好,死了也罢。”灰原哀短暂垂眸后又抬起头和她对视道:“你到底在想什么?”
  vermouth只是和她对视着,想从灰原哀眼神里看出些其它情绪。
  没有。
  都是你的错。还在期待什么呢?
  vermouth的笑中掩藏了晦涩,她说:“我该想什么?”
  灰原抿唇,又沉默地舀了勺沙拉。银色的勺子在喂食时反射出自己的眼睛。她突然有些陌生。
  又听到门外风吹动树枝的声音,是要下雨了。
  宫野志保是喜欢雨天的。不觉得哀伤或忧虑,在她这里雨反而被赋予了新的概念。
  ——悠闲和轻松。
  可以借口不在大清早去上班,可以借口约姐姐喝咖啡,可以借口放松自己。
  还可以借口不坐哈雷坐超跑。她实在是不喜欢侧坐——尤其是vermouth车速很快。
  雨天是宫野志保最欢喜的,但灰原哀却不然。
  灰原哀喜欢在阳光下散步,喜欢借着暖阳浇花,喜欢抚摸门外晒太阳的小猫。
  一下雨这些全都打碎了。
  vermouth出现在家门那天有雨。
  “你到底有什么企图?!”灰原哀把勺子放到桌上,用力太大,声音刺得vermouth的内心都在颤抖。
  “我说没有你会信吗?”
  “我有必要去信吗?”灰原哀有些恼火,但她随即压了下来。她像认输似的,连同眼睛也合上了。“你还想要些什么?除了命我还有什么?”
  “你遇到困境你会想起我,脱离了困境又把我丢掉。”她叹气,语气中没有埋怨和怪罪,只有对自己的责备。“因为你知道我不会拒绝你,而你的手枪随时会指向我的额头。”
  灰原哀闭着眼,也缺乏去看vermouth表情的力气。
  “我是懦弱又胆小,我害怕改变。但我有感情...你知道吗?”她总算是睁眼,却是看着餐盘,眼神不想一个真正有情感的人。
  窗户是关着的,没有风吹进来但两人都觉得冷。
  灰原哀嘴角扯起笑,你又知道什么呢?你当我是什么呢?比纸张还要轻贱,你随便的演技就可以忽悠。
  我胆小而懦弱,害怕改变却被逼着改变。但我不想再开始了。
  我不是工具,我有感情。我害怕被抛弃。
  你知道吗?
  快要下雨了。灰原哀说:“杀了我也好,你要怎样都好。”
  恰好一道闪电划过,这餐饭从下午到了落暮。天色昏暗再加上那大风刮过的呼声。
  像是来自地狱的游灵在呐喊,面前这个人也在无声地呐喊。
  vermouth自那次变故以来第一次有鼻尖酸的感受。
  我知道吗?vermouth想,那你知道吗?我也有感情。
  “我说我没有企图。”借着轰鸣的雷声vermouth好似从中汲取了微不足道的力量。
  她说:“如果我说,我对我曾经做过的事而后悔。”
  她看到灰原哀眨了下眼,并无其余动作。茶色头发遮挡住眼波流转——或许静如死水。
  “我说我对你感到抱歉。”vermouth在手指颤抖之前藏到了餐桌下。
  “我说我再也不愿伤害你了。”
  “如果我说...”vermouth的声音和灰原哀惊讶抬起的头同步,“我爱上你了。”
  其实并没有间隔很长,但此刻每一秒都胜过一世。
  “这些...你又可会相信?”
  第一滴雨落在院子中,不知道哪一株幸运的草会接受到这颗水滴。
  宫野志保——现在的灰原哀,第一次从vermouth那双薄情的眼睛里看到了她的心底。
  她已经走了太久了,终是不能达到那个地方。
  太久了也太难了,太累了也太苦了。宫野志保已经疲于去做了。
  就在这一眼,她看到了太多太多。
  她看到了过去,看到了vermouth的无情,看到了付之一炬的悲惨,看到了宫野明美的结局,看到了阴雨。
  她又看到了现在,看到了工藤新一,看到了毛利兰,看到了阿笠博士,看到了少年侦探团,看到了阳光。
  你看呐。以前世界只有你的时候你走了,现在我有了全世界你又回来了。
  我要怎么办?
  vermouth见灰原哀的神情又渐渐黯然下去,于是再无法有一丝“笑”的表情。她道:“我有什么资格要你相信呢。”
  她们望着对方,不再说一句话。
  好长好长时间,久到vermouth眼眶干涩,她才道:“我会离开的,在这之前我想见一个人。”
  cool guy。银色子弹。工藤新一。江户川柯南。
  只能拜托于他。
  vermouth扶着椅背起身,听到外面刮的大风把多少户人家的门窗狠狠砸上。
  “不是我一个人的事了,”vermouth听到灰原哀说,声音不怒不喜,“牵扯了太多人,我不能置他们于危险之中。”
  vermouth已经走了几步,只能背对着灰原哀点头,“我知道。”
  “博士快要回来了,他已经因为我而处于危险了。”
  “我知道。”
  她觉得灰原哀的声音顿了一顿,似是无话可说却又只能张口。
  “已经不是我们两个人的事了。”vermouth正想回答“我也知道”却止住了。
  因为她听到灰原哀的声音,像是被抛弃的孩子般无助,像是在满天黄沙中迷路的行人般疲惫,像是初冬的雪般细小却孕育着将来的暴风。
  没有说多晦涩的词语,没有用一切动听的语言,没有任何一点修辞。普通的一个单词,听了无数遍的词语。仅是一个单词。
  “vermouth。”她吸了口气道:“我真的不怪你。”
  有无数个人这样叫她,语气可能是冰冷的,绝望的,厌恶的,暧昧的。但没有一句像这样。
  眷恋而又决绝,犹豫而又倔强。
  天知道vermouth用了多大的力气才没有抱住灰原哀,而是选择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于是vermouth说,“谢谢。”
  无论过去还是现在,即使是将来。
  你是我昏暗世界的一束光,我毅然决然拒绝了温暖,但我拒绝不了你。
  我不用知道你还爱不爱我,我只需知道你舍不舍得。我已经得到了答案,谢谢你。
  过去现在将来。余生不能多指教了,但无论我的生命还有多长我都还是这个想法。
  我爱你。不是从过去开始,而是在这一刻。不能义无反顾却能无比坚定。我爱你。
  我爱你。亘古不变。
  灰原哀还想再说点什么,却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
  那火烧眉毛般的敲击声,都能和雨点应和。
  vermouth一瞬间有些惊讶,灰原哀却早有预料般。她撩了一下刘海又捏了捏眉心,也站起来挤出一个笑到:“喏,你要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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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观看!
喜欢贝哀三年一直不动笔的原因就是要写组织!写组织真的太痛苦了!动不动就奶死!
然而下一章还得写...我决定用普遍的观点并且自动认为贝姐和BOSS没有关系(毕竟乌丸莲耶我是怎么都想不到要怎么联系上贝姐x),我会多多考虑尽量避免和原著冲突的
以上!